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隐忍大佬的黏人精》60-70(第7/13页)
十分钟后,学校南门。
“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季知慈目瞪口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收到了季随的消息说是已经到门口了。
“刚才不是说想我了吗?”季随笑了笑,把季知慈书包拿了过来,给他掂着:“书包里面放的什么,这么轻。”
季知慈紧贴着季随走路,眼底的喜悦满到都快要溢出来了:“衣服,我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呢。军训服太大了,不舒服。”
季随挑眉看了眼季知慈,这才注意到季知慈身上穿着的军训服确实有些太大了,要不是腰带系着,估计都能当裙子穿了。
他往下压了下季知慈的帽子,不让他晒到眼睛,收回目光时,瞥见季知慈领口别着一枚发卡。
季随手顿在帽檐上,脸上的表情忽地冷了一分,感觉嘴里面酸酸的:“发卡哪来的?别人给的?”
“发卡?”季随这么一说,季知慈才想起来领口别着的发卡,军训服领子太大,他肩膀不宽,领子总是顺着光滑的肩膀往下落,这枚发卡就是当时孟淳看到给他的,说是别在衣领上就不会轻易往下滑了。想到这,季知慈点了点头:“对,孟淳给我的。”
还是一枚粉色的。
季随还是第一次感觉粉色这么烦人,就连心里面都跟着酸了起来。
“孟淳是谁,为什么要给你发卡,她喜欢你吗?”
作者有话说:
小慈:哥这是在吃醋吗(挠头)
第66章 喜欢哥哥的第六十六天
季知慈连忙解释:“不是不是, 孟淳是我室友,哥你忘了吗?就是昨天在寝室碰到的。”
季随皱着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视线一直落在那枚发卡上:“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
“因为衣服太大了, 领子总是顺着肩膀往下滑。”说着, 季知慈便伸手把发卡摘了下来,果然,一摘掉,两侧的衣领就往下滑落,季知慈大半个肩膀瞬间暴露在空中, 白花花的, 深凹着的颈窝里还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在粉色的包裹下, 颈窝里的一颗小红痣格外明显。
“你看, 我没骗人吧?”身为当事人的季知慈非但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反而往前凑了凑身子, 为了防止季随看不清,甚至还踮起脚尖, 就差把白皙肩膀怼在季随面前了。
季随后知后觉, 无奈揉着太阳穴笑了笑,伸手给季知慈把领子正了回来:“穿好衣服,这儿有人。”
季知慈点头答应, 也跟着笑着:“好。”
一直到了车上, 季随才发觉自己刚才吃醋的行为很是搞笑, 明明只是一个发卡而已,他就已经酸到了不行,要是别人和季知慈抱一下,他估计能当场揍别人一顿。
这完全是束缚了, 这样可不行啊,季随心想。
“哥,你在想什么?”季知慈坐在副驾驶座上,拉开书包,把里面要换的常服拿了出来。一抬头,发现季随正紧紧捏着方向盘,小臂上的青筋时不时的凸起。
季随回过神来,收回手:“没什么。”
季知慈懵懂地点了点头,放下书包就要开始解扣子脱衣服:“哥,我换个衣服,外面的人看不到吧?”
军训服布料太硬,穿着很是不舒服,领子还一直拉脖子,后脖颈都被蹭红了,季知慈受不了,想现在就换衣服。
车玻璃是防偷窥的,外面人确实看不到,但前玻璃不防,虽然现在是在地下停车场,没有多少人,但要是待会万一有人经过的话,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到的。
“回酒店再换吧?嗯?”季随不想让别人看到季知慈换衣服,非常不想。
“军训服不舒服,布料一直磨我。”说着,季知慈便撤下上衣,侧过身来,把脖颈和后背对着季随,反手指了指:“你看,脖子都被磨红了。”
宽松的衣服滑落在胳膊肘,薄薄的脊背和脖颈在面前晃了几下,一股淡淡香气飘散在眼前,尽管很淡,但季随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季知慈皮肤又薄又敏感,尽管军训服里面套了件短袖,短短一两个小时的功夫,皮肤上还是便被磨得东红一片西红一片的。
季随喉结不合时宜地滚了两下,用手心摸着季知慈后背被磨红的地方。
“真的可不舒服了……哎!”季知慈正说着话,突然察觉到背后一凉,侧眸一看,发现是季随用手摸了上来,一刹那,后背瞬间痒了起来。
“疼吗?”季随有些担心,这布料磨得太严重了。
季知慈咬紧牙齿摇着头:“不…不疼,就是有点痒痒的。”
“痒?”季随皱眉。
“…手。”季知慈耳朵尖尖开始冒出了点红:“哥的手摸上去的时候有点痒。”
其实季知慈说轻了,根本不是有点痒,是非常的痒。
季随下手很轻,只是轻轻摸了几下,为了防止手上的茧子碰到皮肤,还是用手心摸的。尽管如此,可季知慈还是觉得有些痒,一开始只是单纯后背有点痒,现在连心窝里头也跟着痒了起来。
季知慈垂着头,微微夹紧了腿。
季随见状不对劲,收回手来。
他看着季知慈泛红的耳朵,以及渐渐红起来的脖颈,无声叹了口气。
“过来小宝,你往里坐点。”季随喊了一声:“我给你挡着,你换衣服。”
季随把外套脱下,侧身想要挡住季知慈前面的玻璃,却见季知慈突然解开了安全带,扶着中控台爬了过来,绕过他的肩膀,一骨碌坐在了他腿上。
季随瞳孔一瞬间睁大,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面前的“小暖炉”忽地抱住了他,柔软顺滑的头发和冒着香气的肩膀出现在他面前。
片刻,只听季知慈撒娇道:“哥给我换衣服,我太疼了,动不了。”
安静的车厢里,只有空调呼呼的吹风声,季随喉结滚了又滚,身子里像是突然冒出了把火,火焰越来越旺,拱得他一时有些发懵。
没一会,季知慈的手从季随衣服下摆探了进来,冰凉的手心抚摸着季随的后背,逐渐往上,再往前,没有规律,只是乱摸,风格太季知慈了。
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不论春夏秋冬,季知慈的手总是冰冰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季随会握着他的手睡觉,给他捂手。夏天的时候还好,冬天的时候怎么捂都很难捂热,他皮肤又薄,腊月天总是特别容易冻手,白白一双手,被冻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自打那之后,每逢冬天,季随都会往家里面买一整箱的暖手宝,每天季知慈上学前都得给他贴上两个。
季知慈晚上睡觉不老实,刚睡着的时候还好好的,睡到半夜手就会经常往季随身上乱摸,季随经常被冰醒。
熟悉的触觉再次出现,季随感觉脑子里乱哄哄一片。
“别摸了。”季随胳膊上青筋格外明显,他伸手握住了季知慈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隐忍:“再摸就真的忍不住了。”
季随这么一说,季知慈竟然一反常态,还真乖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别乱动,乖乖坐着,我给你换衣服。”季随有点闷热,调低了些空调温度,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季知慈半裸着的后背上,从副驾驶座上拿过要换的衣服。
季知慈却伸手把衣服从季随手上拿了过来,又当着季随的面扔到了后座角落里,也就是季随够不着的地方。
“不用忍啊哥哥。”季知慈就连呼吸都跟着诱惑了起来,他用那双带着水雾的透亮双眸看着季随,趴在季随肩膀上喘气道:“我不会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