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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养兄为夫》60-65(第6/11页)
,“和平日里一样呼吸就可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为艰难。
祝沅头一回觉着,亲吻是这般难学的功课。
她侧过身,眼睛落在身边人眼尾、耳根都泛起的、浓重的绯红上,后知后觉地想要躲避。
“珍珍。”沈泽谦没允许。他唤她,嗓音哑得不成模样,停了会儿,又唤,“侬侬。”
祝沅身体一抖。
“别、别……”她不知自己心头那分悸动为何会如此强烈,“你现下,别这般唤我……”
沈泽谦手指摩挲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似安抚,更似不知足地引.诱。
秋千椅轻轻慢慢地摇晃着,不停。
缠吻的声响也还没停。
枕在柔软的锦枕上,身体好似也变成了枕芯里柔软的鹅绒,祝沅觉着自己全身上下都没了一丝一毫的力气,只拗着最后一点点劲儿,将自己又侧过了头,面对着椅背。
“哥哥,你偷偷吃迷药了?”她小声,“我为什么这么晕。”
沈泽谦低低笑了声,还要凑过去贪恋地吻她。
“你今日分明扎的是软带。”祝沅更躲开了一点,声音轻细若蚊呐。
她被他吻得湿漉漉。莹白的耳珠而今羞红得几近透明,话音更是隐隐带着些控诉的意味。
她先前就是太过幼稚了,才会觉着那是玉带,或是汤婆子。若非初七他扎了软带,穿了帮,她还不知道要懵傻到何时去。
“嗯。”沈泽谦承认了,又想去咬她耳尖,被她勉强抬起手,拿着不知何时松散开的兔毛围脖挥打开他。
祝沅的围脖也和她一样,软软的,香香的。
他没有强迫,只攥住她细白的手腕,恋恋不舍地以鼻尖蹭了蹭,又轻轻亲了亲。
手腕内侧的肌肤纤薄,吻在淡色的血脉,感受她剧烈跳动的脉搏,如同在感受她此时此刻同样紊乱急促的心律。
“珍珍,”沈泽谦唤她,嗓音犹带情.动的沙哑,“你的身体告诉我……”
“你也爱我。”
作者有话说:
「1」孟贲、夏育,上古猛士,代指大力士
哥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珍珍一推就倒吗
这两天短短的,滑跪致歉orz但明天有肥肥甜甜的一章,8000多,已经写好啦
第64章 未婚夫??
丑月的最后几日在等待中度过。
祝沅没等来祝安康和徐窈的谈话, 也没等来她迟了七八日的癸水,先等来了年关大宴。
“好快啊。”文武百官先入殿列席,她揣着手炉站在户外御道, 同沈泽谦道, “马上是二十三年了。”
沈泽谦望了眼周遭的一众皇室亲友,才撤掉她手炉, 将她的手拢入掌心:“是啊。”
“去岁年关大宴,我在靠门的位置,”祝沅扬扬下颌,“看到你进来,我吓了一大跳。”
“你以为祝濯显灵了。”沈泽谦笑她。
“我那会儿先是以为见鬼了。”祝沅老实地回答,“结果我发现,你有影子。”
“后来呢,我将灵昭错认成了你女儿。”她认真道,“所以我算着年岁不对, 便以为你和祝濯是两个人,后面才会觉着,哥哥显灵了。”
“我那会儿不知道你来了。”沈泽谦叹息。
“你解释过一遍咯。”祝沅捏捏他手掌, 捏捏他手指,又同他道,“那会儿坐得靠外, 觉着冷风都把吃食吹得冷而腻,希望今日会好吃些。”
“会的。”沈泽谦附耳道, “我打点了。”
“吃什么?”祝沅好奇,但他要保密。
“你说嘛你说嘛。”她晃着他的手,撒娇道。
“你若是喜爱,再给我奖励也不迟。”沈泽谦由她左右摇晃着, 难能不为所动,只笑。
“别晃了。”他时时都警惕着,听到仪仗之声,捏了一下她的手松开,“帝后来了。”
祝沅立时撤开手,规规矩矩地溜到边上站站好。
被祝安康和徐窈知道就罢了,被谢京纾知道也罢了,但是……她还万万没做好被恒顺帝知道的准备。
他们都知道,最大的阻力应当是恒顺帝。
“也不必如此刻意。”沈泽谦失笑,跟她一块儿贴边站着,“今日是你独自献礼,紧张么?”
祝沅摇头:“已经不是头一次了。且我年关礼准备得比端阳更为用心呢。”
端阳只有八宝裹蒸粽,年关她凑了六样,皆是广洋府特色的贺岁吉糕。
甜糕四样。雕花奶黄油角捏成了金元宝的造型,外皮金黄,内里流心,寓意招财进宝;莲蓉煎堆滚匀了白芝麻,顶端嵌红枸杞,寓意阖家圆满;莹白透亮的水晶桂花马蹄糕刻锦鲤,寓意年年有余;而椰香糯粟软糕则压了梅花状,寓意梅开寿、富、康宁、攸好德、考终命这五福。
另添两样咸糕。萝卜方糕以广洋府的细甜腊肠、香菇切丁入馅,四方状寓意平安稳固;鲜虾芋蓉粿则选了香芋、鲜河虾做馅,捏成寿桃样,桃尖点胭脂红,寓意福寿安康。
“嗯,不会再有人刁难你,”沈泽谦听她说完,温温笑了,“他们都会喜欢你。”
“今岁呢,你就只负责收红封,用年膳,再看看好戏,便足够了。”
“什么戏?”吃食是问不出来了,祝沅改问。
“我给裴婉静寻了桩‘好’亲事。”他咬重了“好”字,“她今日会知道。”
“哥哥要把她送去和亲吗?”祝沅猜到了,“今岁来的是沧迦屿国。”
沈泽谦颔首。
年关常有异邦来朝。
去岁来的是青原,为结秦晋之好,青原公主哈斯其其格嫁予景王沈泽澜为景王正妃,而龙邻另出了一位和亲的女郎,是昔年苏太后的小外甥女,令国公府幼女苏灵儿。
她出言不逊,得罪了江鹤雪,被沈卿尘干脆利落地打发走了。
而今岁来的是沧迦屿国,使臣已抵京,日前恒顺帝与沈泽谦商量时,他举荐了裴婉静。
沧迦屿国是远在大洋中的岛国,比相隔万里的青原汗国更为遥远,四面环海,终年潮热,风浪多发。
只因津沽府、广洋府等地水路商贸日渐发达,才终有往来。
沧迦的国君已近花甲之年,比恒顺帝还要年长许多,暴戾恣睢,荒淫无道,娇妃美妾成群,皇嗣是恒顺帝的三倍不止。
诸王也少说近不惑之年。
抛开这情形不谈,能在大洋颠簸的风浪中活下来,就算裴婉静有福气了。
“我也不懂什么报复的手段,”他垂首,语调冷淡,“她妄图毁你姻缘,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主谋徐翠芬被宋同知放弃了,而今已被发配在军妓营中。裴婉静背靠定国公府,难能沦落至此,但嫁予年岁堪作自己父亲、乃至祖父的异邦人,定不会好过。
且沧迦屿国的习俗与龙邻不同。
龙邻新帝继位之时,先帝的妃嫔有子嗣者可蒙恩迁出,无子嗣者会居于后宫,尊作太妃、太嫔。
沧迦屿国的新帝继位时,却会一并继承先帝的妃嫔。且,沧迦屿国宗室盈庭,易位尤为频繁。
何其屈辱。
“封号,我也替她定下了,”沈泽谦静了会儿,又道,“取‘曼旺’二字,对礼部说的是,‘曼’寓意福泽延绵,‘旺’寓意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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