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一荤一素》50-60(第2/16页)
了不少围观群众。她虽然也想过去凑凑热闹,但此刻更需要一杯咖啡提神,昨晚真的太折腾了。
大厅摆着长桌,放着茶歇和饮品。霍嘉蔚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尝了一口,味道意外地不错。端着杯子,回去找谭召绪,又见他和另外一拨人聊了起来。
霍嘉蔚只好站在人群边缘,端着咖啡杯等他。余光不自觉地被他的身影吸引,总觉得他今天很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哪不一样。
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谭召绪的视线扫了过来,精准落在她身上,四目相对那一刻,他略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
他打断了友人的话,抬手,示意她过来。
霍嘉蔚原本不想过去,因为和他聊天的是个学术气息很重的男生,戴眼镜、瘦高个,看起来内向腼腆,不像是高净值人群,她没有结识的兴趣。
走近,听见他向对方介绍自己:“我太太,霍嘉蔚,在芝加哥做房产代理。你们的产品要做落地测试,也许可以找她帮忙。”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表现得很感兴趣。
她不得不露出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主动伸手,和那人握了一下。
“谢赫,斯坦福校友。目前在做VR产品,比如全景看房,你感兴趣可以和他聊一聊。”
霍嘉蔚微妙地察觉到,他有意把主动权交给自己,让她自行判断如何耕耘这段关系。这和当初在订婚派对上的做法完全不同,那时他只会走形式似的,无差别把她介绍给一大群人,没有详细的说明和铺垫。事后,除非对方主动联系她,否则再想利用那些人脉,根本毫无头绪。
和谢赫互留了联系方式,两人终于能单独待一会儿。
“这里咖啡不错,你可以试试”,她品出了一丝香甜的味道。
这种场合还有心情品咖啡的也只有她了。谭召绪接过她的杯子,抿了一口:“确实不错。”
咖啡什么味道,他其实一点也没尝出来,杯沿那一圈浅浅的口红印倒是看得清楚。
在展示区找了椅子坐下,立刻有人来找谭召绪搭话。霍嘉蔚发现,他不止对自己很有耐心,对外人同样有耐心。对方说得有些零碎,他不仅不会打断,还会等人讲完,把重点理出来重复一遍。
专业词汇太多,什么tape-out,burn rate,每个单词好像都听懂了,连起来却不明白什么意思。
人走后,霍嘉蔚问:“你们认识?”
“no”,他想了想,补充:“他应该认识我”。
“不认识还聊这么多?”
“他不找我聊,也会有别人找我聊”。
“切”,霍嘉蔚见又有人走过来,只好低头翻小册子,看创业团队的介绍。
UC系的学生团队居多,每个项目只有寥寥几行介绍,从文字看雄心勃勃,细究有点虚张声势。在一众物流数字化、可穿戴机械手臂、AR教学应用等高精尖的项目中,还夹杂着卖有机食品、美甲打印机等另类创意。
正式路演开始,霍嘉蔚注意到那个操作机器的小姑娘,推介的项目就是3D美甲打印机。
她pitch节奏很紧凑,语速快到霍嘉蔚都没太能跟上,不过最后一句说得很明白:美甲打印机的目标客户是美甲沙龙和大学校园,平均一台设备每天只需要服务二十个客户,可以在三个月内回本。
“三个月就能回本?”霍嘉蔚感受到科技对服务业的冲击,忍不住替honey tips的未来担忧。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主持人照例问了句“Any questions”,有人问了几个硬件方面的问题,小姑娘应答流利。霍嘉蔚听完,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低声问谭召绪:“这种项目,投资有门槛吗?”
谭召绪沉默了两秒,问:“打算投多少?”
“随便问问”,霍嘉蔚犹豫,她资金不多,放到这种烧钱的项目里,恐怕只是杯水车薪。
他分析道:“她们做toB业务,目的在于说服美甲店批量采购,故事讲得不错,短期内应该能收割一波订单。”
霍嘉蔚听出他话里有话,不确定地问:“这种创业点子,是为了短期套利?”
“可以这么理解”,谭召绪想了想,补充:“创业者这么多,初衷不能一概而论,有的把创业当跳板,有的只是想借资本为自己的理想买单。”
他点到为止,霍嘉蔚想到最近国内某共享单车欠用户押金的新闻,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走马观花地听完一整场路演, 让霍嘉蔚印象最深的是美甲打印机。离开前,她找团队聊了聊。那几人十分热情,当场邀请她试用设备, 介绍起了产品技术原理和应用场景。
往深了聊, 霍嘉蔚才发现谭召绪说得对。她们反复强调的,无非是机器取代人工、低成本、高效、便捷等显而易见的优势,对如何满足差异化的客户需求闭口不谈。可大多数爱做美甲的人士,在意的是款式设计和服务,并不过度纠结价格和时间。
她没有再花时间了解这个项目, 但愿意为自己的好奇心买单,给honey tips订了一台设备。不指望靠它能吸引新客流,总归是个新鲜玩意, 多了个和客人聊天的噱头。
结束时天色尚早,谭召绪推掉了酒局,驱车带她直奔海滩。
今天的车技比前几次稳当, 霍嘉蔚扭头看他,注意到他鼻梁上多了一副镜框。
“你什么时候变近视了?”
“我一直都近视”,谭召绪看她一眼,补充:“度数不高。”
霍嘉蔚笑起来:“知道, 逗你的”。
谭召绪, 她不扮演“老练社会人”的时候,有种不经意的可爱, 相处起来很轻松。
抵达六十六号公路的尽头, 霍嘉蔚在santa monica的海滩上,看到了此生最美的一场日落。
整片天空被染成粉紫色,沙滩、海水和摩天轮全被镀上一层橘色光晕,笔直高耸的棕榈树在暮色中摇曳, 过山车追逐着日落,西太平洋的海风有它独特的味道。
她脱掉靴子,踩在细软的沙滩上:“我的普拉提老师说,要经常光着脚在沙滩上走一走。”
谭召绪看着她,很捧场地问:“为什么?”
“促进脚底血液循环,是天然的按摩方式”,她拉了拉他的袖子,提议:“真的很舒服,你也试试。”
他摇头拒绝,将她的鞋子拎起。
霍嘉蔚只好独自沿着海岸线走了一会儿,看夕阳洒在过山车轨道上,心底那点悸动终是按捺不住。
“我要坐飞车”,她突然喊道,说着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冲脚区。
看着她的背影,谭召绪第一次具体感受到两人的年龄差异。试问哪个三十岁的人,看到过山车会激动?至少他没见过。
从飞车下来,霍嘉蔚点开微信,给朋友发了图片和语音:“猜猜我在哪?”
谭召绪适时把她的手机抽走,说你别看手机了,看看你丈夫行吗。
她怔了一秒,情绪忽然低沉了下来。
许天殊的回复很快弹出来,她正在通勤路上,声音有点丧:“你去洛杉矶了?我也好想去啊,这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
搁以前,霍嘉蔚肯定满嘴跑火车,劝她辞职来美国,大言不惭地说一句“来和我一起卖房”。现在,身边多了一位“丈夫”,人生偏离原有的轨迹,她忽然发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