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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他要跟我回家!》100-110(第1/16页)
第101章
江径把无花果往陆青台嘴里一压, 他下意识张嘴,便把果子吃进去了。
无花果皮有韧性,涩嘴, 陆青台吃着就皱眉了, 手臂倒是无意识地松开了一点,江径瞅准这刻时机, 立即蹬开陆青台跑开。
江径一步跳开两米远, 他紧张地瞪着陆青台。
而陆青台呢?
他睡得像头无忧无虑幸福的猪。
江径心砰砰地跳。
他差点儿被陆青台吓晕了。
陆青台吃着无花果的苦味, 他眉头皱起来, 眼皮快速地动了几下。
风呼呼的刮,乌云压于梁上。
江径一步一步地后退, 退步到门口,陆青台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江径压了压被头发吹起来的头发, 转身跑了。
·
“接电话!——船船的电话!——”
陆青台一下子惊醒,撑着席面猛地坐起来,转手接起电话,“喂?”
“嘟嘟——”
电话被对面挂断了。
陆青台被江径挂了, 疑惑地扯开盖在腿上的毛毯。
他咂摸了一下嘴巴, 梦里亲了江径两大口,怎么现实里也甜甜的?
雨幕被玻璃墙幕隔绝在外,陆青台披着毛毯回客厅。林无穷已经洗漱好了,他出来客厅打水,刚好和陆青台打照面,
林无穷:“你刚刚睡死了?江径跑了两趟楼下。”
“对啊,我睡着了, 做了一个美梦。”
陆青台精神百倍,心情好到都没空噎他了。
“……”
林无穷深深看了他一眼, 端着水杯回房间了。
陆青台伸拦腰,简单地动作使他露出紧实的腰线和充满爆发力的手臂肌肉,像只懒洋洋的豹子。
“船船,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呀——”
他走到江径房间门口,姿态松弛,压着江径房间门把往里一推,
“嗯?”
没推动。
江径把房门反锁了。
他们家没人有反锁房门的习惯。
这可太奇怪了,陆青台轻轻敲了一下门,“船船,船船?”
无人回应。
客厅空荡荡,陆青台有点儿着急了,“船船?你没事儿吧不会晕在里面了吧,我给裴阿姨打电话了——”
“砰!”
一个硬物直接砸在门板上,好响一声,表明它的主人现在烦躁的心情。
陆青台只安静了一秒钟,下一秒又啪啪拍门嚎:
“船船你是在求救吗?是不是床上摔倒了不好意思说话别怕我来了!”
“闭嘴!”
江径忍无可忍。
他被气到面色闷红,捡起床头的耳机,犹豫两秒又放下,最后从抽屉里捡到一个干净的网球砸到门上,
“你别吵了,回去!”
江径听外面安静了,陆青台终于走了。
然而没有安静两分钟,江径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
他探头去看,门缝下面纸片缓慢试探地塞进来。
江径下床,一脚抵住纸片,那头发现塞不进去了,纸片就老实地卡在江径鞋底和门缝中间。
江径隔着门反问他:“你走不走?”
陆青台听出江径不是和他商量的意思,感觉自己好冤枉!
“船船,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好歹说一个我惹你生气的点吧?”
陆青台扒在门边哽呜。
江径沉默了一下,“8点30。可以走了吗?”
“?”
陆青台迟钝两秒才反应过来江径指的是他生气的时间。
陆青台掐着手指一推算,好样的,八点半他还躺在凉席上呼呼大睡呢。
但这时候万万不能反驳江径,就算陆青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贴着门缝大声道,
“对不起,我错了!”
江径捏紧手心,心道你知道个屁。
“我要睡觉了。”
随即江径便把灯关掉,转身回到了床上。
陆青台在门外看见江径房间里的灯光熄灭了,犹豫半晌,最终没敢继续嚎门。
江径抱着双膝,竖着耳朵,听门外动静终于熄了,这才放开掐红的手掌心。
他不自觉摸了一下大腿侧,又立刻被吓得甩手。
睡眠□□是青少年男性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但是陆青台为什么会喊他的名字?
他又不是西瓜、葡萄,能送到陆青台嘴里喂给他吃!
就是在梦里想想也不行,他们的关系就像兄弟一样,要是被陆叔叔和钟老师知道了该怎么看他?
江径又愤怒地往地上砸了好多个网球,咚咚咚的满地弹。
外面的雨水砸在叶片和干透了的水泥坝子上,比江径发出的任何声音都要大声。
·
江径在门内呆了半个小时,他才捡着睡衣准备去洗澡。
每层楼一个浴室,江径在卧室门口磋磨了好一会儿,门外没有任何人走动的声音。
江径暂停呼吸,小心翼翼地把反锁扭开,动作无比轻悄悄地打开门,缓缓探出头——
“唔唔!”
江径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下一刻就被两只手抱着腰抵进了昏暗的房间。
咔嗒,
门又被关上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江径耳边,陆青台宽大的手掌压着江径的脊背,把江径往自己怀里压。
江径反应过来,伸手就打回去,陆青台后背被江径打得啪啪响,他真是用尽全力在打人。
“嗷——江径你要不要下手这么狠?”
陆青台反手压住江径乱颤的手腕。
陆青台身体温度这么高,江径很快就被传染了,浑身也烫。
江径叫道:“你放开我!”
陆青台把江径压在门板上,“不要,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生我气吧?”
他还一副无辜的样子。
江径恶狠瞪了眼陆青台,他低头一口咬住陆青台的颈子,用尽力气。
“嘶——”
陆青台费了好大力气把人撕下来,抱到床上放着,他捏着江径肩膀,气笑了,
“我到底做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径眼底闪烁着清晰的光芒和水色,在黑暗中如两簇燃烧的火苗。
“我清楚个屁。”
陆青台忍不住咬了一口江径手腕,但他不敢用力,犬齿磨了番,江径被他吓到了,整张脸如番茄般红。
他一下子用力甩开陆青台的手,巴掌在落到陆青台脸上前一秒被捉住,
“你还瞪我,我都被你打得浑身都青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瞪你,你思想淫邪!”
江径一脚踢他个措手不及。
陆青台膝盖骤然再遭痛击,一不小心松开手,江径转头翻身就要跑,却被陆青台抓住脚踝,压在床尾。
“你说什么,江船船?”
陆青台气极反笑,憋了近三年,老老实实一点不敢越界,居然被江径说成思想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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