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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护法有话要说》40-50(第8/10页)
“好好好,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一道突兀的声音出现。
谢言立刻闻声向旁边看去,接着一个柔软的吻就擦着他脸颊亲到了他的耳垂。
谢言一呆,而后掩耳盗铃似的用手搓了下脸和耳垂,直搓得脸颊发红。
听到了声音却根本没打算停的傅恩也站直了身,冷眼看向旁边。
“莫等前辈似乎也没什么眼力见。”
还戴着他那丑面具的莫等抱着手,奇怪道:“这种事不是人越多越热闹吗?”
傅恩道:“你很缺这个热闹吗?”
莫等一合掌说:“不然你们大庭广众的干什么呢?”
谢言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感觉手非常的痒,他的剑也一定非常的痒。
傅恩见势不妙立刻清了下嗓子道:“莫前辈,池寸心危,速回。”
莫等一拍腿道:“你不早说!”
话音还未落,人便化为一抹流光没了踪影。
人一定,谢言紧张的状态就好了不少。
“原来宗主是在找莫等前辈……”说着说着,他也感觉不太对劲,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感情有了点进展就开始看什么都不对劲。
“但是,宗主,莫等前辈跟左护法……”
傅恩点头:“他看上了池寸心,池寸心没看上他。”
两人静静对视了片刻,哪怕傅恩自诩料事如神,也对着谢言那双眼睛揣度不出对方将会说出来什么话。
半晌,谢言问道:“这个他们也会赌吗?”
傅恩:……
傅恩忍不住微笑起来:“赌的,我做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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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喜忧参半:没申请上榜单,但工作也还没结,这周我继续努力!
第48章 图谋不轨
哪怕谢言没搞清楚傅恩怎么做到的, 但眼下既然已经找到了莫等,对方也已经回去,谢言便以为他们接下来的行程便应该是回魔域。
却不想傅恩又一路带着他去了一趟听雨轩总部。
往常他总是等在外面, 一来是不喜欢听两人之间的谜语, 二来也是因为这地方戒备森严,那听雨轩主人显然是打不过宗主, 没必要太防备里面的人。
这次傅恩却无论如何都要他跟着一同进到楼里。
一路进去雕梁画栋,廊下挂着盏盏八角宫灯, 廊外流水潺潺,一派清幽。沿路没见到什么人, 更是难听到除了二人之间衣服摩擦发出的声响。
进到最里面的独栋里,三面木门都被打开,任由廊外清风吹拂,其中正坐着一水色宽袍, 白缎覆住双眼的男性。
谢言多打量了他几眼, 估摸着这便是听雨轩主人裘凰,他以前在傅恩嘴里听过这人的名字。
傅恩先落了座,见谢言意欲守去他身后, 又拽着他袖子起了身, 把谢言先按着坐下去,而后才坐在他身边。
谢言不太习惯这种场合里和傅恩平起平坐, 浑身像蚂蚁爬般不得劲,只得别别扭扭地东张西望一下,假装自己还在尽忠职守。
裘凰似乎依旧闭着眼, 谁也没看,嘴角却露出些许打趣的笑意,说道:“你这回是真断袖了。”
傅恩道:“是, 所以这次我来问的是魔域大婚该配有什么流程。”
裘凰失去了笑容:“我怎么知道?”
傅恩道:“是吗?我以为听雨轩主人什么都清楚,看来也未必如此。”
“你来我这就是为了炫耀吧。”裘凰道。
傅恩说:“你看出来了啊?”
裘凰真的有些想让面前两人都收拾一下滚蛋,可他既惹不起记仇的傅恩,又打不过威名赫赫的谢言。
他忍了又忍,而后道:“你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吧,不必这般挖苦我。”
傅恩笑了声说:“那好,我要伏吟境的消息。”
裘凰沉默了会儿,手依旧搭在膝盖上,都没去接一下水车的水,转头面向谢言问:“这位便是谢言谢人子了吧?”
被用姓氏称呼谢言感觉更怪了,“喊我谢言就行,不用加什么尊称。”
裘凰从善如流,点头道:“谢言和傅人子郎才郎貌,祝二位百年好合。”
傅恩敲了敲桌面:“多谢吉言,但我问的是伏吟境。”
裘凰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傅人子先喝杯茶吧。”
傅恩问道:“伏吟境的消息你们也没有?当初不是有不少人回来了吗?”
裘凰坐了回去,手里还拿着给傅恩倒的那杯茶,说道:“一定要我说的话,我所知晓的,恐怕与傅人子已经知晓的相差不远。”
傅恩自己给谢言倒了杯茶,又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劳请听雨轩主人先说。”
“伏吟境比起秘境而言更像是另一‘界’,若当真要说是什么……回来的有人说那像是‘地府’。寻常秘境里的灵兽灵植、天材地宝,在其中不见踪影,但要说是妖物,也并不相像。”
傅恩抿了口茶道:“那确实和傅家所说的差不多。”
裘凰道:“当年傅氏也去过人,我说你当清楚的。”
傅恩放了杯子道:“他又没活着回来。”
裘凰:“……抱歉。”
傅恩道:“无妨,活着回来了也要死的。”毕竟傅家也灭门了。
裘凰也想起来这件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笑。他忍了会儿又说:“傅人子怎么突然问这个?若是说清来意,我可能还能看看有没有别的能说的。”
傅恩其实本不想问伏吟境的事。此处与谢时初牵扯颇深,一旦追究,到最后谢言势必会与谢时初再见。且不论当时他私下意欲谋害谢时初一事,单单是看两人要相见他就觉得不痛快。
可天道碎片中所提的有一事他不得不在意。他最熟悉的人就是他自己,设身处地地想,若有朝一日池寸心死了,他自己握了天椎,谢言也寿命将近,那时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是保下谢言。
他费心思特意令人把谢时初弄进魔域,问他要密钥……那便说明此事定然同谢言也有所牵扯,很可能有能保下谢言之物。
可以他现在的了解来看,伏吟境既没什么天材地宝,谢时初更没什么密钥。
傅恩沉吟片刻道:“我想知道如何去这伏吟境。”
裘凰摇头道:“此事你知道,当去找那谢氏遗子。”
傅恩心道,他都想把谢时初杀了,难道还要想办法让那谢时初好过不成?
提及谢时初,谢言也?”
他对傅恩的心思一概不知,但知晓傅恩恐怕对谢时初有所求又不好开口,才这般纠结。
说到底……还是之前他怕两人有些不妙地发展,矫枉过正了。
若宗主实在是要,时初,看能不能帮上忙……
傅恩摇头道:“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我想那其中可能有对
谢言一愣,挪开视线,看向裘凰手边的水车道:“都是我的事那更简单一些…”
虽然他自诩魔修,但周身气息却不像傅恩那样,还是同中州修士没有太大区别。只要遮掩一下,加上他自己修为够高,再入一次问天门也不是难事。
傅恩却干脆地拒绝道:“不行。”
谢言:“……为什么?”
傅恩道:“我忧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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