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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世子爷的男妻》70-74(第3/8页)
着刘衡的性子,说不得他爹活不过这个冬季。
刘瑱身后跟着的力士不知从哪弄来一把圈椅,刘瑱就坐在院中静静看着。
一时间孙府上下哭号和慌乱的奔袭声不绝于耳。
那些查抄的锦衣卫力士又抬出一箱箱的金银之物。
秦铮带了些人直奔孙尚书书房去了。
他在那找到了些许未销毁的信件,粗粗翻了一遍,秦铮就全搜罗的装进一木盒中带上了。
宋斯年趁晚将自己夫人从府后门送了出去。
“小雨,富贵,周妈妈,你们定要照顾好少夫人和小少爷。”宋斯年未敢声张,只派了两人并一孩子的奶妈妈护送。
宋斯年的夫人杨珊泪眼婆娑,她知晓她夫君心里有人,可他待她一向都好,就连此时都想着先护着她与孩子,怎能不令她感怀。
今日京城高官各府都听闻孙家一事,一时间无不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宋斯年听闻后不声不响的先安排自己夫人和孩子出去躲躲。
城北清和巷是他以别人名义置办的宅子,若是藏的得宜,无人会搜到那里,若真是挨家挨户搜查,那宅子里也有一处隐秘的地窖,足够藏身躲避一阵子。
宋斯年看着马车吱呀行远,一面阴云这才散去些许。
他并不清楚此次锦衣卫查案是否会波及到他们,可总归是要做两手准备。
他们家也纯属无妄之灾。
是他爹的座下得意门生在江南犯事了,年后察觉不对,抢先求到了他爹的头上,他爹也竟是老糊涂的掺和了一脚,而他也因着师兄弟的情谊,顺手在中间传话递信。
自年后陆大人不见了踪影后,他总觉得他爹门生的事迟早要事发,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只得慢慢周旋着。
眼见着事情并无什么风浪,除去陆大人始终找寻不见,并无什么,他爹的得意门生也就慢慢松了心神,又悄然回去了江南。
可宋斯年一直却有隐隐的担忧。
宋斯年往正房那里去,他爹这会衣衫整齐地坐在书房。
“斯年,爹恐怕是不得善了了,爹糊涂啊。”
宋斯年也不好受,他当初也是没有坚持劝诫,才导致如今的。
父子两人沉默着坐在书房,静静等着。
只暗自祈祷锦衣卫不要上门。
可听到管家着急忙慌地跑来禀告,一句话都说不全时,父子两人又奇异的静了下来,该来的终是来了。
刘瑱在宋府院中看到宋斯年时难得笑了下,转头轻声对身后的秦铮道:“你去带些人到城北清和巷搜查一番,那里或许还藏着些人。”
宋斯年红着眼眶就要扑上来,被一力士压倒在地上踩着。
“刘瑱你畜生!你不得好死!”宋斯年扑腾的厉害,力士险些压他不住,还是旁边同伴一同才死死压住。
刘瑱笑:“我畜生?你们做那些事时可也想到自己是畜生?”
夜还长着。
这才抄了第三家。
赵恒策一早醒来就被人告知,锦衣卫连夜查抄四家府邸。
其中还有相府李家。
赵恒策惊讶地看着听竹:“此事当真?”
听竹:“听门子上的小厮说的,如今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怕是做不得假,都在说带头领队的是咱们世子。”
赵恒策心下跳的有些快,又问:“还有哪家被抄了。”
“吏部孙府,户部左侍郎柳府,户部右侍郎于府。”
另外三府赵恒策并不熟悉,听着无甚感觉。
他此事在想宋斯年家为何被抄,以后又是何下场。
心中有些不安,他洗漱完就往正房去了,相与他们娘去聊会。
庄思絮与刘君风一早也得到了信,京中发生如此大的事,还是他们儿子干的,无不惊讶。
刘君风早早去上值了,顺带瞧瞧怎么个事儿。
庄思絮还在这唏嘘呢,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她当初还想说给刘瑱呢。
正想着就见赵恒策来了。
庄思絮忙问,“恒策,你整日和瑱儿在一处,他何时在锦衣卫做事了,你可知晓。”
赵恒策拜完礼,直起身道:“或许才是前日的事。”毕竟之前一直在家。
而前日去了一趟宫中,就一直忙到今日,昨日更是一夜未归。
庄思絮见问他也问不出来,也不再问了,等刘瑱回来再好好问下。
第73章 等我[VIP]
一夜过去京城并无不同。
繁华的街道依旧熙熙攘攘, 那般抄家大事也不过是百姓的饭后闲谈。
今日与以往也并无不同,若说有什么变化,那边是人人嘴里都在谈着犯事的那四家。
有人唏嘘有人骂。
赵城垣忙碌一夜与同僚换了值。
回到家中还未歇下, 就被自家夫人拉着问东问西。
李夫人拉着要躺下的赵城垣,“外面如今传的沸沸扬扬的, 到底发生了何事, 怎会是世子带人去抄家的。”
赵城垣叹口气坐起来。
“此时牵扯甚广,昨日世子……”赵城垣顿了顿, “算了, 等我睡醒再说。”说着就又要躺下了。
李夫人用手中团扇打了他一下, “你这人好不爽利,吞吞吐吐的,没得找人厌, 快说。”
“前日世子从宫中出来就手持锦衣卫令牌,其中缘由咱也不清楚,紧接着又忙着收整那些贪官的证据, 昨日世子先是令锦衣卫们整装待发, 随即他进宫了一趟, 出宫后就带着人马往孙阁老府中去了,又兵分三路分别围守了相府家和户部两个侍郎家。就连……被宋小子提早送出府的夫人小孩都被找到一起关押了,府中更是被掘地三尺。”
赵城垣没说的是, 他觉得自己这个儿婿昨日那样子, 很无情,无论对着老的小的,都一视同仁的冷淡。
他还是他岳丈, 见着那情形都不敢往前凑。
李夫人哼笑,“若要我说, 还是该着他们倒霉。”她一直因着赵恒策那事而对相府耿耿于怀,那家人办事就不地道。
倘或瞧不起他们家,何不早早言语,偏非得等宋小子高中会元才做出那事,当真以为所有人都要围着他们家转不成。
赵城垣:“你……哎,我跑一晚上了,且让我略微歇一歇。”
李夫人这才施施然起身离去。
一夜不曾合眼的又何止赵城垣一人。
重要犯人皆入诏狱,那些下人仆从就临时关押在狱神庙和羁侯所了,四家的下人加起来不少,狱神庙和羁侯所早已人满为患。
被关着的人,除去那些心大的能睡得着,几乎无人有心睡眠。
如今入秋了,牢中本就森冷,夜里一个个都被冻的面如菜色。
唯有小孩能好一些,夜里有狱卒送了厚被褥和些许吃食,倒也饿不着。
有那小的要吃奶的孩子,令自己亲娘带着倒是可以住在临时关押的厢房里,条件要好上不少。
其中就有杨珊带着自己的孩子。
如今左右也没有个照应的丫鬟婆子,少不得事事都要她亲力亲为。
好在她娘家来人了,给看管的狱卒使了些银钱。
“大人,还烦请您问候完就快快离去,不得耽搁,如今上面的人是个冷面玉刹,凭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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