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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迫与绷带精成为幼驯染》50-60(第6/14页)
吩咐将几个人员完全替换了进去。
至于身份查起来会不会不符合,让那群孩子死在织田作之助面前就好了,深刻的痛苦,加上想要报复的决心,不会有人能看得出来的。
再不济,还有爆炸,一把大火足够将尸体烧得让人完全辨别不出来,甚至能泯灭掉不少DNA成分,就算太宰治会怀疑,那漫长的时间也完全阻止不了织田作之助停下复仇的步伐。
要是MIMIC做不到这种地步的话,源赖悠丝毫不介意帮他一把。
他暗地里联系的人早就在周围就位,之前他没准备让这群人活下来的,还害怕万一MIMIC的人动手留下活口,那不相当于给人多留下一份希望嘛。
那他又怎么能打破太宰治呢?
不过现在就没那么麻烦了,他们之间也将不会再有隔阂,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所填补。
源赖悠借用着森鸥外的手法,完完全全布下了通往另一个局面的道路。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那青森那边总该有点准备才对。”篡位行动刻不容缓,源赖悠早就迫不及待把森鸥外拉下来自己上位了。
也是时候该让森鸥外展现一下自己原来的身份了。
黑夜很快过去,白昼没过多久又完全统治了世界。
繁忙了一整天的人终于有机会能回家看上一眼。
近来的港口□□事情实在是太多,织田作之助只想给好朋友太宰治多分担一些,更多的他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回去呢。
织田作之助买了好些孩子们爱吃的面包水果和零食揣在怀里,他本就稀薄的工资原本根本负担不起这高昂的费用,今天舍得购买还是为了缺席了他们的陪伴而道歉,看着他们吃完后还能来一场□□之间的游戏。
可他推开餐馆门的那一刻,空气中飘来的不是饭菜香,而是浓重的,带着铁锈味的血。餐馆老板倒在吧台边,手里还紧紧握着锅铲,他趴在地上,早就没了声息。
织田作之助的心猛然沉了下去,他疯了般冲上二楼,东西洒了一地却全然不顾,好像那些东西根本没有花费他大半个月工资似的。
他狼狈推开了二楼的门,房间内被翻得一片狼藉,桌椅倾倒在一旁,被褥被完全掀乱,五个孩子不见踪迹。
墙头,一把匕首死死钉在了墙上,确保能被织田作之助一眼看到,下面的那张纸上赫然是指向MIMIC的地图。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忽然,窗外传来车辆引擎的轰鸣声,织田作之助猛地扑到了窗边,一眼就能看见那辆白色的车,车里,孩子们的小孩挤在玻璃之后,哭喊着,拍打着,眼神里全是恐惧,像是在大叫着他的名字。! !
织田作之助纵身从窗口一跃而下,因为太过慌乱而步伐不稳,整个膝盖骨都磕在了地上,可他完全不顾地狂奔起来,伸手想抓住那辆车。
可那一切都是徒劳。
火光瞬间在眼前炸开,巨大的气浪将他狠狠掀飞,重重砸在了地上,耳鸣声一下子充斥在了他的脑海中,世界瞬间失聪。
织田作趴在尘土里,浑身剧痛,却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清。
那冲天的火光在视网膜中烙下了火红的印记,他撑着地面,手扣进泥土想支撑着自己爬起来,却又重重跪倒。
他张嘴想喊,可喉咙里挤出来的是破碎的,嘶哑的气音,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呜咽。
他空洞的眼神中没有泪水,只有死寂的绝望。
他本就肮脏的杀手生活中,仅存的,柔软的,想要拼死守护的一切全没了,在他的眼前化成了灰烬。
世界在崩塌,可他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他行尸走肉般回到房间,将那张地图取下,将手中的枪全都上好子弹,他会给孩子们复仇。
直到那熟悉的脚步声慢慢停在了他的身边。
太宰来了。
他没有喊人,没有带着他的那群部下大张旗鼓的搜索,只是安静站在了一旁,看着那团被孩子们吞噬的大火被消防车逐渐浇灭,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甚至比之前更平静,静得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可他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织田作之助摇着头,不顾太宰治的安慰,重复着空洞的话语:“我杀了他们。”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只是被命运碾碎自责。
太宰治看着他,眼底的痛苦越来越深,他习惯了黑暗,习惯了冷血,可看着被泯灭的希望,他头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东西,是他怎么也救不回来的。
他拦不住织田作之助去复仇的决定,就像织田作之助从来也拦不住他自杀的举动一样。
他第一次如此的感同身受。
太宰治看着织田作之助离去的背影,头顶的闪电霹雳炸开,突然想起了之前源赖悠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那好像于心不忍的神情。
心中的疑惑好像一下子豁然开朗。
太宰治颤抖着手拨通了源赖悠的电话。
嘟嘟——
电话等待接通的声音漫长地在耳中徘徊,终于,那头被接通了。
电话的另外一端传来人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声音:“喂?”
现在的天色尚早,源赖悠没起床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好像他真是被隔离在外,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人群。
又或者只是知道一切,却面对高昂的利益知情不报的人。
但是现在,就算这一切都和电话那头的人有关系,他也不能主动的撕破脸。
他现在已经清楚这群人是谁弄进来,又和港口□□到底有什么关系,多半也能猜到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森鸥外宁愿让别人微弱战力顶上来却一直没让中原中也回来的原因。
还有,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让源赖悠边上的利安德和珀西回去,可偏偏是现在,在最需要人员帮助的时候,一切的战斗力都消失在了他的视野当中。
太宰治凄凉一笑,他早该想到的。
可现在回去找森先生要武装部队根本不现实,森鸥外能将这群力量交给他的几率实在是太低,现在他所能借用的力量,最有可能获得的力量依旧是那个很可能是罪魁祸首的人。
“你边上还有人的吧,借我用一下。”
太宰治的声音很沙哑,一句话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吱呀声响,好像有人终于从床上万分不舍的醒来。
“当然有啊,可是太宰,你是用着什么样的身份找我要这群人的呢?”
事已至此,太宰治的干部位置就是虚位,在港口□□这种首领的命令就是绝对的环境中,架空太宰治手上的权力就是森鸥外一句话的事。
而按照森鸥外的想法来说,从现在开始,源赖悠才会是港口□□最年轻的干部。
他们之间非亲非故的,关系说得上好也能说不好,就算之间好像有着那么一点说不清的情绪,在两边都有着绝对重要的东西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
但太宰治必须尽力争取,因为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能够拯救他的好友,不会为之陷入死亡的机会。
“小悠,这一次,也只有你能帮我了。”太宰治的话语好像变得异常疲惫,他很沉重说出了这样乞求般的话语。
从源赖悠的态度中,他哪还能不明白,这一切就算和源赖悠真的没关系,他也一定知道森鸥外部署的全过程,甚至森鸥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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