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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劣苔暗长》30-40(第9/15页)
的亲昵感受无与伦比的焦灼、燥热。
头发好长,拂在身上又好湿。
周惊长压着异常的脉搏慢慢撩起金发,侧过白皙的颈、歪低下来。很快,他柔软而发烫的脸颊贴着喻说迟的掌心,浅色的睫毛宛如栖息的静蝶。
这多么像一个主动献身的姿态,Omega的可爱之处悄悄附上周惊长的灵魂,喻说迟半抬正他高傲的头颅,眼睛里充满了可贵的心疼……还难以释怀七年前周惊长腺体扎伤的痛苦,那些提取腺液的忍人简直毫无道德,只会一味把弄压迫控制的手段。
周惊长不知道他想什么,唯独薄抿着唇角,眼睛望进去。蓦然地,湿漉漉的发梢贴住自己的耳朵,喻说迟偎过来了,闭眼用牙齿尖磨过周惊长的腺体,湿润的唇贴在那一小块皮肤。
周惊长闷地嗯了一声,无意间也贴紧了喻说迟的耳朵,凉凉的,大概会好受些。
信息素也会有气味的普鲁斯特效应吗……那属于Alpha的信息素注进来,周惊长想起自己十几岁的少年时光,回忆里泛起迷蒙的柔软与肆意的芬芳。
喻说迟分开他后颈,援够了迷恋的信息素,唯独剩发烫的眼睛和发烫的心,忍不住贴周惊长的额头和鼻梁。
他把唇角往前贴,周惊长视线一抖,仓促低头避开了近在咫尺呼之欲出的接吻动作。放对方肩上的手一直在紧张颤抖,快和心脏跳动的频率一致了。
喻说迟靥垂眸,拂息间突然摊开手掌,把周惊长细瘦的腰往前按。周惊长吓一跳,进而浑身发软,咬紧嘴唇死死不说话,他全身单薄的布料都透了水,掩藏着的定力和倔傲都被打湿了。
喻说迟不想让他低头,就继续逐他的气息,诚恳得仿佛在引导:“你和我,试试吗?”
周惊长被这种氛围刺激得想掉眼泪,可怕的不想拒绝的、不安摇动的暧昧星火烧起来。
喻说迟静静攥着周惊长腰边湿漉漉的衣服,以及垂落的金色长发:“十年后的。”
作者有话说:
哎呀不好意思俺在外边玩,更新反而忘记了,,,祝大家五一快乐!小情侣撒糖顺利!
第37章 Chapter(十三)
周惊长扭着脸彻底不回答了, 修长的手指攀在喻说迟的肩膀上,默默低下了头。
……
天黑得快,夜色溜得迷。半厚窗帘外, 遥远地罩着玫也金的, 是一片灰尘般的红色。
房内夜灯烧着, 喻说迟一条腿压在周惊长腰上, 像挠自家的猫一样顺周惊长的头发:
“你累了, 想休息吗?”
周惊长趴着蒙了半条薄被子, 许久之后侧过脸。他白皙而高挺的鼻梁朝人,低着柔红的双唇,语气恹恹地“嗯”了声。不断咬、抓、稀罕对方让对方深入体会到什么叫获得感, 那屡分屡合的体温持续填补着悬荡的空缺, 现在就像信息素饱和了一样有倦意。
喻说迟轻手关掉夜灯, 躺下时也觉着不大对劲, 谁家完了还分被子睡的, 周惊长是不是也觉得尴尬了……他稍微撩过去目光, 但见周惊长侧睡着,面朝窗, 腿脚也屈起来。
周惊长扇着睫毛看外边闷红的天, 注意到喻说迟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喻说迟枕着自己手腕, 看他后脑勺,试探问:
“你冷吗……我想抱着你睡,可不可以?”
周惊长微微侧过头,愣一下,沉默几秒钟,掀起被子角,示意人过来。喻说迟高兴, 将自己被子盖在周惊长身上,这才连人一起掖了进去。周惊长觉得此时的喻说迟有种纯爱初恋的开心,那人小心翼翼地将胳膊挪来挪去,仿佛历经一番被骂的心理准备,才下定决心,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腰。
周惊长可没有喻说迟这种对待喜欢了多少年的人的心理,没想法,也不吭声、不介意。但那被呵护珍惜的感受还是很巧妙的。
喻说迟得寸进尺成功,把柔软的脸也垫在周惊长单薄骨感的肩上,呼吸轻悄悄地拂在人耳后。周惊长后背贴着喻说迟,感受到对方起伏的心跳,还有自己杂乱无章的情绪。
等他觉得喻说迟快睡着的时候,才攒眉看着外面昏暗的红天,纠结问:“喂,你喜欢……喜欢我吗?”
房间里黑暗透着点儿月光,信息素在温度里弥漫。
喻说迟真的没睡着,茫茫睁开眼睛,半晌之后眨起来,认真郑重答:
“……嗯。当然。”
“当然喜欢。我喜欢你。喜欢你。那么可爱。”
周惊长被那几个连串的喜欢敲昏了头,迷茫地蹙起半个眉头,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心里极其不安,本来就因为给人戴绿帽子而羞愧……现在更没法面对姓喻的了。
喻说迟自顾自眨眼睛,继续表明心迹说:
“你可爱。你长发及腰可爱,扎起来也可爱。你朝我眨眼睛时可爱,朝我犯坚强也可爱。你不笑可爱,你笑了,连着我心里一片可爱。”
“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是你在我心里尤其可爱。”
周惊长攥着细瘦的手指头默默聆听,突然身上后知后觉的疼。
怎么就是可爱了……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形象,怎么就是可爱呢!
不面对。那就背对吧!
周惊长不再表示任何,裸着身子,恼红着滚烫的脸,往被子里缩了下脑袋,闭上眼睡觉。
天亮时太阳好得虚晃,影影绰绰着穿不透窗帘,几乎令人眩晕。
周惊长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旁边没人,剩一只兔偶,陪他睡觉。
他起来,低头看看自己,喻说迟给他穿了衣服,咬破的明显的地方还强调了一张创可贴。
“……”
他玄乎地按了按自己的腰腹,拿发圈捋头发,又提起那个傻不啦叽的灰紫色兔子,朝着窗户照了照。
小花从前生日的时候编过一个,至于这个灰紫色的,什么时候又送喻说迟一个啊?周惊长暗自忿忿不平,不算耳朵还三四十厘米长的兔偶,得多费工夫,小花眼睛又不好。
他将兔子放被子里,起来洗漱。一下床他觉得骨头缝隙都被酸疼填满了,原地扭几圈差点儿折过去。周惊长脆弱的拳头落在窗帘边的墙上,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像个毫无经验的处子。
很快他又将额头抵在墙上,尴尬和脸红都在事后的清晨涌上来了。俗话一日之计在于晨,那晚上就是“万念俱灰”的时候,所以才让冲动的魔鬼有机可乘。周惊长暂时一年半载都不想见到喻说迟了,想起那人跨压在自己身上汗珠顺着发梢流下来,恐怕以后再冷脸也无法挽回英名。
喻说迟肯定压着他后颈睡了一夜,他脖子痛得简直不能动。会断。
他心情浑浑噩噩地把自己收拾干净,开门出去看孩子,小苔已经趴在地毯上玩玩具了,小花也习惯性地在阴暗角落里编手工。
灯花亮堂堂地缀了满屋,周惊长赶紧关掉自己的门,省得照到小花的眼睛。
“惊长哥大笨蛋!”周小苔朝他举举手里的车,意思意思蹬鼻子上脸,继续玩自己的。
“惊长哥是小懒虫,”小花放下手里的新兔偶,揉揉眼睛蹦蹦跳跳过去,牵住周惊长的手,带着他往厨房里走,“后爸给我们做了早餐,留你一份在厨房里……他让我看着你吃掉。”
周惊长让周小苔从地上爬起来,又转过来跟小花说:“你什么时候给你后爸织的兔子啊,对眼睛不好……等你哪一天眼睛能看见太阳了,可别跟我说它是三角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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