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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他要跟我回家!》40-50(第12/16页)
的灯光下看书对眼睛不好,说罢,他把灯光打开了。
“爸爸……”
陆青台嗓子有点儿干,他举起书盖在脸上,眼睛还需适应一下明亮的灯光,“这个好像39了。”
陆信没太听清楚,走进来,“什么39?书吗?”
他准备掏兜,是不是零花钱不够用了,毕竟崽儿在城市里能花钱的地方变多了,他早就该想到得多给孩子一些钱的。
“我。”
陆青台放下书,露出自己烧红的脸蛋,额头布满细密汗珠。
陆信:“???!”
大晚上,徐双韧又在值夜班。
徐双韧说:“已经降温了,不用担心,小风寒。”
钟若飞和陆信才放下了心,江径轻轻地走进来,后面还跟着林无穷和钟晓。
“徐叔叔。”
江径走到病床边探头探脑担忧地望着陆青台。
徐双韧摸了摸江径脑袋,“你哥没事儿,别担心。”
江径伸手探陆青台的额头,眉头蹙着,
“他今天体育课淋雨了,晚上我也没注意到他不舒服。”
“不用自责船船,谁都会感冒的,连我都没注意到。”
钟若飞捏捏崽儿,她估摸陆青台是洗完澡才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的,难怪今天都没在楼下盯着电视不肯走。
“让青台休息一会儿,走吧。”
十多分钟后,陆青台睁开眼睛,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看见隔壁病床有一对双胞胎。
他揉揉眼睛,怀疑自己在做梦。
闭上眼睛,再睁!
双胞胎也注意到陆青台了,双双回头看过来。
陆青台犹豫半响,“你俩谁是正版?”
刚刚推开门的江径:“……”
==========作者有话说:==========
早上好!
第48章
江径轻轻咳嗽了一声。
陆青台拍拍被子, 语气撒娇地喊江径:“船船。”
江径绕过床尾走过去,手覆盖住陆青台的额头。
“降温了吗?”
陆青台点了点头,“嗯。”
对面的双胞胎眼睛都睁大了, 异口同声小心翼翼地喊:“江径?”
江径折过脸看向他们, 脸上浮现有些疑惑的神色。
“我们是一个幼儿园的,你还记得吗?我叫张言, 我弟弟张语。”
陆青台靠着江径凑得更近了点儿, 嗅了嗅他的发丝。
“你不舒服吗?怎么也来医院了?”
先说话的哥哥张言显然比弟弟更加活跃, 看见以前的同学很高兴的样子。
江径忽然就转学走掉了, 他们追着老师问了好一阵都没得到答案,同学们都为此沮丧了好一阵儿。
江径捏了下陆青台的手, 让他别闹了,蹭地他发尾痒痒的。
“我哥哥感冒了, 陪他来医院。”
“哥哥……?”
张言张语又同时疑惑地出声。
记错了吗?
以前江径的哥哥好像不长这样呀。
明明是一个睫毛很长、很喜欢抱弟弟,脸蛋很白净的好看哥哥。
“嗯哼。”
陆青台高兴认领了哥哥的身份,拍拍床侧让江径坐着聊。
江径:“嗯。你们也来看医生吗?”
张言点点头:“我做噩梦了,张语难受地一直哭, 后面我也难受, 妈妈就带我们来了。”
陆青台:“?”
为什么哥哥做噩梦,身体难受的是弟弟?
干脆改名叫胡言乱语算了。
江径显然也没理清楚这个逻辑,只是不明不白点了点头。
含蓄地张语小心道:“真的,我哥哥不舒服,我也好痛哦。”
没多聊一会儿,家长来接崽儿了。
他们和张言张语道了别,陆青台祝他们别做噩梦了, 好好睡一觉。
车子还没开到家,江径就靠着陆青台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铺在眼下, 路灯光亮斜斜地透过车玻璃划进来,照在江径如刚刚剥开的水煮蛋一样光滑的脸蛋上,他平稳恬静地呼吸着。
反倒是陆青台因为睡过一个短觉了,这会儿精神奕奕。
车子路过他们房子附近,看见隔壁一栋房亮堂堂的。
里面有穿着工服的人搬来搬去,但动作却很小声,陆青台住他们不远,都没听到。
陆青台小声问,“这是在干嘛呀?”
钟若飞坐在副驾驶,也看过去:“你江叔叔在请人重新软装吧。”
陆青台顿时睁大眼睛,那以后岂不是船船的家了!
他计算一番路程,走路不用3分钟就能到达,以后他可以在船船家玩儿到睡觉前再回家。
在江径从藏蓝色薄外套换成白色毛衣叠穿的时候,江砚决终于把装修做好了。
江砚决邀请了钟若飞一家人和徐双韧来吃饭。
三个崽儿敲门,江砚决和江径一起打开门迎接他们。
陆青台举着袋子,“船船,这是我们给你做的礼物哦!”
是爸爸教他们烤的小曲奇饼干。
江径接过来,先闻到甜香的饼干味,“谢谢。”
陆信弯腰,递给江径一个盒子。
面对陆叔叔含蓄期待的目光,江径打开盒子,黑绒里躺着一只通身漂亮的钢笔。
江径珍惜地摸摸钢笔,“谢谢陆叔叔。”
陆叔叔第一次带他去文具店买文具,就问江径想要钢笔吗?
那时候的江径只能用铅笔,二年级的崽儿可以尝试用钢笔了哦!
陆青台和钟晓对视一眼,暗自震惊。
船船居然真的喜欢!
他们强烈建议买印着迪迦奥特曼的钢笔,被爸爸妈妈两脚踢开了。
林无穷冲他俩呵了一声,他牵着林奶奶的手一起慢慢走进来。
林奶奶已经逐渐恢复了,他们就把林奶奶一起接过来住了,在家里的一楼采光好的地方,因为老人腿脚不便,住二楼不方便。
今天大部分菜都是请大厨来做好的,但江砚决也自己下厨做了两道菜。
江砚决站在橱柜前,“船船,你的碗呢?”
江径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搬过来的时候放在盒子里了,我上去拿。”
没一会儿江径上楼又下楼,抱着自己的碗走楼梯下来。
这个家几乎找不到尖锐角的装饰,家具边角被磨地圆润。
江径跨下最后一节楼梯,珍惜地抱着瓷碗:
“找到了——”
江径心口毫无征兆、猛烈地一疼,
“呃!”
江径难受地闷哼一声,手痉挛着不受控制地松开,眼前陷入片刻间的黑暗,身体向前一栽。
哐啷!
随着刺耳的碎裂声,颜色鲜艳的瓷碗顿时碎裂在地。
“船船!”
江径身体晃了晃,就要往下倒去,被惊慌跑来的江砚决接住。
江径捂着心口的动作吓得江砚决脸都白了,他抱紧江径,徐双韧也立刻跑过来。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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