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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80-90(第8/18页)
是妹妹,你方才喊我一声姐姐,那我便直说,这段日子会有很多冲着你晋家娘子身份来的人,即使他们看起来有的真不是。”
晋昀之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瞪圆了那双灵透的眼睛。
“姐姐……”
但姜弥的声音变得很轻。
她靠近晋昀之,远处看就像关系极好的姐妹一样耳语。
尽管内容和姐妹耳语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他说我们曾经关系很好,是不是?可能还和你夸过我。”
否则她方才不会对姜弥是那个态度。
一个曾经发生过冲突的人,在这些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眼里,仅仅因为她是“平川郡主”,是父亲故交就会有这么大的印象改变吗?
姜弥不信。
果然,晋昀之的表情变得错愕。
“我……”
“不必顾忌我们之间的恩怨,但也不要因为他对我或许念念不舍而为此感动,人只会说对自己有利的话。”
“我不一定是他口中那样,就像他也不一定是我口中一样。”
姜弥轻声。
“妹妹,这地方太危险了。”
“……别对别人先动感情。”
姜弥和贺缺还是等到了晋家那位二少爷来接晋昀之才离开。
“我很少见你观察别人……还和她说这么多。”
贺缺纳罕,“今日这是怎么了?”
他最清楚姜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习惯。
她愿意数十年如一日为贫苦民众施粥,但不愿意听那些死不悔改的心事,身形单薄的少女温柔又冷漠,她对每个人都悲悯,但也同样对每个人都漠然。
“没必要。”
她总这么说,“各人有各人的因果,我能帮一把只能帮在五谷和病痛,至于心病,还是心药医啊。”
两个人都是人精,想到薄奚尤对她有想法是情理之中。
但……
贺缺挑了挑眉。
“她对薄奚尤……怎么看出来的?”
姜弥说得再委婉,贺缺也听懂了她的话。
那是告诫。
但那孩子从头到尾都和薄奚尤没什么接触。
即使是宴会上偶然有过交谈,但他都没听到有风言风语传出来,就说明两个人哪儿都不曾逾矩。
姜弥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
那是旁人的隐私,即使是他们两个提也稍显冒昧。
她只是笑了下,摊开手掌,示意方才就没牵上手的人抓紧来。
贺缺伸手伸得飞快,却仍然在她耳边咕咕哝哝,不满抗议。
“还说呢,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给我个手让我牵,买我闭嘴……”
“牵不牵?”
“牵。”
满身珠玉的年轻夫妻走在散去的人潮里,明明是去赴宴,语气却像是回家。
而姜弥这时候才望了贺缺一眼。
然后她垂着眼笑了。
是眼睛啊。
……傻子。
就像她在动情之后看贺缺。
像她的父亲曾经看她的母亲。
也像姜弥从贺缺看她的眼神中察觉出端倪。
感情这种东西……
怎么可能被隐藏呢。
宴席在晚间开始。
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在四境的臣属都恭贺之后,便是大破北境,将来使和质子一并带来的怀化大将军大受嘉奖。
北境的使臣极为沉默,京都话说得也并不标准。
但没关系。
今晚实在是个好日子,没人在意他们到底有多不甘心。
因为皇帝今夜看起来确实舒心,他让怀化大将军坐在他很近的一张案几上,为表恩宠,甚至连御厨的馄饨都与其分食。
加官进爵自不必说。
怀化大将军被亲封辅国大将军,长子被封忠武将军,次子也封了明威将军,二十多岁两个年轻人,做到一个正四品上、一个从四品下,以后前程不可限量。
金银流水一般乘上,宴席结束之后便会被送往将军府邸。而晋昀之被皇帝赞美一番,封了乡君之后,更是然后慷慨允诺。
“没关系,燕京适龄男女海了去,你这些日子只要提,朕自然允便是!”
意料之中。
但仍满座哗然。
晋昀之和她兄长身上仿佛一时之间镀了金身,旁人的目光都热切得很。
这确实是燕京心照不宣的规矩。
功勋论天下,不论是当年的姜弥贺缺还是如今的晋家兄妹,只要他们有功勋,就有帝王恩宠,在燕京高门里,他们就会一直吃得开。
但贺缺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他给姜弥递过来一小碗挑完了切得过长的葱的旋煎羊白肠。
“但他真的是冲着晋昀之来的吗?”
他将姜弥吃不完的鱼鳞冻接过来,调羹还握在指间,若有所思。
“陛下说为晋昀之赐婚的时候那些公子哥都抬头了,但他一直低着头,看起来不怎么感兴趣啊。”
“而且一个质子,怎么说也娶不到刚封的乡君……他是打其他主意?”
贺缺和薄奚尤也算阴差阳错交手几次,除情敌之外,他并不觉得此人是为情所困、手段单一的蠢货。
不管是当时给游樵滑川设套、亲自来吸引姜弥贺缺的注意力,还是后来在费尽心思筹谋交集,抑或是满覆舟死后迅速攀咬,若不是他不知晓姜弥旧事,怕是真有可能将两个人扯下水。
这样一个人,真的会大费周章,做这么一个成功的可能极小的局吗?
还是说他真就一条路走到黑,将姑娘不择手段骗过来……甚至是用肮脏法子?
更说不通。
贺缺摇头。
他要的是前程,不是这个人,这样让人不齿的手段,就算做成了又如何呢?
晋大将军若是再心狠些,在不要他命的情况下怎么折腾他都会被默许……那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姜弥和他心有灵犀,听懂了他的未竞之言。
年轻娘子微微蹙眉。
贺缺想得不错。
是她困在那想法之中了。
因为薄奚尤在他们心中一直都是汲汲营营的形象,姜弥看到他靠近晋昀之,会本能地这么想。
她的肩微微松懈下来。
年轻娘子颔首。
“是,我说不准又陷进‘我以为’的了。”
她看向贺缺,“不着急,咱们再……”
然后她哑了声。
因为姜弥的心口又开始狂跳。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是在场和阎王爷打交道最多的,因而在很多时候,对一些危险和死亡来临的时刻极为敏感。
她将它错认成了心疾发作几次,此时才意识到什么。
那是心悸。
那是对危险本能的心悸。
她那一刻的敏锐甚至超过在战场的贺缺。
姜弥看向那角落的速度比贺缺还要快。
那角落本坐着的是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北境使臣。
也是这一次的战败国。
但此时他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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