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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得我者可得天下》40-50(第15/26页)
,救我,图什么?”
“……你小子怎么油盐不进的?”乌藏春没好气道:“要不是祖师出面,你觉得我会救你?!”
果然是来抢剑的。
傅寒灯的眼神越发安静,乌藏春却逐渐感觉周身冒出了冷气来,他下意识道:“你……我们之前,认识吗?”
“你把我的伤全部治好,我们就能好好认识一下了。”
乌藏春:“……”
这哪里是什么小执剑人,分明是一条半死不活了,还在惦记怎么咬人的疯狗。
他重重拂袖,不欲理会他,却在与他擦肩的时候,脚下再次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那日沉沙城,我只杀了三个元婴。”傅寒灯轻声说:“因为那羽化老贼看了我一眼……不然,他们都要死。”
乌藏春,如今正是元婴。
他脸色紧绷地看向傅寒灯,后者却已经缓缓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进入了刚才躺过的房间。
背影看上去仿佛一推就会倒下去。
可周身的气息,却像是一把刚从血里捞出来,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刀。
乌藏春神色凝重地走向了药房。
傅寒灯坐在榻上,眉目安静,神识也不声不响地注视着那边。
药房里有很多药,也有药臼、筛网、簸箕等诸多器具。兰摧玉坐在剑上忙碌时,仍旧干净得近乎不合时宜,衣摆不沾尘,指尖不染灰,仿佛满室药气都不敢玷污他半分。
唯一碍眼的,是乌藏春。
他看向自己的手指,重新做出了掐喉的动作。
五指收拢。
咔。
一声极轻的骨节脆响。
像是某种未曾完成的回味。
“祖师……”药房里,乌藏春到底还是没忍住,道:“那,傅小友……平日里也是如此么?”
“如此什么?”
“……”乌藏春感受着药房里如影随形的注视,千般描述卡在唇边,最终只吐出一字:“凶!”
兰摧玉朝他看了过去,神色愕然:“你说他凶?!”
乌藏春看上去比他还愕然:“他难道不凶吗?”
“……”兰摧玉想着刚才的那一幕,道:“他只是被吓到了,沉沙城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他最近重伤未愈,心神不稳,所以才会有点反应过激。”
“倒是你。”兰摧玉一本正经地说:“怎么说也是元婴后期,竟被他一个刚醒来的人制住,平日是不是有些疏于修炼了?”
“我学医的……”乌藏春下意识想要反驳:“而且他刚才哪里像是刚醒的人,那股罡气……”
飘在室内的神识似乎聚拢在了他身上。
乌藏春顿了顿,道:“沉沙一战,这傅小友,还是相当骁勇的。”
“那是自然。”兰摧玉一下子骄傲了起来,一边用灵力挑着药,一边理所当然地道:“若非那羽化小儿不讲武德,他那股剑意,定能把所有人都杀了。”
“他虽然平日里胆子小,心肠软,脾气更是好得不像话,但用剑的天赋却是无人能及……嗯,比起本尊来还是差了些的。”
乌藏春:“……”
前一句说他能杀光所有人,后一句又说他胆子小,心肠软,脾气好……
这心实在是偏得没边了。
他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见到第二个被祖师如此赏识的人。”
“第二个?”兰摧玉开口,傅寒灯也微微凝下了双目。
“您不记得了?”乌藏春道:“听说一万多年前,您从下界带走了一位小医修,那人出身低微,性情乖戾,行医的手段也十分极端,所有人都觉得他要入魔,可后来偏偏得了您的青眼,被您点化,得以随侍身侧。”
傅寒灯的视线转向药房,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像是覆了一层霜。
兰摧玉寿数无穷,在此前千万年的岁月里,不知曾有多少人得他青眼,受他点化,被他庇护……
“是么……”兰摧玉像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傅寒灯闭了一下眼睛。
又忘了。
三万年的时间长河,能够吞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一个名字,一段旧事,一个曾经随侍在侧的人。
那是一个仅仅活了一百多岁的元婴,根本无从想象的漫长。
那样漫长的岁月里,是否也曾有人如此刻的自己一般,爱慕他,渴望他,想要他……
他是否也有过一段极为短暂的岁月,一年,两年,十年,百年……短到于兰摧玉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却足够被另外一个人用一生铭记。
“兰摧玉……”
他在共契里面呼唤。兰摧玉回神,也用共契回复:“怎么了?”
“疼……”
他说:“我好疼。”
兰摧玉很快便重新飞了进来,进入屋内的时候,才从剑上走下来,来到他面前道:“是伤口在疼么?”
“头疼。”他伸手把兰摧玉勾上了榻,顺手将床帐抖散,将脸压在他脸上,道:“胸口疼……”
“刚才乌藏春说你伤口可能绷裂了,我看看。”
兰摧玉好像压根没发现床帐子的事情,伸手便来拉他的衣服。
他身上的衣服本就极薄,轻轻一扯便露出了大片的肩膀与胸腹,兰摧玉看着横贯胸前的爪伤,伸手从外面召来一瓶灵药,道:“果然开裂了,我都跟你说了,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我也想保护你。”
“我知道你要护宝。”兰摧玉一边剜出一指药膏,一边道:“但宝也会护人啊。”
“我护的是你。”
兰摧玉指尖一顿。
鬼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视线忽然没忍住偏了偏,落在对方敞开的衣襟下。
方才只是专注于伤口,此刻才发现,那层薄薄衣料下的身体,并不似他记忆中那样温软无害。
他肩背生得很宽,胸腹线条也清晰而紧实,不是剑修惯有的瘦削锋利,也不是体修那种笨重粗壮,而是一种被灵力与杀阵反复淬过的韧。
腰腹因失血而显得冷白,呼吸也有些微弱,却依旧像极了一张绷到极致的弓。伤成这样,也没有真正松下去。
“我……”兰摧玉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一边用灵力帮助灵线重新续上,一边将灵药点在他的胸口,道:“我就是宝啊。”
指尖的灵药清透微凉,兰摧玉抹药的手指却虚虚悬着,只轻轻将药膏按上去,并没有真正接触他的肌肤。
于是那些膏体便只是虚虚浮在狰狞的爪痕之上,像一连串将落未落的水痕。
傅寒灯看着他莹白的指尖。
轻声提醒:“不揉进去,它化不开。”
“……”兰摧玉懵了一下,忽然抬眼看他,傅寒灯也微微抬眸,与他对视。
“本,本尊给你上药,你还……挑挑拣拣?!”兰摧玉当即就要撂挑子,还没抽身下榻,就被他捉着手腕揽了回来。
“是我不懂事。”傅寒灯说,他握住兰摧玉沾了灵药的手指,带着他慢慢按在自己的胸前。
指腹贴上冷白肌肤的一瞬,兰摧玉忽然抖了抖睫毛。
傅寒灯却只是垂着眼,慢慢引着他,将那些浮在爪痕上的药膏一点点地揉化。
“谢祖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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