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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真不能生》5、乔大月亮(第1/3页)
早上七点,时泊霄被鸡叫声吵醒。
睡前憋着口气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睡去的人,又被身下冷而硬的床板折腾得浑身发酸。
他沉着脸下床推开窗,昨晚被抓回笼子里的鸡,此刻正欢脱地四处跑着,跑两步还要扯着嗓子仰天长鸣。
担心这叫声会把乔枕吵醒,时泊霄往后院走。
还没进门,鸡叫变成了急促的咕咕声。他一抬头就见刚刚还飞得到处都是的鸡统统围着个古铜色的身影转。
“老板起挺早。”杨天明拍了拍手里的玉米面走向时泊霄。
“啊乔还不会起,早饭去我那儿吃吧。”
时泊霄记得当初在时家,乔枕也不吃早饭,那个时候他还以为人要保持身材在减肥。
原来是在赖床吗?
嘴角稍稍上扬两个弧度,又在看向杨天明时拉成一条直线。
“不必。”他并没有跟情敌一起吃早饭的爱好。
“别怕麻烦,”杨天明脸上的笑也并不和善,“啊乔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在村子里这段时间您要是有什么需求,最好还是告诉我。”
言下之意不言自明。时泊霄待在这里,只会给乔枕添麻烦。
面对毫不掩饰的敌意,时泊霄没急着回答。
沉默对峙片刻,门口传来响动,是他的助理,“少爷,早饭。”
时泊霄颔首接过,看向杨天明的狭长眼眸带着居高临下的笑意,“费心了,但我不需要,啊乔——”
他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念得重而缠绵,“也不愿意麻烦你。”
杨天明走的时候脸臭得不行。
眼观鼻鼻观心的助理松了口气,悄悄去看自家少爷,本该得意的人脸色却有些凝重。
“行程里再加一项烹饪课。”
助理愣了愣,反应过来时泊霄是什么意思,立马将行程表调出来,“会不会排太满了?”
问完他就后悔了。
时泊霄作出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有更改的可能。
助理刚想为自己的多嘴道歉,就听到时泊霄破天荒主动解释,“其他行程能推的推掉,以他这边为主。”
这个“他”不用问都知道说的是那位乔先生。
“明白。”
除了三餐,助理还要负责时泊霄在外的衣服换洗。
时泊霄望向院子里晾着的被风高高吹起的衣服,摇头说自己处理就行。
两手空空走到院子外,助理才意识到时泊霄说的自己处理,就是要自己洗衣服。
他实在想象不出矜贵高傲的太子爷亲手洗衣服的模样,即使只是把衣服丢进洗衣机。
更何况昨天搬东西的时候他并没有在乔先生家里看到洗衣机……
“哗啦——”
冰冷的水珠打在手心里,时泊霄耐心地等了十分钟,随后站起身拧眉来回扫视。
乔枕家里不但没有洗衣机,没有热水器,甚至连个太阳能都没有。
乡下的温度比城市里还低,夏末的水已经冰得有些刺骨。时泊霄不敢想乔枕冬天是怎么耐着这冷水洗衣做饭的。
他转完屋子才弄明白昨天洗澡的热水是乔枕用柴火给他烧热的。
被杨天明弄得发凉的心脏在此刻又滚烫了起来,明明他体格健壮,即使洗冷水澡也不会有事。可乔枕不嫌麻烦,亲自给他烧水……
时泊霄蹲在灶台前,用手机搜索着把火生起来,再在壶里烧上水。他不想让乔枕大早上起来就碰冷水。
确认火不会再熄灭,他又回到浴室将换下来的衣裳丢到盆里撒上洗衣粉。
自己的随便搓两下,等衣服沾上洗衣粉的味道,又转头将乔枕的脏衣服仔仔细细地揉着。
洗到发白的粗糙地摊货,在他手里的待遇比高定还金贵。
洗完乔枕的衬衫,再洗乔枕的裤子……
没有内裤。
时泊霄翘着嘴角,冻得通红的手停在半空。
眼前还有堆衣服。
一看就不是乔枕的,是那个臭崽子的。
时泊霄收回手,他没大度到大早上用冷水给情敌的孩子洗衣服。
将乔枕跟自己的衣服齐齐挂在晾衣杆上后,时泊霄又冷着脸回到浴室,盯着四脚兽的衣服咬了咬牙。
他不帮崽洗,就还得落到乔枕手里。
几分钟之后,时泊霄捏着鼻子,把奶孩子的衣服一同挂在晾衣杆上。
洗完壶里的热水正冒热气,担心早饭凉了伤胃,时泊霄擦干手往屋里走。
脚步停主卧窗户前,模糊的玻璃面,面色冷峻的男人脸上沾满了黑灰。
时泊霄呆了两秒,抬手用力搓灰,盯着玻璃的目光倏地一顿,落在屋子里的大床上。
在看清屋内的场景后,他僵硬地直起腰快步移到另外一旁的客卧门口。
屋子里可见一张两米的双人床,床头摆着心形枕头,折叠整齐的被子上印着红艳艳的囍字。
这是……乔枕跟那孩子母亲的婚房?
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时泊霄垂在身侧的手指逐渐收紧。
乔枕跟别的女人是不是在那张床上——
“咚!”
眼前的房门猛地被推开,时泊霄反应迅速连忙退到一旁才避免脑门被撞。
聚在胸口的烦闷在他看到浑身上下只穿着件清凉背心跟白色内裤的乔枕后化为乌有。
“唔?”
满脸不耐烦的乔枕连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一手抱着正在嘬手指的芽芽,一手搭在门框上。
迷离的目光瞥向时泊霄,不知道有没有把人看清,又躬起脖颈用额头抵住手背。
随后闭上眼睛,不吭气了。
时泊霄晦暗的视线艰难地从那双修长匀称的腿上挪开,眼看迷迷糊糊的乔枕快将怀里的崽子压得喘不过气,还是没忍住上前从人手中接过来。
“你要把亲儿子压扁吗?”虽然他巴不得这个小电灯泡赶紧消失。
但为了给崽子治病不惜放低身价做他的小情人的乔枕一定会难过。
听着时泊霄的声音,怀里骤然轻松的乔枕转过眸子,迷瞪瞪盯着人,“你怎么在这儿?”
起伏平淡的语气里,浓浓的疑问单纯得没有一丝虚伪。
时泊霄不爽,“我不能在这儿?”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大早上不敲门直接进乔枕后院的杨天明的脸。
安静了两秒后,乔枕撑着站直,想起是自己让时泊霄住进来的,这才嘟囔着道歉,“我忘了。”
他打着哈欠,揪了揪洗到松垮的内裤拐着s弯往浴室走。
中途还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时泊霄盯着他的背影,本想上前搀扶,又在瞧见那一看就快要被洗破的内裤跟无法被布料包裹住的圆润臀部时顿住了。
他动了动唇,话到嘴边尚未说出口,砰地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
至少上厕所知道关门,时泊霄环视一圈,从客卧到洗手间这段被围得严严实实,即使院子里有人也看不到乔枕刚刚那副光景。
“咕。”
湿腻的触感撞在脸上,时泊霄低头,那是芽芽沾满口水的手指。
恶心。
他深吸了口气,恨不得把崽子丢地上。
洗手间里时不时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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