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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818松田那个黑方妹妹》40-50(第8/17页)
个地方的人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喝酒。
万不得已,随便加一点,摇两下,糊弄过去就行。
从各种意义上,都相当不负责任的发言。
酒吧相当漂亮,看得出来装修的人相当用心。
原木风格的装修搭配的是暖黄色的吊灯,墙壁上也挂了色调一致的油画,桌椅也是整木做成的。
酒吧的主人还订了花,每天清晨会送到,很大的一束,日日不同。
稍微有点麻烦的,便是要将原先的花换掉,再把一大束花分开插在不同的瓶子里面,还相当考验审美。
但无论如何,这么安逸舒适的环境也不该属于一个黑衣组织的成员,甚至还成为了一位地位不低的代号成员的据点。
库拉索本来以为松田箬叶口中的酒吧大概是那种成年人的场子,在接下她的任务时,已经做到见证群魔乱舞的准备了。
没想到却是窗明几净的清吧。
最出乎库拉索意料的,反而是冰爵酒交给她的任务。
怎么说呢,相当清闲。
糊弄一下本就不多的客人,给本来就一层不染的地面再拖一遍,库拉索来了快一周,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把干净的空杯子拿出来再擦一遍。
唯一和组织沾得上一点边的,也就是把其他人送过来的情报之类的汇总一下再发给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
而众所周知的,冰爵酒的定位在组织相当的微妙。
虽然属于情报组但是在朗姆手下只是挂名,外勤则多跟着行动组,但是琴酒也使唤不动她。
所以她在组织的定位其实相当模糊。
这就导致了,送到这位冰爵酒手上的,无论是需要处理的情报还是任务,都——相当少。
这份工作,已经算是带薪休假了吧。
这是被狠狠压榨过的,好不容易有了喘息之机的库拉索发自内心的感慨。
“您真的没什么需要我做吗?”
这份新的任务已经轻松到,会让人心生愧疚的地步了。
松田箬叶大概是刚下课回来,还穿着相当得体的校服。
但两个人都视而不见的忽视了这一点,就像是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不提及当时在便利店时松田箬叶和那些预备警察在一起多花了相当多时间一样。
松田箬叶手里已经拿上了一杯库拉索刚热好的牛奶,萦绕的水蒸气让她的眉眼都有些朦胧。
小七倒是更了解库拉索的心态一些,便还是拜托松田箬叶给她找一点事情做。
从极度繁忙,到极度空闲,总归是需要让人适应的。
暖黄色的灯光相当温馨,配合着窗外的晚霞隐隐营造出一种相当温馨的氛围。
库拉索有点不愿意从这里抽离了。
“也不是没有,”松田箬叶从自己记忆里的翻出之前与那位司机的对话,便就这一件事开口,“很早之前组织招了一个人进来,虽然现在应当是没有联系了算了”
松田箬叶权衡片刻,最后还是没有将外守一事情交给库拉索去做。
这件事和组织里的事情还是不一样。
找到了外守一,他先前犯下的案子自然会被库拉索查到。
诸伏景光有可能因此出现在组织的视野里面。
冰爵酒要查的人,组织里过问的人就多了。
她并不信任库拉索。
“是很重要的事情吗?”看着松田箬叶的神情,库拉索也知道这件事在她心里分量不轻。
松田箬叶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诸伏景光那双格外吸引人的猫瞳,以及她当初意识进入那只鸟类使魔时,他指甲抚过她翅膀的独属于人类的温度。
“算是吧。”她最后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库拉索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来了。
“说起来,今天早上有人专程来找您,说是已经告知过您了。”
年老的布满皱纹的脸,相当廉价甚至洗得有些发白的衣服,说话也相当粗鄙的样子。
口口声声说自己得了举荐,要在冰爵酒手下干事。
因为说得出松田箬叶在酒厂的代号,所以库拉索权衡片刻还是应下这件事并告知那个人会代为转告。
没有见到冰爵酒,那个人还胡搅蛮缠了相当久。
“谁?”松田箬叶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语气态度相当随意。
“他自称是叫外守一,说是很早就加入了组织,但是我没有查到这个人。”
第47章 047
“怎么了, 您认识这个人吗?”库拉索看见松田箬叶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惊讶、不满、乃至愤怒,最后又变回了平静。
“没见过,但是算有些渊源吧。”松田箬叶将只喝了一半的热牛奶放在桌子上,也没有继续喝下去的兴致, 语气相当冷。
她站起身来, 走了几步, 到了储存室,也是她一般用来放置自己在黑衣组织行走那一身行头的地方。
库拉索听得出来, 自己上司口中这个渊源显然不是什么好渊源,大概率是带了些仇怨的。
她跟着松田箬叶也有两三周了,还第一次见到她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一个人,平日里就算是朗姆之徒,她最多也就带点烦厌。
这位, 外守一, 到底干了什么?
松田箬叶开门的手一顿,侧过脸看向跟过来的库拉索,说话倒是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库拉索跟着她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是朗姆的人,但是松田箬叶用着感觉也是相当顺手,契合度也挺高。
她看出来她有一些问题,也不会吝啬于给她解答。
“您要去见那个人吗?”
松田箬叶只是应了一声:“嗯。”
“啊, 对了, ”她像是想起什么的样子, “那个人过来时,除了要找我还说了什么没?”
她也是听得那个名字, 突然有些急了,一时间忘了问更多的事情, 现在才想起来。
“其他的话吗?”
库拉索那双异色的眸子不自觉地向上看,很明显在回忆什么。
随即,她便想起来了什么,回答道:“那个人,要我告知您,他想请您看一场好戏。”
“该死的。”
库拉索随即就听见自己这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相当冷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淡的上司突然怒骂出身,表情也变得相当凝重起来。
她紧紧攥住了门的把手,眼睛里竟然还出现了几分惊惧。
“该死的。”
她听见她又重复了一遍。
不行,不可以,如果现在就直接用意识取代那只鸟类使魔的话,本体会陷入沉睡。
库拉索是否可信还尚未可知,何况那只鸟类使魔先前因为违规使用圣杯的能力本来就已经受损了,能不能解决当下的困境亦是尚未可知。
不对,不对
冷静一点,松田箬叶,你是圣杯,你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连通根源之物。
连什么好戏都没有问清楚,怎么就能确定是那件事呢。
松田箬叶听见自己用与往常别无二致的声音问道:“那他有说是什么好戏吗?”
松田箬叶的表现再明显不过,这出好戏显然是她并不想见到的,而且会造成相当严肃的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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