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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冷脸师兄醋疯了》40-50(第14/15页)
怨气渗透了眉眼。
半晌他说:“你说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非要挑清早上来,还让不让我睡觉了!我真气死了!我要杀光他们!”
“现成的法子摆在眼前,”凤衔玉问:“那为什么不去挑战开阳?至少到那里,你每天能睡个好觉了吧。”
摇光困得怒也怒不起来:“废话我又不傻,这不是打不过吗!”
凤衔玉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现在也打不过?”
摇光一个激灵,环视凤衔玉、濯玉和解青,垂死病中惊坐起:
对啊!
一对一打不过,一对四还打不过吗?!死胖子你给我等着!
第50章 莲花
北斗第六塔的开阳星君, 乃是一个膀阔腰圆的中年男人。
据传这人生前是个土地主,生活优渥,又没病没灾, 生平遇到的最大困难是跑丢的一只蝈蝈, 让他足足哭了三天。
人到中年的时候, 有个寒冬天他从温暖的室内出来, 忽然被冷雪扑了一脸,顿时心悸,竟就这么暴毙了!
开阳星君在不是星君前,曾万分痛心地和他度朔城的邻居说:“我最心疼我那满屋子没用完的钱了!”
闻者落泪,听着伤心。
当日黄昏时分, 开阳塔前。
摇光压根没避着人, 一路上叉着腰, 带着三人招摇过市地向开阳塔走去, 幼稚的笑戳在他这张成年人的脸上显得分外诡异。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纷纷伸长脖子看热闹。
凤衔玉听见他们说:“这摇光星君已经有好久不来开阳塔了, 怎么今天倒来了?”
“咦?他身边这三个是谁?”
“这不是昨天进摇光塔挑战的那个人吗, 居然没死,这是投靠摇光星君了吗?”
“错了。”濯玉突然道。
众人一下子瑟缩地望来, 只听濯玉目光向前, 淡声道:“是你们星君投靠了他。”
摇光听到了这话,却不敢反驳,只当没听到, 手一挥, 一只黑色铁锤从袖子里飞了出来, 循着摇光心意,搅起风云, 直直地锤上开阳塔檐角的四十九只铜铃来。
顿时叮铃咣当地响成一片。
摇光心情畅快,从来没觉得这铃铛响声有这么好听过。
不过一会儿,开阳塔应声而开,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哎哟,贤侄来啦!快快请进!”
摇光才不进去,仰头道:“决斗!我们去石莲花台!!”
“这可不好。”开阳幽幽道,“明日天璇、天玑星君二位要用那个地方,要是打坏了可怎么好。”
“我才不管!”摇光开始耍赖,“我就在石莲花台等你,城里的规矩你不会不知道,要是不去,等着天谴吧!”
说罢他就收回锤子,高抬下巴,胜券在握地走了。
“石莲花台是哪里?”解青问,“之前我听说天璇也是约在那里……”
摇光看了他一眼,语气古怪:“你可真喜欢天玑。”
解青不知该如何辩驳,又红了脸。
摇光扁嘴,表示不理解大人们:“天玑那厮和天枢都鬼得很,一个天天苦大仇深,人人都欠了他似的;一个没心没肺简直到了极点,滑不溜手的泥鳅一只,你干嘛喜欢他呢?”
解青眼神闪烁:“我没有……我只是,我欠他的。”
“哦——”摇光了然,“桃花债追到阴间了对吧,你们这些大人真是难以理解,情|情|爱|爱|的到底有什么好!”
凤衔玉听不下去这个话题了,打断他:“快说说石莲花台吧。”
“石莲花台是专门准备的决斗之所,没什么特别的,还要说什么?”摇光不解,又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放心吧!那开阳不怎么样,你家夫君随便出一下手就万事大吉了,紧张什么?”
凤衔玉:“……”
死小孩这张死嘴!
地如其名,石莲花台是一块殿宇大小的石头,四周重重莲花花瓣翻起,雾气漂浮。
冰冷的阳光沿着边缘描了一条线。
就坐落在度朔城的正中央,七塔星君之一滴血便可开启,像是个变异的秘境,那地方还有一面一层楼高的莲纹大镜子,里头却混混沌沌,什么都照不出来。
一个时辰后,开阳星君才捧着肚子姗姗来迟。
五十多岁,确实养得好,宰相肚里能撑船,一见摇光,他搓搓手,堆满了笑,说:“哎呀贤侄,何苦来哉,我们保持原样不是很好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交手了那么多次,难道不是惺惺相惜吗?”
“放屁!”摇光拂去外形掩饰,不耐烦地道,“度朔城对决,没有‘公平’两个字,你知道吧!”
“不是——”
话没说完,石莲花台中央突然出现了一柄两层楼大的黑色巨锤,带着呼啸的风,迎头悍然砸下。
凤衔玉有心想看看开阳的手段,没第一时间出手。
巨大的阴影蒙在地上,只见那笑得满脸都是褶子的男人脚踩得扎扎实实,手里金光闪过,像是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块物什,抬手便掷了出去。
下一刻,三个人的脸都被开阳星君的法器照得脸色金光闪闪。
凤衔玉:“……”
奇景啊奇景!这人的法器居然是一锭十足十的金元宝!
金元宝落地便被无形的手飞速捏成“盾牌”模样,不闪不避,硬扛下了摇光的一锤,气劲旋即荡开,搅散了周围浓厚的雾气。
盾牌上被砸凹了一个陷,但不消一息就恢复了原状。
凤衔玉很好奇地歪头看。
开阳仍旧一脸憨笑:“贤侄,没见你进步啊。”
摇光狠狠咬牙,大吼道:“爹!娘!舅舅!还不出手!”
这货哪来的爹娘舅舅!
开阳一惊,神识察觉到危险将至,但完全察觉不出有谁的呼吸和脚步声,又是从哪里来的。
他来不及多想,依着本能,当机立断把金“盾牌”一撤,眨眼间便拉成一杆长枪,匆促挡在胸前。
只听呛啷一声脆响!
四周飞沙走石,石莲花台上的灰尘被一扫而光,连周遭雾气也被压成薄薄一片。
撕裂的痛楚从虎口传到大脑,开阳脑子也跟着嗡一声,头晕目眩间听到那人好奇地“咦”了一声,紧接着一个收剑极速闪身,立马再刺!
开阳仓皇间又勉强挡了一下,心口一阵剧痛,却只听得那人轻而好听的声音道:“怎么不变了?”
开阳:“……”
这是把我当卖艺的了吧!
他算是明白摇光这货为什么一副胜券在握、狐假虎威的模样了,搞半天是真的榜上真大腿了。
卑鄙!太卑鄙了!
开阳满手都是热汗,心知真打起来自己小命必是难保,还没看清大腿的真容,只依稀瞥见他微翘的唇角,转身就一个滑步退了十几尺,二话不说就伸手打出一张巨大的白旗:
“尊驾饶命!尊驾饶命!我认输!”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度朔城天际响起响雷,轰隆隆足足响了七下,摇光一时都没回过神来,呆呆地站在原地。
从站上石莲花台到现在只过去了半柱香不到,北斗第六、第七就已经掉了个了。
开阳——不,现在是摇光——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迅速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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