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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树过冬指南》40-47(第2/14页)
的岁月从来就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冲淡,她们懂得彼此,作为彼此的天才文科女的存在,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她们就能延展至无数不同的的话题。
照片里她们坐在客厅,简单的睡衣和一部高中晚自习放映的《死亡诗社》。
半掩着的帘子盖不住她们亮晶晶的眼睛和扬起的嘴角。
每一张照片都饱含着专属当下的故事,幸好这一卷并没有随着她的辞职而产主的坏心情被主观的破坏。
这时候她变成了唯物主义的受益者。
“最后一张了,是在林海公园,辞职后的第五天,距离去凛江还有两天。”春沓操控着鼠标按下了右键,“是为了银杏叶而慕名而去的。”
银杏叶跳转,春沓无心关心成像效果,她的视线被吸引。
无心的谈话的内容实现的一瞬,她下意识地去摸了摸口袋的硬币。
还在。
那为什么照片里她的身后,那个穿着风衣手拿着咖啡回过头的男人—
是此刻正坐在她身边,与她十指交握的男朋友。
她站在镜头前,比着耶,江遇站在距离她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侧头偏向镜头的方向,江遇的鼻尖似乎与她扬起的发丝碰撞。
像极小说久别重逢的开头,他们的故事在按下快门的那刻重新转动发条。
他们的相遇也是如此罗曼蒂克,连无意识的再次重逢都笼罩着一层奇幻的色彩。
呼吸的节奏被打乱,春沓下意识地往嘴里灌着冰凉的苹果汁。
酸甜冲刺着味蕾,春沓渐渐回神,接受着此刻缘分的彩蛋。
她突然间明白了那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并非是一场不出门就能避开的大雨’。
偏偏是最后一卷,偏偏是那一秒,最重要的是偏偏是他。
老天是不是最近过于地宠爱她,还是她已经获得了通往幸福的密钥。
她惊喜地发现跌落的悬崖下竟是一片更加广阔无垠的天地。
每一天都在探险,都在发现,都在偶遇,而他们是其间幸运的玩家。
“小树,关于我们的碎片又收集到超稀有款。”江遇呼吸的热气打在她的耳畔,似乎连着滚烫的泪一齐滴在了春沓的敏感的耳朵上。
江遇不信命,却相信缠在他和春沓身上剪不断理还乱的红线,他紧紧地抓握,不愿再错过-
距离圣诞节还有一周,春沓已经跃跃欲试在客厅搭建属于他们的圣诞树。
原本计划的圣诞节活动清单并不包括在民宿内搭建一颗巨大的圣诞树。
有点异想天开,也有点滑稽。
从前几天房东回来他们在火锅店一起吃饭闲聊时,事情走向发主偏移。
在谈到如何过圣诞的话题,房东原以为可以在凛江过完圣诞节,便从邻市订购了一颗圣诞树。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由于工作的变动,他隔天就得坐飞机离开,问他们是否有空或者想要搬来装饰一下民宿,过一个不一样的圣诞节。
春沓当即拍桌说好。
江遇自然也没有意见,在手机上联系着林之逸借车,准备出发。
在平平无奇的周三,他们开车去邻市取材料,并且决定在当地转悠几天。
“清吧音乐节诶!”春沓低头浏览着讯息,“江遇我们来的真是时候,来的早还不如来的巧,你说是不是。”
春沓连上车上的蓝牙,声音高昂地指挥着路线出发。
江遇微微侧头看向半张脸浸在阳光下的春沓,也不自觉地弯了弯眼,顺着她地话往下接:“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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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命运就是这样无解,但总能在细枝末节的瞬间发现藏匿很久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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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的天才女友们,好喜欢写女孩子的友谊!每一个都特别特别纯粹!-
准备进入圣诞篇~-
看到很多宝宝有来参加插画活动,真好捏(o^^o)陪着小树冬一起走下去吧^^
·更新时间越来越不受控制,修完就发~
第42章 第五杯草莓酒.
“在这里签字就可以了。”工作人员把把发票收据推到江遇面前。
春沓看着大大的圣诞树被装在瘦小的纸盒中, 宽大的针叶被小心地捆绑在放进盒子中,被塞进了车的后座。
江遇签完字和春沓一起上车往酒店方向开去。
春沓兴致高昂地趴在窗户上,看着路边街道的模样。
邻市和凛江的差别并不太大, 只是并不能眺望到雪山的原貌,还有点区别是比起凛江人怀里习惯性地抱一束花,这里的人更习惯抱着不同的小动物上集市。
根据春沓的不完全统计, 她至少看到了七八种生物, 除去常见的猫狗之类的,连乌龟她都瞅着好几只了。
“附近是什么花鸟市场吗,怎么带着乌龟金鱼都来上阵了。咦—不对花鸟市场怎么没人带点花回家呢。”春沓背对着江遇撑着脑袋絮絮叨叨地说, 不过还没等江遇回话,春沓自己倒是自问自答上了, “明天我要一探究竟。”
江遇无奈一笑, 打着方向盘,往大路上一拐离开了人挤人的小街。
春沓看了半天,便兴致缺缺地往椅背上一靠, 哼着电台的随机播放的歌曲-
用记忆在对你拍照让人难熬-
其实我也对于的好感也曾动摇
还没唱爽, 就被江遇伸手切换至下一个频道。
春沓侧头等一个解释,看着江遇没有什么表情却颇为正经地开口:“歌词太不吉利了。”
要不是江遇正在开车,春沓很想戳戳他的脸颊,进行一个贴贴的大礼:“咦—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迷信啦。”
怎么去形容当下的江遇呢。
春沓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词—
冷脸萌。
不笑的时候总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味道,用着这么一张冷冷的脸蛋说着萌萌的情话,还夹带些许极其不符的逻辑风格。
春沓头埋在手心, 耸动地肩膀发笑, 闷闷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以前没发现我的男朋友是位可爱的唯心主义者。”
春沓伸手按掉电台,清了清嗓子-
赤道的边境万里无云天很清-
爱你的事情说了千遍有回音-
岸边的丘陵崎岖不平浪入侵
春沓把重音放在‘爱’字上,打着节拍, 眼神注视着江遇,捕捉着他每一瞬的表情变化。
“怎么样,这首够吉利吧,江萌萌。”春沓手捧在下巴,眼睛眨巴眨巴地高速煽动。
“嗯哼—”江遇侧头飞快地撇了眼春沓,浅浅地显露着梨涡的弧度。
熟悉不过的旋律似乎在她最嘴边化身为一句又一句的情诗,绕在车里,自带混响功能,江遇打着方向盘心情很好地维持着唇边的弧度。
春沓笑嘻嘻地和江遇分享唱情歌的心得,换来江遇地调笑:“第一次见面你喝醉酒,拉着我说想听这首歌,原来那个时候就想和我告白吗?”江遇趁着转弯看路的间隙,再次瞟了眼笑得贼兮兮的春沓。
春沓笑容一下停在两侧,没有再继续往上延展的趋势。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快速地转移。
该说句她的品味一直没怎么变化,还是说江遇一如既往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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