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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雍正小青梅》220-240(第7/28页)
补熙、介福愣住半拍,然后,急忙向两位叔叔告饶作揖。
这话是他们阿玛说的,二叔、三叔听着刺耳,就去找阿玛吧,可千万别迁怒他们。他们是无辜稚子啊。
佟国纲丝毫不把儿子们和孙子们的死活放在心上。
他冷笑道:“我孙女比你孙女强。”
鄂伦岱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说出话来。
这要让他怎么回。
若说自个儿以后的孙女肯定更讨人喜欢,且不说他自己说不说的出口这句话,就是说了,那不是得罪女儿吗?
若说自己孙女不如老爷子的孙女,又有些不甘心。
人都盼着一代强过一代的。
有个可爱的小孙女,他也是很喜爱的。
“您是长辈,我不和您计较。”鄂伦岱偃旗息鼓。
从白云观带回来的东西,一一瓜分完。
补熙伸头探脑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包袱,他道:“妹妹,你没给四表弟求些符吗?听说白云观的□□符也极好。每回科考,京城都有人去白云观求符。”
佟妙安不解道:“可是四哥不用科举啊?”
“那也要小考啊。只要读书,大大小小的考试,总是逃不了。”补熙道。
鄂伦岱福晋轻轻拧着这小子的耳朵:“你提胤禛是假,实则是想找岁岁要□□符吧。”
“是不是这回旬考考差了?”鄂伦岱福晋的声音寒气森森。
补熙打了个寒颤,他往鄂伦岱身后躲去,鄂伦岱立马挪开。
于是,他又往法海身边靠。法海没有挪步,但是也微微侧身,将补熙的身影暴露出来。
补熙小声道:“一个都靠不住,一个都靠不住。”
佟妙安看看自己额娘,又望望她大哥。
“大哥,四哥读书认真、学识扎实,无须□□符这类东西。再者,读书一道,求神拜佛不可取。大哥你就别想着走捷径了。”佟妙安道。
在补熙辩解之前,佟妙安提前道:“□□符并没有扭转乾坤的大用。只是用以安抚学子考试时的情绪冷静不紧张。”
“可我有一回求到□□符以后,握着它考试,那天脑子灵光极了,下笔如有神。”补熙道。
“那是因为□□符是拿薄荷水泡过,自有一股清冷冰人的香味,有助学子大脑清醒。”佟妙安道。
补熙仔细回忆,好像是这样没错。
那回考试是在夏天来着。
炎炎烈日,蝉鸣吵闹,他闻着□□符上沁人心脾的味道,顿时心不烦气不躁。
佟妙安道:“等明年夏天前,我给大哥你送两个装了薄荷叶的香囊。”
一听妹妹要给自己送香囊,补熙乐的龇牙直笑。
什么□□不□□符的,不重要。
妹妹送的香囊,甚过一百一千个□□符。
补熙笑容灿烂无比,他似乎忘了旬考的事,还没过去。
鄂伦岱福晋虎视眈眈的看着补熙,眼里不是的闪过森寒之意。
那是杀气。
这小兔崽子,在族学里被人忽悠骗了钱就罢了,还不好好学习。浪费光阴,欠收拾。
看来前两日随手折的树枝,抽的不够疼,她得拿出马鞭,让浑小子长长记性。
当娘的教导儿子,其他人不适合插手。
这个时候,最忌讳一个要教育孩子,另一个要护着孩子,最后只会纵的孩子有恃无恐,无法无天。
家里长辈们之间的关系,还会因此冲突恶化。
补熙尚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他还沉浸着薄荷香包的快乐中。
佟妙安心里默念一句:福生无量天尊,大哥,我会给你送止血散和活血化淤的药的。
当天晚上,佟国公府的上方,传出一声声杀猪叫。
那声音,听的凄厉可怕无比。
第二天佟国纲和鄂伦岱上朝时,家住在佟国公府附近的几位官员,看他们父子二人的眼神怪怪的。
咦,这父子俩儿长得浓眉大眼,没想到有半夜杀猪的爱好啊。
真是有些变态。
佟国纲和鄂伦岱无端名声受损,却一无所知。
佟国公好夜半杀猪的流言,悄悄流传着,直到有一天,传到康熙耳朵里。康熙八卦的拉着他敬爱的大舅舅,偷偷的好奇询问,大舅舅怎会有如此癖好。
那一夜,补熙再次成为那个被宰的猪,享受了玛法和阿玛的混合双打。
从广州回到京城半月有余后,佟妙安就开始帮着鄂伦岱福晋忙着料理家务。先从不忙开始,循序渐进的接手。
在离过年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府里就开始忙起来。
每个人走路恨不得是用跑的,以此来节约时间。
每一个天有着每一天要做的事,十分讲究,不可拖带。
大家伙儿虽然有些累,但是在浓烈的过年气氛下,怀揣着安稳度过一年的喜悦。
腊月二十八,在出席前两天,佟国公府来了位贵客。
正在厨房看着厨子们发面的佟妙安,才拿到热乎乎刚出炉的枣花馒头,还没尝上一口,一转身就被站在廊下的人吓了一跳。
“四哥,你怎么来了?尚书房不是到腊月二十九才放假吗?”佟妙安震惊道。
胤禛裹着黑色貂皮大氅,眼睫毛上结着一点儿冰霜。
外头那么冷,不知道他站在庭院里多久了。
佟妙安靠近后,才感受到胤禛周遭传来的寒意。
“四哥,你都到了这里,看到我在厨房,怎么不进厨房里暖暖啊。厨房里正在发面,没有油烟味儿,弄不脏你披着的大氅的。”佟妙安道。
“快吃一口枣花馒头,热乎热乎。”佟妙安把手里的枣花馒头掰成两半,隔着手套递给胤禛。
胤禛冻的反应有些缓慢,他动作迟缓的接过枣花馒头,面食的香甜,扑鼻而来。
咬上一口枣花馒头,入口又软又甜。
胤禛冻迟钝的脑子,终于恢复运转。
胤禛道:“自表妹上回进宫后,我再也没听过表妹再进宫的消息。前几日听闻,国公爷和舅表叔得了白云观的健康符,整个冬天早起上朝,精神奕奕,面色红润。连结冰路滑,都不曾打过滑溜。”
“表妹,我的那份健康符,你没给我送去,我只能赶在过年前,亲自过来讨要了。”胤禛道。
望着冬日里穿的圆乎乎的佟妙安,胤禛微微一笑:“我想念表妹,度日如年,茶饭不思。”
佟妙安脸嘭的一下红起来,像是白面馒头上点了一块红胭脂,热气腾腾的好看。
“四哥,我说着你怎么不进厨房去找我的事儿,你却答别的。”佟妙安道。
胤禛低头看着佟妙安,轻声温柔笑道:“我是先回答表妹问我为何不在宫里的话。我有许多话想和表妹说,表妹且耐心等我慢慢说啊。”
佟妙安被胤禛灼热的眼神,盯着浑身不习惯。
她扭扭脖子,一定是冬天的衣裳穿的太厚,压着她肩膀都僵住了。
“先去我院子里抱着暖手炉暖和暖和,再慢慢说。”佟妙安咬了一口快凉了的枣花馒头,定下心,说道。
刚刚还烫手的枣花馒头,就在院子里放了没一会儿,入口已经不热了。
可见少了炉子烧出来的热度,外面是有多冷。
寒冬腊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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