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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40-50(第13/19页)
默的想着。
可他的老大不会总做出与常人一样的选择,就像当初收下他,就像现在牵住他。
他相信赢决做出的那个决定绝不止是自尊使然,在他心里,一定有一种比金钱利益更重要, 比脆弱自尊更坚硬, 能够在少年失意, 身陷囹圄时支撑着他走出来,向处境没比自己烂很多的人伸出援手的东西。
这才是他的强大之处。
也是余凛之了解他愈深,就愈心动的理由。
人被利益驱动是天性,但总有人与之背道而驰。
—
赢决也是身体好,受了不算轻的伤,爬起六楼来大气也不喘一下。反倒是余凛之,从上了四楼就开始认命地把着楼梯往上爬,到了六楼深深喘了一口气,用白皙手背抹了把额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赢决一边开门一边嘲笑他:“多大点儿岁数,爬个六楼就喘成这样,回头多补补。”
余凛之脸红小声反驳:“我才不虚。”才不需要补!
赢决哈哈地笑出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说你虚。”
余凛之还想继续辩驳,男人已经“咯噔”一声把门打开,道了声“进来”,就率先走了进去。
屋内和楼房的破旧风不沾边儿,
赢决从外表上看不出来是很会收拾的那种人,但的确把自己的房子弄得很干净、井井有条。且他美商很高,玄关客厅贴的都是冷色系蓝调壁纸,也配深蓝沙发,黑白桌布,房间陈设处处透露着简洁优雅……和他本人给人的印象不大沾边。
不过也正常,光看他这个人,谁想得到是个玩艺术的呢,纹身之外还那么爱画画,像体育生还差不多。
“你坐吧,我去……”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拉住,余凛之用了点儿力,赢决也没防备,直直被他拉到了沙发上坐着,懵比的愣了一下。
“你干嘛?”
余凛之鼓了下脸颊,对他眨了眨眼睛:
“你不方便,我自己去。老大你乖哈,我等会儿再给你换次药。”
乖什么乖!
有他这么跟老大说话的么?简直是大逆不道!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余凛之一溜烟儿地溜进了厕所,“啪”地把门关上。
赢决:“?”
是错觉吗?怎么感觉这小孩儿最近越来越喜欢往厕所跑了,很急吗?
这次余凛之很快,没到一分钟就精神奕奕的出来了,脸蛋上和手指上都是水珠,衬的整个人更加水嫩了,虽然眼下还有点青黑黛色,但仍无损身上那股青春洋溢的劲儿。
少年爱干净,但每次用清水洗好之后都不爱用毛巾擦干。
赢决支着下巴注意到这点,正巧余凛之也从出门起就将目光落到他身上,他就笑了笑,高挺的鼻梁在侧面打下深邃的影子,浅色的瞳被客厅光映出一点玻璃珠一样的质感。
“过来。”
他将唇角拉起来,毫无遮掩的露出右侧的一颗虎牙,声调懒散。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余凛之眼神一瞬间陷入幽深。
少年乖巧的走上前来,顺着赢决的眼神半蹲下,旁边有小凳子,他不坐,偏要将一只膝盖支在地上,好让赢决能低着头,居高临下的将目光投在他脸上。
而他则沉下肩膀,扬起头,全然信赖的露出自己的致命弱点,将天鹅一般雪白优雅的颈项展露,长睫半遮半掩遮住半个深瞳,瞳仁一转不转,定定的与赢决的眼睛对视。
余凛之的眼型很漂亮,不似桃花眼多情,又不似丹凤高傲,冷漠时一个斜睨能将不耐写在脸上,深情时又能将喜爱诠释到极致。
眼尾本是顺着淡红延展微微上翘,但从上至下看,却有了点儿下垂的狗狗眼意味,既乖且萌,瞧着谁就让谁心脏软软,很少有人,尤其是男人能够抵御这种眼神。
赢决喉结动了动,扯过沙发扶手上搭着的毛巾,强制自己将目光移开,转移到不断顺着少年优越下颌滴落的水珠上,顺手把毛巾叠了一下就按在少年脸上。
对方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
赢决这辈子没做过几次伺候别人的事情,哪怕是这样的小事儿也一样。少年在他心里跟他其他的那些糙汉手下都不一样,他打架打多了,知道自己手黑,下手没轻没重惯了,就刻意放轻动作,紧张得连呼吸都慢了,将毛巾擦过对方饱满白皙的额头,眼眶,鼻尖……嘴唇。
余凛之从他把毛巾略过眼面时就重新睁开了眼,睫毛还有些湿漉漉的,瞧着又漂亮又惹人怜爱,看得赢决别扭的躲着他直白的视线,糙糙的把人下巴和脖子呼噜一遍,语气硬邦邦地:
“手。”
对方很乖的把手爪子伸出来,搭在他手上,任他用毛巾搓来搓去。
赢决早知道他白,但今天两只手放在一起对比,才知道少年究竟有多白。
不是那种带着血色的暖白,余凛之是纯粹的冷白皮,白得像一捆刚扎出来的素布,白得像一捧未经污染的轻雪,青、紫色的血管安静地陈在皮肤里,看上去甚至有些不健康,像美丽而易碎的玻璃制品。与赢决健康的、仿佛落满阳光的小麦皮一对比,更是白得要命,都不像一个图层里的。
因为白皮,红痕也很明显。赢决自认留了手,还从来没对任何一个人这么温柔过,但搓了两下还是留下了红印子。他觉得稀奇,反正也擦完了,就把毛巾丢到一边去,用两根手指头按了一下少年雪白的手背。
……两个淡淡的手指印透过红色显出来。
好玩。
看余凛之没怎么变过的表情,也知道他并不疼,只是皮肤细,又白,赢决第一次见身上这么容易留痕的人,没忍住多玩了几下,大拇指按下又抬起,按下又抬起,直到最后把小孩的一双手都按的全是小红印子,才发觉这样看起来实在有点可怜,自己像是在欺负人了。
他心虚地抬起少年的一只白爪子放到手心,欲盖弥彰的揉了两下,随后开始转移话题:
“咳,咳咳……怎么白成这样?我死了三天都不一定有这么白。”
余凛之看出来老大眼底忽闪忽闪的心虚了,心底偷笑,面上还是认真回复道:
“天生的,我从小就白。”
反正不是养出来的,他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挨过饿,别的小孩面黄肌瘦,就他,越饿越白,越白越瘦,跟个小白骨精一样。也总有人因为他皮子看起来和别人不一样,总在一群孩子里挑中他领养,没过几个月又灰溜溜的把他送回来。
“晒不黑?”
“晒不黑。”
赢决“唔”了一声,又捏了捏他手心,跟捏猫儿似的。
“老大。”
“我在。”
赢决随口答应,答应完了才想起来回头,就见人还在自己面前维持着跪姿,伸着手任自己蹂躏,此刻面上有点无奈,但眉眼间更多的是……纵容?
他恍惚了一下,觉得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于是像握了个火炭似的,被烫到一样撒开手,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虎牙也藏起来了。
“不弄你了,你快去吃点东西吧,我要睡觉了。”
余凛之眼睛弯成月牙,“好,那我慢慢找,你去房间等我吧。”
好怪,说不上来的怪。
大概是古怪表现在了表情上,余凛之歪了歪头,疑惑的问他:
“难道不能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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