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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世子爷的男妻》30-40(第13/16页)
道:“世子妃,您可还好,若是心中烦闷,可与奴婢说说话。”
赵恒策透过能看到人影的床帐,看着外面的佩兰,有些懊恼,方才那事都是因着他说了一句让佩兰侍寝的话才惹出来的。
若是不说,他与世子就还好好着,世子不会那般生气,更不会又收回玉佩。
玉佩,世子收回去了两次……
他当真是与玉佩无缘了。
刘瑱回到自己的前院,看到了书墨和书言。
想到书言曾跟着赵恒策,书墨还想与赵恒策别苗头。
刘瑱一阵恼怒,他想着看到谁都能联想到赵恒策身上去,尽管书墨与书言并无过错,还是忍不住冲着他们发脾气。
“早让你们去外院怎么还在这里。”刘瑱冷硬的话语,丝毫不是说笑的模样。
书墨与书言就知道,他两连跟着世子妃的可能都没了。
书言跪拜后退下了,书墨不甘心,见世子身边无人,于是恶向胆边生,也不管自己告状了后有什么后果,他只想让赵恒策倒霉。
“世子,小的有关于世子妃的事向您禀告。”他没想到佩兰是个成事不足的东西,只能他自己来说。他若是现在不说,以后若是去了外院,见不到世子,可就没机会说了。
刘瑱很想说,以后和世子妃有关的事都不必与他说了。
沉默一瞬,淡淡道:“何事。”
书墨的消息于刘瑱来说,无疑是再往他心里捅刀子罢了。
方才的心意完全被人扔脚下踩,现下又得知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在自己不再府中时偷偷约见。
真是好极了!
刘瑱挥手让书墨退下。
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无一丝光亮的书房,情绪退去后,才感觉出舌尖嘴角早已麻木,似是被烫出了水泡,疼的他‘嘶嘶’的吸气。
气的刘瑱喊人:“来人。”
半响外间无人应。
刘瑱这才想到,他方才将书言书墨赶了出去,白日里跟着他的望山这会子还未来上值,他为了书房清静,从不放过多的下人,这会子想让人去找冰水,都没有得用的人。
遂忍着满嘴的疼痛,自己往厨房去,如今正值严寒,厨房的水瓮多的是冰块。
红儿今日在世子院守夜,打算在厨房拿些糕点零嘴的,她娘是厨下里帮厨的,是以她能在厨房得到些便利。
她怀中揣着糕点果干,脚下急匆匆往出走。
冷不防碰上了世子。
红儿立马跪拜见礼,“世子安。”
刘瑱见她有些许眼熟,“你是哪里当值的丫鬟。”
红儿抬起头,“世子爷,我是枕书院的洒扫丫鬟。”
刘瑱这才想起,“你去找周长史,让他把望山即刻调我前院里当值,再多派一人与他轮值。”
红儿得命,退下去找周长史。
边走边边想,望山,是她所知的那个望山吗。
她娘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就是叫望山的小厮,他爹是车马管事,他只是府中的杂役小厮,如今怎就攀上高枝了,她得给她娘回话去,她乐意这门亲事。
刘瑱亲自去的厨下,里面的厨娘全都迎了出来。
刘瑱面无表情道:“给爷拿些冰块来。”
冰块好找,厨娘赶紧拿着瓠瓢给刘瑱在翁里舀了一勺子碎冰。
刘瑱嫌弃地看着简陋的瓠瓢,他何曾用过这玩意?
为了满嘴的水泡,他到底还是就着瓠瓢喝了一嘴的冰。
厨娘们都满头雾水地看着刘瑱面无表情地嚼着一口又一口的冰。
冰块对于烫伤有没有作用刘瑱不晓得,可他嘴已经被冰的麻木了。
等嚼的嘴不疼时,他这才想起,他不应该来厨房嚼冰块,而是召太医。
第39章 委屈[VIP]
弯月悄然挂在天清云淡的空中。
浅淡的月光洒在郡王府大厨房的顶上, 莫名显得有几分凄凉。
厨房一众婆子素日哪有机会伺候世子爷,都是些粗手笨脚的,自然也不会有人能想到要给刘瑱换上精致小碗来。
众人战战兢兢挤在一处看着不远处拿着瓠瓢一口口嚼着冰块的刘瑱。
忽的, 大家都惊呼起来,都七手八脚的从自己袖中掏出粗帕, 想递给刘瑱。
刘瑱看到那几个婆子对他投来关切的目光, 这才感觉脸颊泛凉。
伸手一抹,指腹上挂着亮晶晶的水渍。
能在厨房做事的婆子, 大多都是府中的积年老人, 时有些脸面的人, 有那么几位婆子也算是看着刘瑱长大的,甚至在他小时还抱过他。
就跟见自家孩子委屈了似的,都心疼的不行。
“世子爷, 这是咋了,可是受了委屈。”
刘瑱放下手中的瓠瓢,轻轻摇头, “无事, 我先回去了。”
婆子们和远远躲着的粗使丫鬟看着世子爷落寞的背影, 皆为不解。
他们世子爷素日里多骄傲的人,此时为何如此失魂落魄的。
刘瑱回到自己院子,恰好望山来上值了。
正想吩咐望山去帮他请太医, 望山却先开口, “爷,孙姨娘那边差人过来传话,说她弟弟受凉了, 这会烧热了起来。”
刘瑱:“你找人拿我帖子去请太医。”随后起身往外走。
孙姨娘住在世子院的偏院,去那里必然要经过主院。
刘瑱路过主院时, 眼神不由自主往里张望了一番,没看到想看的人,就拐去了偏院。
偏远里伺候的只有一个婆子一个丫鬟。
厢房里,丫鬟正将布帕在凉水中浸湿,稍微拧干后递给床边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素白锦衣,身段微躬风流窈窕,眉眼温婉,不似北方女子那般有飒利的劲,有南方特有的婉约温柔。
她眉间若蹙,将手中的凉布帕贴在小孩头上。
床上躺着的小孩看着也就将将过了一岁的样子。
刘瑱从外面进来,“望山已去请太医了,好端端的怎的烧起来了,可是路上未照看好的缘故?”
孙芸芸起身屈膝行礼,“多谢世子,舍弟自昨日就有些受了风寒,许是才从船上下来时穿的薄了,京中风紧天寒的,这才病倒了。”
刘瑱摆手,“不必多礼。”又对一旁的丫鬟道:“你一人在这伺候,难免手忙脚乱的,待明日再给你调过来两人,你们一起好好服侍孙姑娘。”
孙芸芸是个心细的姑娘,见刘瑱眼角泛红,分明是哭过的样子,关心道:“世子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刘瑱心中憋闷,也想找人说说。
遂将他与赵恒策方才的事说了。
别说孙姨娘听完面露惊色,就是一旁的丫鬟都诧异的看着他。
那丫鬟心里腹诽:世子可是傻了不成,自己还有脸哭?
虽说她也觉得孙姨娘人很好,可站在世子妃那边看,这事就是世子做的不对。
孙芸芸吃惊则是未曾想到自己的造访竟让他们夫夫两人有了嫌隙,且看世子的模样,他似是还不知晓自己哪里做错了。
孙芸芸:“世子院中姨娘通房有几位。”
刘瑱皱眉:“不曾有什么姨娘通房的。”
孙芸芸:“……”
当初他一副云淡风轻的说出让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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