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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世子爷的男妻》30-40(第11/16页)
杨姨娘在女席末尾坐着,纠结地看着上首的儿婿,她听金花说了,世子迎进门了一位姨娘。
虽说这是迟早的事,可杨姨娘掰了指头算了算,八月成的亲,这才正月,将将五个月。
这可比赵城垣还急色,赵城垣当初纳第一个姨娘,也就是她,是在他成亲三年后的事了。
她儿子一门心思走到黑,也不知以后等姨娘生下孩子后,是个甚么光景。
若是进门的姨娘如她和周姨娘徐姨娘一般,是个脑子不够使的,能被主母拿捏得住的还好说,可若是个精明的,就凭着自己儿子那憨厚的样子,可怎么弄。
当娘的都快愁死了。
又开始后悔没硬压着赵恒策娶妻,好端端一个男儿,如今成了别家媳妇,她还要操心自家儿被人欺负的事。
当真是养儿九十九操心到一百。
操不完的心。
眼瞧着日头西斜去了,刘瑱提出要带着赵恒策归家。
李夫人起身:“不若用了晚膳再走也不迟。”
赵蘅芜也起身对他娘道,“娘,我们也该回去了。”
李夫人:“你这孩子,急甚么。”
刘瑱和煦道:“岳母,小婿改日再带内人登门,届时还望岳父岳母不要嫌弃的好。”
李夫人:“这话说的,尽管来就是了。”
刘瑱朝着李夫人和赵大人拜别后,看向赵恒策的方向。
赵恒策这才走到他身边。
今日两人未曾说一句话,任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有嫌隙,可世子又表现的无可挑剔,众人不好说什么。
赵恒策来时与李嬷嬷张嬷嬷同乘一辆。
回去与刘瑱同乘一辆。
今日他回娘家探亲的马车很大,之前李嬷嬷和张嬷嬷坐在他的下首,三人在一处都不显拥挤。
如今只有他们两人,更是空旷。
尽管如此,赵恒策还是厚着脸皮紧挨着刘瑱坐在主位,并不曾坐在左右两侧。
刘瑱还是一脸漠然,双手抱臂并不理他。
赵恒策悄悄摸摸偷瞄着刘瑱。
刘瑱眼睛斜过来瞅他,发觉赵恒策在偷看他,又立时转头往一旁看去,还重重‘哼’了一声。
赵恒策一次次聚集的勇气,总是能被刘瑱打散。
他也不好再看他了,脸也扭到一旁不去看他。
他不知刘瑱为何如此生气他的过往,难道该生气的不是他吗,姨娘的事,刘瑱说的含糊不清,不等他埋怨,刘瑱反而开始怪罪他。
刘瑱见许久没有动静,又转头回来看,发觉赵恒策也对着另一边车窗,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气的牙根痒痒,赵恒策就不知说些软语吗,他都亲自来接他了,还这般让他下不来台阶。
两人沉默着回府了。
赵恒策以为刘瑱不会随他回院子。
谁知刘瑱一言不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郡王爷与郡王妃还在庄府未归,周长史得信儿前来,就看到刘瑱跟在赵恒策身后,恨不得用眼神把前面的人戳个窟窿的样子。
周长史看着好笑,世子自己迎姨娘进门,如今得了世子妃冷脸也是他活该,不过这些都不是周长史的事,他只问,“世子,明日阖府不外出不宴客,您与世子妃明日可还想有甚么想玩的玩意,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刘瑱,“马吊备好就行。”
周长史笑道:“早已命人备下新的了。”
刘瑱可算找到和赵恒策说话的机会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淡地对赵恒策说,“明日想玩甚么。”
赵恒策会玩的不多,马吊都是玩的马马虎虎,以往在家就是找弟弟妹妹说说话,闲聊一下。
赵恒策:“没,我不大会玩。”
刘瑱忍不住讽刺,“你会甚么?”
赵恒策不言语了。
刘瑱又道:“明日自有我教你,拘谨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赵恒策:“哦。”
刘瑱又是冷哼一声。
周长史见问不出什么,带人走了。
刘瑱随着赵恒策一道回了他们的枕书院。
世子院里那些丫鬟见着世子与世子妃前后脚回来,两人依旧气氛僵硬,谁都不敢凑上前。
佩兰端着两杯滚茶进屋子。
两人皆坐在榻边,中间夹着一张方桌,谁都未先说话。
听到门口有动静,都看了过去。
佩兰盯着他们两人的眼神,端着两杯茶款款上前,“爷与世子妃才风尘仆仆的从外头进来,可要奴婢叫人前来伺候更衣。”
刘瑱下巴微抬,“不必,茶放桌上,出去。”
佩兰喉头一哽,世子近几日简直阴晴不定的,对着谁都没个好脸色。
佩兰出去后,赵恒策干巴巴道:“世子喝口水吧。”
刘瑱端起茶杯想先喝口,顺带把接下来想对赵恒策说的话打个腹稿。
谁知佩兰今日做事不严谨,端上来竟然是滚茶。
‘噗’
刘瑱被烫了嘴,一口水喷了出去,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
赵恒策见他痛苦的不行,立时起身,从袖口抽出帕子为他擦去嘴角的水渍,“我瞧瞧,可烫的严重了。”他眼里全是对刘瑱的担忧。
佩兰听到动静,也慌张地进来了。
赵恒策怕佩兰被刘瑱责备,“无事,你先去找些冰块来。”
佩兰又快步走了出去。
刘瑱看着近在咫尺的赵恒策也不疼了,手抓住捧着他脸的手。
嘴唇蠕动着,半响到底说出了道歉的话,“对不住,我不该因着之前的事而冲你发脾气的。”
赵恒策愣住。
刘瑱在向他低头。
道歉的话打开个话头,剩下的说的就很自然了,刘瑱继续道:“我就是酸你之前与别人相识那么多年,还看不惯你与小丫鬟们在一处说说笑笑,仿若我出门那般久,你一点都不想我。”
“我……我在外面几乎日日都想你,是以前日傍晚进家门时很生气你与别人那般要好,昨日又见你与那人眼神勾缠,这才怒火攻心失了心智,今日回过神才觉得这事对你来说不公,我不该因着这些事如此待你。”
赵恒策收回贴在他脸庞上的手,忍不住分辩:“没有勾缠,别说的那般难听。”
“是我的错,昨日是我太过敏感,才冤枉了你,你过去的事早已作古,我在这向你发誓,以后不再纠缠着这件事不放。”
赵恒策低声道:“那你今日还是一整日不理我。”
“我还难受不行吗,你与宁家那小子相识那么多年,不许我多醋会啊!我满心满眼都是你,结果你的心里眼里不止我一人!”
刘瑱说的义愤填膺。
赵恒策却被他说的怦然心动,转过身去,手抚着心脏,那里因为刘瑱一句表白心意的话而剧烈跳着。
不止是他独自一人喜爱着刘瑱,刘瑱也对他有情意。
刘瑱起身,从身后环拥着赵恒策,下巴搭在赵恒策肩上。
赵恒策心仿若泡在了蜜罐子中,身后人的体温在这寒冬里也暖的人心里热热的。
可他忽而又想起孙姨娘。
刘瑱带她回家,他问了两次刘瑱都避重就轻地绕了过去,直说让他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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