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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一荤一素》60-70(第6/16页)
上的亏欠”,霍嘉蔚语气坦然:“我认为很有必要。”
亓圣尧又看了她一眼,重复:“情感亏欠?”
“这不是法律可以衡量的部分,如果过意不去,不建议用财产解决。”
霍嘉蔚没接话。
亓圣尧提醒:“放弃对你有利的安排,额外承担并不属于你的责任。从专业角度看,不是一个理性的决策。”
霍嘉蔚笑了一下,道:“最理性的做法,大概是不离这个婚。”
亓圣尧见她挺清醒的,直接问:“那你打算怎么弥补?”
“物质?”霍嘉蔚一顿,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文件:“总觉得我占了太多便宜,该还回去一点”。
亓圣尧立刻懂了,了然一笑:“你想事情看起来更公平?没必要,感情里不存在公平可言。”
“很有必要,我不想落人口舌”,霍嘉蔚讨厌被轻视的感觉,谭召绪所谓的让步,不过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她并不需要。
她说这话时,脸上沉稳的气息淡了,露出几分与年龄相符的执拗与意气。
亓圣尧无奈,替她加上一条:“鉴于男方对女方负有财务担保责任,女方基于人道考量,自愿向男方按月支付800美元补偿,期限十年。”
他头一次遇到如此主动的当事人,已经能想象到对方律师拿到修改版本时的表情。
果然,在谭召绪确认无异议后,手续交由各自的代理律师处理。当着亓圣尧的面,对方的代理律师道出困惑:“没接过如此顺利的案子,双方都足够通情达理,我们的工作意义在哪里?”
“至少你的代理费不会打折扣”,亓圣尧避重就轻:“我完全是帮朋友忙。”
霍嘉蔚以为自己争了口气,能让谭召绪倍觉羞辱。可惜她高估了对方的自尊心。他不仅从容接受了她的补偿,还托律师提醒她按时把钱打到指定账户。
……
为了克服恐高,也为了彻底和过去告别,霍嘉蔚决定挑战自己,去学开飞机。
她报名了飞行俱乐部的训练课程。工作人员办事高效,很快发来排期、教练和机型资料。然而,看着这份循序渐进的方案,她心中再次窜起了一股不知和谁较劲的斗志——太慢了,也太松弛了,她要快速拿证。
对方只好将训练计划提前,把原本跨度六个月的课程压缩至三个月。
自从没做OnlyFans博主后,籍又夏变得爱出门了,甚至想学开车。她本想找霍嘉蔚陪自己练车,却被对方以“太忙、没空”给拒了。
“你到底在忙什么?一个恢复单身的自由女性,居然抽不出空跟闺蜜聚会?”
“date了新人?”
“还是和前夫没断干净?”
为了掐断她漫无边际的猜想,霍嘉蔚解释:“我在学习,准备考证。”
籍又夏哑然。对比自己佛系卖货、享乐至上的生活追求,她自惭形秽,居然生出了一点罪恶感。太可怕了,她要离霍嘉蔚远一点,不能被这种人带偏,进化成“上进又无趣”的社会化动物。
身边靠谱的朋友不多,籍又夏转而把目光放到了赵培身上,缠着她陪自己练车。
比起开美甲店的亲力亲为,美容诊所的运营似乎更简单。专业的事项交给专业的人士打理,只要愿意支付高于市场水平的薪资,总能招揽到得力的助手。
赵培从年初就开始筹备,选址装修、招聘员工、购设备,一步步推进,耗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把整套流程理顺。
眼下还差一个开业的时间点。
但越临近开业,她越焦虑。筹备的时候信心满满,如今又忍不住担心会赔本。亏了自己的钱倒还好,她不想连累合伙人。
籍又夏原本找赵培出来陪自己练车,最后倒成了她安慰对方:“别人能做起来咱们也能。你放心,不会亏本的。”
赵培也觉得自己过度焦虑,可她性格如此,做不到放手不管,只好换了个话题:“你要不要考虑来做美容顾问?”
“我哪有时间”,籍又夏婉拒:“最近拍摄任务可多了。”
她一直告诉赵培,自己在做网红,但从没说过是哪个方向的。
赵培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问:“你最近不是在卖货吗?”
籍又夏一愣。下意识觉得自己说漏嘴了,接着又怀疑是不是霍嘉蔚和她提过什么。
“你怎么知道?”
赵培不兜圈子,道:“你和阿松的事,我也知道。”
籍又夏彻底愣住,盯着她,半天没出声。
认识籍又夏之前,赵培就见过她的照片。那时候黄家松和家里闹得厉害,跑来找她诉苦。赵培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值得让他这样折腾。直到看见籍又夏的照片,她明白了原因。
长相出众的女孩,给人留下的印象都是深刻的。
当籍又夏以“亓律女友”的身份出现时,她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没提这层关系。
“你居然什么都知道”,籍又夏心虚,问道:“那你对我没有偏见?”
赵培皱眉:“为什么要有偏见?”
籍又夏松了口气,解释:“毕竟你是阿松的亲戚,肯定站在他一边。”
“你们都分手了”,赵培笑道:“再说了,亲戚只是亲戚,我没那么糊涂。”
和赵培聊天的小插曲,把籍又夏心里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翻了出来,想起那些打着“随心所欲做自己”的离谱行径,她竟然觉得难堪,甚至动了一点反思的念头。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她突然有点不认识自己了,怎么会变得如此……正常。
当晚,她跑到霍嘉蔚家里,问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霍嘉蔚觉得她无病呻吟。
“我以前做事是没有顾虑的,想做就做,从来不会纠结对错。”
“但现在居然会反思。”
“这太糟糕了,我不想被条条框框困住。”
她坐在沙发上,浑身不得劲地扭动身体,像在脱一件并不存在的外套。
“这不是坏事”,霍嘉蔚简要地总结:“你终于长脑子了。”
“救命,我才不要”,籍又夏一脸抗拒。她离经叛道惯了,更享受做“社会边缘人士”的自由感。
霍嘉蔚在刷飞行理论题,头也没抬:“那你就继续这样。”
籍又夏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沉默、寡言,还有点孤僻。难道考试压力太大?她凑近去看iPad屏幕,惊讶:“你要开飞机,这东西学了有什么用?”
“我乐意”,霍嘉蔚夺回iPad,继续刷题,不多解释。
“都说女人离婚,会被扒掉一层皮。你这是…受刺激了?”
霍嘉蔚愣了一下,说:“没有”。
籍又夏感叹:“就这么离了,什么都没分到,活生生错过一次暴富的机会。”
“是啊,亏死了”,霍嘉蔚顺着她的话抱怨。
籍又夏一直好奇细节,顺势打听起来:“你们现在真没联系了?”
霍嘉蔚不耐烦:“联系什么,约p啊?”
籍又夏笑起来:“也不是不可以。”
见她瞪人,她立刻改口:“好啦好啦,支棱起来,别搞得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霍嘉蔚本就憋着一口气,闻言脑子更乱,扔开ipad,从冰箱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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