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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书穿之装瞎》9、天还没亮呢!(第1/2页)
严澈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委屈地小声道:“我就是多看了几眼挂在厅堂里的画,评价了一下说画上的人没有我大哥好……县主就生气了。”
姚公公算是听出来了,严澈对自己的这位大哥崇拜的很。
“据我所知,严将军只有一子一女啊。”
“哦,他其实是我的表哥,在我们家长大,也跟着我们家姓。他一直很聪明,学东西也快,救了我爹好多次呢……”
眼见着严澈在姚公公面前又没了正形,简禾冷冷地瞥过来,严澈又赶紧跪坐端正了。
姚公公笑着说了声:“无妨,无妨,少年心性,一切自然。”
接着姚公公又问:“县主本来属意的应该是你这位表哥,可你爹为什么派了你来?”
严澈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是我抱着我爹的腿赖在地上求来的。”
简禾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小子啊!”
要么是见不得自己表哥被县主赏识,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这娉霞山庄是什么好地方。
姚公公可是老人精了,他看着严澈的表情,就知道这少年的想法未必肤浅。
“为什么要求这个差事?说来听听,在这里,我尚能指点郎君一二,入了都城可就未必能说了。”
严澈歪着脑袋摸了摸后脑勺,很认真地看着姚公公道:“那就请先生为我解惑,看我做的对还是不对。”
姚公公点头,“说吧。”
“我虽然从小就嫉妒大哥的才学能力,羡慕他得到父亲的倚重信赖,但也要承认自己无论是沙场冲阵还是固城守关,我的经验学识都不如大哥。”
姚公公的神情依旧和蔼,“人之常情。”
严澈这才继续道:“大哥是君子,他胸有抱负,剑指南蛮。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来给县主送礼,得到县主的青睐,是不是就得留在县主的身边了?满腔才干再无用武之地,英杰藏剑,壮士埋枪,还会被人说是倚裙带以进身……我自觉没有能力像大哥那样帮助父亲,所以私心不想大哥被县主看中……我就来了。”
这话太直白,没有丝毫委婉,简禾张了张嘴,想要教严澈怎么把这番话修饰一下,可又不知从何下手。
姚公公笑了笑,破天荒地起身,拍了拍严澈的肩膀,“郎君刚才说希望我为你解惑,但我看来,郎君赤子之心,没有做错。但是郎君千万记住,在旁人面前要收敛心性,莫要轻信那些说动听话来哄你开心的人。这世上知己难求,谁要是让你见过一两面就觉得是知己了,那人多半就是在哄骗你。”
这番话算是交浅言深了,严澈竟然在姚公公这儿感觉到几分来自长辈的爱护之心。
“但是,如果郎君有幸见圣驾,哪怕只有一面,你们严氏父子定要对圣上忠心直言,不可藏私。”
因为皇帝喜欢听人说真话,可偏偏听不到真话。
都城里的那些官儿,哪怕是所谓的清流,嘴巴上一片忠心向明月,皇帝只会信三成。
但是像严家这样在南峻关默默无闻守了二十年的本分臣子,说出来的真话皇帝起码会信五成。
只要天子相信严家,严家就算得罪了都城里的权贵,至少也能得到天子垂怜,保住性命。
严澈听到这里,明白这位姚公公应该是对严家有些好感了,虽然不多,但能对他说这番话,已经是一掷千金都听不到的提点。
“严澈谢谢先生。”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快卯时三刻,严澈讲了不少南峻关的故事让姚公公听得津津有味,精彩之处更是笑声阵阵。
当侍女把这些告知县主的时候,县主若有所思地捏了捏茶杯的边缘。
姚公公侍奉陛下多年,表面上与所有人为善,实际上谨慎小心,能得他青眼的人不多。
“这位严家的小郎君,倒是有几分意思。”
晚饭结束,严澈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本以为和县主之间的纠葛终于可以结束了,正要好好睡上一觉,谁成想县主的贴身侍女又来了。
“县主说了,郎君欠县主一个珍品收藏,得还上了才能离开。”
严澈傻了眼,“什么珍品?什么收藏?难不成还真要我以身相许?”
侍女温婉地笑了一下,“严小郎君还有两年多才及冠,县主可没有那个耐心等。郎君不妨自己想一想,该怎么弥补?要不然郎君写一封信,唤你那位大哥来接你?”
严澈想也不想就立刻摇头,脑子里都是那些画上的俊美男子,再一想县主说的是“珍品收藏”,没说非得是人啊。
“行吧,劳烦姐姐帮我找来笔墨纸砚,我……我试试看……”
严澈深吸一口气,自己穿越之前,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
爷爷喜欢武术,所以带他去练剑和枪,算是强身健体。
而奶奶是老年大学里国画社团的社长,严澈跟在她的身边,倒是打了几年的国画底子,平日里画个鱼虾荷叶、兰花啥的没问题,至于人物画要看发挥。
大多数时候奶奶看了笑而不语,但偶尔有那么几次神来之笔,画的什么牵牛的农夫、背篓的小孩儿,奶奶说画得不错。
心境好的时候,他的画还是有几分韵味的。
笔墨纸砚送来了,严澈咬着笔头,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书穿之后见过的美男子只有严赋一个,但是大哥是万万不能画的。
要不然画我自己?严澈真心觉得自己长得挺不错的,虽然嫩了点,他可以想象一下自己再成熟一点的样子……
严澈对着铜镜,下笔试着画了五六张……别说县主了,他自己都不爱自己了。
要么仙侠剧里那些师尊、仙君之类?
唉,那些大多是滤镜一开万丈光,还不如县主的珍藏呢!
等候在侧的侍女轻声道:“郎君,如果实在为难,不如写信请令兄来接你吧。”
又叫我喊大哥来?我偏不。
“天还没亮呢,不写。”
严澈烦躁的很,起身把窗子推开,脑袋探了出去,一抬头就看见夜空中那一轮清幽的明月,脑海中蓦然出现在破道观里见到的帏帽男子,忽然之间就像七窍被点通,灵感如泉涌,转身就回到了案前,提笔挥墨。
侍女见严澈画废过许多次了,对他这一次能否成功并不抱期待。
只是没想到,严澈一气呵成之后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把纸揉成团,而是放下了笔,双手撑在画纸两侧,好像有些舍不得画中人似的。
侍女走过来看了一眼,这幅画倒是越看越觉得有韵味,虽然她不确定县主一定会喜欢。
“你……就把这幅画送给县主吧。这要是还不行,干脆卖了我吧。”
严澈向后靠去,全身骨头一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待画干透了,侍女才将这幅画收起,离开了严澈的房间。
深夜,县主屏退了所有仆从,独自一人走过回廊,路过荷花鲤鱼池,一直来到了山庄最深处的一间小筑。
这里太偏僻了,白天也鲜少有人会来,到了夜里就更加清冷。
小筑隐藏在一片竹林里,阶梯也是竹子制成的,踩在上面不但会晃动,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上了二楼,只见一位身着墨色道袍的男子撑着下巴,半闭着眼睛,倚靠在楼边。
他的头发被束于玉冠之内,偏偏夜风撩起一缕闲散的发丝,轻缓地起伏着,也不知要被拉扯到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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