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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圣宠(女尊)》50-55(第11/13页)
一句话也不肯说。
太夫无奈,只得进来问沈溪年。
沈溪年此时还被皇上抱在怀里,白嫩的手指下意识攥紧皇上胸口,犹豫了下才在两人注视下小声开口,“安君,安君嘲笑侍身是以色侍人,就如从前的梁贵傧一样。”
他只简略说了说,将自己那些反击的话都隐去了,太夫皱眉,视线落在沈溪年脸侧的伤口上,“怪不得他要伤你的脸。”
一张脸对后宫君侍有多重要,他不信安君心里没点数,可饶是如此,安君也要毁了沈庶君的脸,实在太过歹毒。
太夫对安君昔日好感碎了一地,又问皇上,“确定藏在湖中划了沈庶君脸的人,是安君派来的吗?”
“朕已经叫天二将人带走审问了。”
也是巧,话音刚落,天二便从外面走进来了。
天二本为暗卫,但今日已迫不得已出现在人前,从今天起,她就是明卫了,审问那莲池里嬷嬷的事便被交予了她。
“属下参见皇上!”
天二直直跪在地上。
“事查的如何了。”
“回皇上,属下审出那嬷嬷是永宁宫的管事嬷嬷,因水性极好,被安君派去潜伏在水下,只待庶君殿下落水,便用尖锐的石头划伤殿下的脸,以造成是在水中无意被岩石划伤的假象!”
“唔”
沈溪年轻呼了声,皇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握着他腰的手多使了劲儿,将人捏疼了,赶忙又松手,皱眉轻轻抚在上头。
“属下还查到……”
天二有些犹豫,皇上锋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还查到了什么,有话直说便是。”
“是,属下还发现这名嬷嬷极擅长易容之术,今日便是易容成另一名嬷嬷藏于水中,之前您命属下去查探苍蓝之死,属下曾让画师根据浣衣局宫人描述画出那日与苍蓝接触过的人,其中有一位眼生的嬷嬷怎么也找不到踪迹。”
她说完这些后又闭嘴不言,姜衡屿一点一点转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开口,“你的意思是……苍蓝的死,也和安君有关?”
“尚未罪证确凿,属下不敢妄言。”
她只是猜测,再将自己的猜测告知君王。
皇上敛眸沉思片刻,下令,“你带人去搜了永宁宫。”
“是!”
天二领命离去,太夫后退两步,仍有些不敢置信,“苍蓝……是谁?”
他只知道安君许是杀了人,却没想起那人的身份,直到皇上沉沉开口,“是曾推年年下水的人。”
太夫:“那不是梁贵傧的人吗?”
“梁贵傧被朕下令禁闭咸福宫后,苍蓝莫名其妙跌落湖中溺死了,朕收到消息怀疑他的死另有原由,命人去查探,直到今日才有了些眉目。”
梁孟音禁闭宫中,手伸不到浣衣局,自然只能是别人,再联系方才暗卫说的话,太夫简直想把自己的佛经拿出来念了,安君竟敢杀人!
皇帝绝不会允许一个手上沾着人命的人,安然留在后宫!
沈溪年也是,脸色瞬间苍白,他还记得苍蓝,那个推自己下水的男人,再次听见他的消息,他竟已死了?
该感谢安君没有对自己下杀手吗?
沈庶君满眼复杂,被皇上安抚的搂进怀里。
第55章 [VIP] 第 55 章
苍蓝之死终于查出来了, 天二在永宁宫搜到了画像上的□□,从那一刻起,柳清安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也知道皇上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害了人,便完了。
可这后宫之中,哪有不害人的呢?
若非沈溪年从入宫起就被皇上宠着护着,他也会害人的。
柳清安被关在永宁宫里等候旨意。
后宫是没有秘密的, 很快梁孟音知道自己被柳清安当枪使的事, 惊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诅咒了柳清安好几天。
他自以为这些都是自己的算计, 没想到自己背后还有别人的算计,柳清安拿他当猴耍呢!
最近几天不止后宫阴云密布, 连前朝也是, 户部尚书与首辅沈怡, 疯狂针对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自收到宫里传来的消息后, 已几日没能好生休息了, 直到处罚的圣旨降下, 安君身边的总管嬷嬷被赐死, 安君因皇上念及往日的情分免于一死,却也是囚于冷宫,成为废君,不得再出来。
御书房内,皇上终于有功夫仔细问天二那日所发生的事, 天二将安君与沈溪年各自说的话一板一眼说出来, 一字不差。
其中不乏有两人针锋相对的话,但不难看出, 是安君先欺负人的。
皇上皱眉,面色有些沉,忽然想起那日安君抬手推沈溪年的动作,她总觉怪异,那样的位置,是沈溪年但凡后退半步,或挣扎一下叫她知道,就可不被推下水的。
他平日里这样机灵,那日分明瞧见她了,怎又会被这么轻易的推下水?
姜衡屿竟莫名起了些怀疑,忽而开口问天二,“你那日看着安君推沈庶君入水的?”
天二应声,“是!”
“沈庶君是如何被推下水的,依你所见,他可是故意的?”皇上从不整些弯弯绕绕的,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
天二默默挺直了脊背,她曾是作为暗卫被教养出来的,不会欺瞒主人,心中所想只要主人问了,便会直言。
“属下认为,沈庶君身姿轻盈,安君四肢并不修长,只要沈庶君殿下后退一步,便可躲过。”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且属下那日看见沈庶君殿下正要躲避,却又不知为何停住了。”
天二所想,与她所想,是一样的。
皇上沉思,片刻后挥手,“你先下去吧。”
天二悄无声息从屋里消失,抱着剑守在外面。
海宁出来命人摆驾,承恩殿。
姜衡屿得去问沈溪年,他究竟是避无可避,被安君推下水,还是分明可以躲,却偏要当着她的面被安君推下水?!
若是前者,她自然是怜惜加满心歉疚,若是后者,那能把她气死!
他讨厌安君,知安君要对他使手段,不能来告诉她吗?
不能来寻求她的庇护吗?
非得以身犯险,若安君疯了似的让藏在水里的人要他的命,他该如何?
若那块石头划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脖子,他又该如何?
姜衡屿愈想愈后怕,一张花容月貌的脸难看的厉害,海宁一路上都心惊胆战,心想沈庶君一定要哄好皇上啊,不然她们这些伺候的人日子可就难过了!
皇上下了轿辇,几步走进承恩殿。
沈溪年正坐在铜镜前看自己脸上的伤。
已经结疤了,太医说少碰水,再用些上等的白玉膏,会好的,这几日吃清淡些,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那他就放心了。
小公子最在意自己的脸,虽然皇上说他留疤她也喜欢,但总是不留疤要好一些。
听见皇上来了时,沈溪年有些高兴,悄悄抿起上扬的嘴角,往外跑了两步前去迎接。
结果看见脸色阴沉沉的皇上,没与他说话,广袖一挥,直接让伺候的宫人都退下。
皇上自然也看到沈溪年了,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他受伤的侧脸上,勉强使自己情绪平稳些,忽然打了个直球,“那日你被柳清安推下水,究竟是你躲不开他的手,还是你故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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