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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娇气万人迷成为漂亮npc后》60-70(第9/18页)
认为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大好人,只能庇佑迟莺在他的臂弯之下,不受任何外物的影响,可平平安安了这么久,这可能是第一次失手。
要尽快。
涂骄在心里想,拒绝了对方让的烟。
都是自己种的烟草,烟叶卷了卷,直接就抽了,味道很冲不好闻,更何况,迟莺闻不了这个味儿。
“其他东西也准备好了,只剩下你那边了。”
涂骄有点厌烦地眯了眯眼:“知道了。”
*
咔嚓——
清脆的陶瓷破碎的声音让所有人把视线移了过去。
厨房的红门大开。
紧跟着女声略带责怪,“谢春繁,你会不会洗碗,怎么连个碗都拿不稳?”
谢春繁手中还空着,摔碎的陶瓷落得四散,显然他也有点懵,还没有反应过来,年轻帅气的脸上有点羞赧,他垂下头:“抱歉,我好像真的不太会。”
“笨死了,我给你示范一下。”唐云浅没有帮人做活的爱好,看谢春繁似乎真的不会,便主动好心地道,把碗放在清水中,洗了个碗示范了一遍,才扬了扬下巴,“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来。”
涂骄不喜欢谢春繁。
第一眼见到就不喜欢,同为男性,以及对迟莺的理解,他很清楚迟莺对美好的事物有多么在意,害怕迟莺会对谢春繁感兴趣,分配工作的话,一直都是谢春繁和谢愿会多忙碌一些,不出意外,洗碗的任务照旧分配给了谢春繁。
唐云浅对谢春繁的印象简单粗暴,帅得天妒人怨,某些时刻总有一些异样的笨拙,像是刚开始学做人一样,眼神总带着观察和模仿,她没有多想,只当谢春繁可能也是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做事有点笨手笨脚。
没有那么紧促的生存危机,唐云浅是愿意做这个好人的。
谢春繁点了点头,颊边若隐若现浅浅的酒窝,“谢谢,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着拿起来角落里的扫帚,把破碎的陶瓷扫起来,学着唐云浅的动作,把堆得高高的碗洗了两三遍。
迟莺听到了厨房的动静,聒噪刺耳的声音像是在耳朵边炸开,嗡鸣震颤。
房间门是反锁的,窗户居然也锁着。
出不去,迟莺只好躺在床上拉着系统说话,没什么营养的垃圾话,抱怨现在的居住环境有点糟糕,涂骄总是揉他的臀肉,还有亦真亦假的诡异梦境,0129基本上事事都会回应,说了一会,迟莺捂着嘴巴,小小地打了个呵欠,莫名感觉有点困倦。
或许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猩红的嫁衣,黑色的尾巴尖尖,迟莺昏昏沉沉地阖上了睫毛。
小黑蛇窸窸窣窣攀爬在白色的蚊帐上,它的身体很长,黑亮的身体一半搭在蚊帐上,另外则是垂落在迟莺的肚皮上。
电风扇的风开了最低的档位,迟莺的呼吸匀称绵长。
细小的呼吸声呼出热热的香气,细长白嫩的胳膊紧紧捂着肚皮。
蛇顺着迟莺的小腿肚往上爬,尾巴尖尖圈起来纤细的脚踝,细长的蛇没有迟莺梦境中那么庞大,只是小小的一只,爬过的地方拖着金灿灿的液体。
太阳高升,热了起来。
涂骄在垃圾桶里看到了摔碎的碗,解开迟莺房间中的锁。
唇边的金液,以及身上各处都是,连睫毛都有点灿金色,他脸色一肃,晃了晃迟莺。
“怎么睡得这么沉,被搞得这么糟糕也没有一点感觉。”
“小莺,小莺。”
一声紧跟着一声,平日里叫了这么多声,迟莺应该早就醒了过来,但现在却还在昏睡中。涂骄猛然大踏步走出迟莺的房间,发现本该不省人事的那些人并没有在院子中待着。
一看迟莺长睡不醒就知道怎么回事,可那些药是他亲自放的,怎么可能会错,又怎么会喂到迟莺嘴里。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涂骄顿时警觉,剂量不大,但是药效消除起码还需要再等上几个小时。
眼下房间中一个人都没有,涂骄看着迟莺安静的睡颜。
他一直都知道迟莺长得漂亮,白,嫩,娇,一点都不像村子能养出来的,漂亮粉白的睡颜干净,眉头轻微皱着,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来过去看的那些三级片的情节和村民的闲话。
玉米地高高壮壮的玉米叶子随风飘荡,洗澡时一声不吭乖得厉害,村子里的人一直打趣,这是你爸妈给你养的童养媳吗?等再长大一些,就可以嫁给你了。
新娘子,穿花衣。
他的衣柜最底下的木头箱子里藏藏着一件绣好的婚服,原本应该用于神明的祭品,被他偷偷藏了起来,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看到他的小莺会穿着大红的嫁衣,红着脸颊。
睡梦里会做到的梦,无一例外都和他有关。哭泣的小莺,眼睛弯弯的小莺,羞涩的小莺,他在朦胧的梦境中为所欲为,醒来时总需要重新换一条新的裤子。
唯独没有想到,他没有做过的事情居然会被神明打上私有印记。
那么现在呢,现在做会不会太晚。
反正睡得这么沉,怎么弄都不会醒,不会疼不会难受,任由摆布,就算突然醒过来也没有问题,反正都养了那么多年,迟莺早就全心全意依赖他。
种种不同的想法接连不断的浮现在脑海里,唯独没有真正地迈出那一步,涂骄的手指摩挲着迟莺娇嫩的嘴唇,湿粉的唇缝微微张开一道小口。
最终还是没能忍心把脑海中的想法付诸实现,想了想,从水缸里打了一盆水,任劳任怨地擦拭起来迟莺身上的东西。
一边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把那些碍眼的家伙一网打尽。
三四点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嘻嘻哈哈。
涂骄往外看了一眼,每个人回来时,身上有些灰扑扑的,两只手还有鞋子都挺脏,放下肩上的双肩包,打开拉链,里面赫然是一个个块头很大的竹笋,还有一些时令的菌类。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把这次旅行当成货真价实的游玩来看,来的这三天,除了写生外,附近的山都去了遍,浑身上下都是精力,每天都不知疲倦。
“他又在偷偷看我们,喂,该不会是因为你打碎了他一只碗,感觉这个眼神好敌视。”手肘碰了碰金发的男生,长着一张可爱圆脸的女生很认真的询问。
谢春繁自然也看到了,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他一直在针对我。”
“不过你们俩好像是脑子有那个病,之前你们两个还一直在问迟莺喜欢什么颜色的液体。”
“正常人哪里会像你这么问,不用只有那一种颜色吗,你好像第一次当人,感觉有点蠢。”
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却让一直笑着谢春繁眼中划过一丝困惑。
谢春繁走上前,自然而然地往迟莺房间里钻,房间和房间之间好像有壁垒,进入迟莺房间的一瞬间,整个屋里好像都是独属于迟莺身上的甜味。
“一整个下午没见了,好像还有点想,我就来看一眼。”完全无视涂骄能杀死人的目光,走到床边,看了一眼。
迟莺还没有醒过来,这次倒是没有做梦,只是单纯地陷入昏睡,涂骄坐在床边,一直守着迟莺苏醒,好在这次下的药、没什么副作用。
谢春繁摸了摸迟莺的体温,有点凉,摸上去像是在触摸一块冷玉,皮肤比离开时好像更加细腻光滑。
“能不能给我们讲讲村子里神明的事,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供奉这玩意,我见过寺庙里的神,慈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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