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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明恋gb(相亲对象是4i)》21、21(第2/3页)
说的跟……也没多大差别了。”
作为邬献从小到大的好友,卫白很担心邬献的现状。
卫白虽然很激动,但声音并不大,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你什么都没瞒着她,对她百依百顺,做饭家务全包揽,竟然还想交工资,她根本都不和你谈以后,你还对她那么好,她那不明显的吊着你玩吗!你辞职不会也是因为她教唆你吧?让你没工作,以后只能靠着她!”
“错了,”邬献摇头。
“哪错了?你说,”卫白看着满桌鱼生,邬献不吃,他提醒他,“你多吃一点啊。”
“我对象不让我吃生的,”邬献顺手点了盘烤三文鱼,“你不懂。”
“对我不懂,我不懂你奔三还在无望的谈恋爱,什么事都围绕你对象,你是她的狗吗?”卫白抿抿嘴,“不好意思,没忍住。”
“没关系,”邬献的镜片被染上水雾,他取下来,用纸巾仔细擦拭,“她对我挺好的,就这样一直谈恋爱也很不错,又不是必须要结婚,必须要和一个人捆在一起一辈子。”
卫白不想听邬献表达感情,他向服务员招手,催他们快一点上菜。
“砰咚。”
那是大门开关的声音。
沙发上的梁戚被吵醒了,她没想到睡着了,按了按眉心,刚坐起来,扑面淡淡的酒气,随后有一只很大的狗扑过来,蹭蹭贴贴,亲亲凑凑。
“晚上好,亲爱的。”
倦懒的,含沙带哑,一听就是没少喝酒的声音,梁戚抚了抚邬献的背,“喝这么多酒,不怕明天上班又胃疼吗?”
“明天?明天不上班了呀,”邬献唔唔着坐起,整个人完全压在梁戚身上,也不觉得会给她带去重量。
差点忘了,邬献辞职了,今天是审批下来的日子,以后他就是个二十八岁无业游民。
“我没钱养你,”梁戚揪着邬献的衣领,躲开他满怀的酒气,“下去。”
“不用你养我,我有钱,”邬献慢慢爬下来,一步一步往卧室走,翻到睡衣,就往浴室走,去洗澡洗头。
不知道为什么,梁戚忽然感觉邬献很奇怪,他好像有些醉了,她见过他醉酒的,话比平时多,还会比平时更直白。
今天是为什么?好像并不是很想和她说话。
梁戚皱了皱眉,回到卧室。
卧室床头柜,邬献的手机在不停亮屏,不停有人发来消息,没完没了。
梁戚还真的不了解邬献到底有多少朋友,他的社交圈有多大,不过一个学历履历都很优秀,长相出众,家庭优渥的人,应该少不了朋友这种东西吧。
她不想加入他的社交圈,只是有点好奇,一点点,一点点好奇。
手机还在不停亮屏。
梁戚沉默了会儿,打开邬献的手机。
“卫白”说:“到家没?”
“大哥,回个消息好不好,别半路出事了。”
“别告诉我你对象还管你玩手机。”
“哥哥,邬献哥哥?”
“……”
梁戚自认没有资格替邬献回复消息,她装作没看见,退出聊天框。
邬献有一个群聊,拢共六个人,每天都有非常多的消息,今天又是99+,似乎是他的朋友们。
他们吐槽工作非常恶心,读博求学路非常艰难,家里又催婚,催生,以及很多别的。
邬献很少说话,通常发一个微信自带的可怜表情,表示自己还在。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除了小白,都是初中认识的。”
突然,梁戚做贼心虚地熄掉屏幕,把手机丢在一边,她侧过脸,嗯了一声。
“看了就是看了,难道是害羞吗?”邬献弯下腰凑到梁戚鼻前,“我已经洗漱完了,可以亲一下吗?”
“不,”梁戚抬手要挡,邬献非常习惯地顺着握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脸。
“耳朵也很红哦,”邬献敞开了衣襟。
梁戚捂了捂耳朵,皱眉,“你还没跟你的朋友报平安。”
“不报又能怎么样?我这么大个人了,会被拐还是会被卖?”邬献不以为意,他还是更想让梁戚亲亲他。
“你的朋友……对你的处境都不太满意,所以,还是回复他们吧,”梁戚猛地把邬献从身上推下去。
“啊,他们说什么了?我看看,”邬献大概是知道发生什么了。
群聊里,卫白在问其他人,邬献有没有回消息,他比较担心邬献,因为邬献今晚喝了很多酒,一点消息都没有。
很快的,卫白一句无心之言,让人误以为邬献是被骗的可怜人。
“还管手机?真的吗?你骗人吧。”
“我觉得邬献挺可怜的,老大不小了还在被人吊着,邬献就是条鱼,嘴巴烂了还不放钩。”
“……”
邬献到梁戚身边来,弯弯唇,“你不开心吗?”
“我们没有必要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就互相问来问去,你是不是不开心,你是不是不满意,”梁戚把邬献的睡衣扣子系好,“还能相处的话,我们就这样相处下去,如果不能,那还是老样子,我们就……”
“就分手?”邬献吻了吻梁戚的嘴唇,“别这样亲爱的,你就是不开心了,其实我也蛮不开心的,为什么总是用这个来吓唬我?
“真的分手了,你就舒心了吗?如果和我分手,会让你压力不那么大,那我们分手吧,我就做你的情人,你需要我,我就收拾衣服跑过来和你睡觉,你不需要,我就走开。”
“没,”梁戚很闷热,她再推了推邬献,“别黏着我。”
“空调还能再低点,调低点,我们抱会儿怎么样?”邬献嘴里在征求意见,手里已经去条温度,然后抱梁戚。
她既不同意,也不拒绝,他就觉得她是想要他抱的。
“我不觉得喜欢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如果一定要一个理由,可能是我一见钟情,喜欢你的人身体,在一起了觉得梁戚特别好,想在一起,不想分手,”邬献轻轻闭上眼,酒精作祟,他总觉得自己轻飘飘的。
“这样的话,可以让你有一点踏实的感觉吗?”
梁戚绷着脸不讲话,脸耳都在发烫,她的怀里很烫,有邬献才洗过澡的温热气息,还有她自己的,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火球,在不断地发热。
“别抱了,”梁戚说。
“可是你在抓我的腰,”邬献贴了上来。
有非常明显的僵硬,贴上梁戚,她有点分不清邬献是在求/欢,还是太重/欲而控制不住,真是特别破坏氛围。
“我松开了,你下去,”梁戚有点嫌弃。
“还没有回答我,”邬献追问不休,“你别管它了,人的自然反应,多正常呀。”
梁戚别开脸,冷冷说:“我回答什么?”
邬献耐心地再问:“我让你很困扰吗?”
“嗯。”
“哪里困扰?”
邬献捧回梁戚的脸,她的脸滚烫红热,原来她也是会害羞到窘迫的,他放松的笑着,“哪里困扰?太困扰的话,那我支持分手吧。”
这是邬献的一种迂回绵延的策略,他施展他的小策略从来不会装得自己多么高深,而是摊开了施展,明晃晃地告诉她,他在使用小策略。
梁戚无奈叹了一口气,“我很困扰,是不是有些喜欢你。”
邬献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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