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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夫人追夫手札》30-40(第3/14页)
场秋雨无声无息地来了。
院里种了一小片芭蕉,此时雨打芭蕉,别有一番意境。
到了拐角处,周善水心有灵犀的回首一看,只见一人穿着雨过天青色长袍,步伐矫健,撑着一把青色的纸伞,正朝着这边走来。
周善水呆愣地瞧着那人清雅的衣摆被地上溅起的雨花洇出了一块暗色,心中也如那地上溅入雨滴的水洼,泛起一阵涟漪。
曾经也有人,在这样一个秋雨萧瑟的日子里,救了她一命,却不留姓名。
这样好的福气,恐怕她的余生再也没有第二次了。
江婉叫了两声周善水的名字,见她毫无反应,才晃了晃她的手,轻声问道:“善水,你怎么了?”
周善水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想起一位故人。”
江婉知她心底藏着许多事,她不说,江婉便不问。
两人用了午膳,时候便过去了一大半,因外头下了雨,屋里暗了起来,江婉让周善水多留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周善水却摇了摇头,说府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便久留。
江婉体谅她,让人取了一件厚实的披风给她披上,又让下人准备了两把油纸伞,亲自送她到府门。
周善水上了马车,扯开车帘,笑着朝江婉挥了挥手。
江婉回她一笑,示意让车夫开始驾车。
周善水听着雨声,闭上双目,心中才觉得宁静了些。
却只听马车后传来一阵清冽的男声。
“这位姑娘,你有东西掉了。”
那声音,周善水魂牵梦萦,绝不会听错,她激动地拉开车帘,只见那人横坐在马上,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长袍,眉目俊朗,一双星眸熠熠生辉。
周善水声音喑哑,泪水模糊了视线,只会说“是你”两个字。
还未回过神来,那男子便勒马靠近,将手中的香囊递给车夫,便抽了马鞭,速速离去了。
周善水尚未问清他是谁,那人便远远去了,徒留一个背影在雨中逐渐消散。
车夫将香囊递进马车,说道:“小姐,江公子让我将此物转交给你。”
周善水愣着看了眼那香囊,却只注意到江公子三个字,她紧紧追问道:“你说什么?他是哪个江公子?”
车夫笑了一声,说道:“江充江公子谁人不知?他是永安侯世子,也是大梁威名赫赫的定远将军,这么多年,打了无数胜仗,老奴至今还记得当年江城之战,定远将军凯旋而归,百姓夹道欢迎的场面。”
周善水怔怔地握紧了手中的香囊,想要哭脸上却笑着,喃喃说道:“竟然是你,原来是你。”
江婉在府中听下人说兄长匆匆回来一趟,又淋着雨骑马去了营地,心中担忧起来,别是出了什么大事。
直到晚间江充回府,江婉的一颗心才落下来。
江充匆匆而去,原因无他,大皇子向圣上求了圣旨,想要锻炼自己,掌管京郊大营,圣上已经颁了圣旨,江充前去,就是为了交接手中兵权。
圣上能同意大皇子掌控京郊大营,无非是永安侯江括又在边疆打了几场胜仗,在军中的威望更上一层楼,而其子江充又手握京郊大营的兵权,正所谓成功易,守功难,圣上是怕侯府权力过大,威胁皇位。
自古以来,忠臣见疑是帝王的通病,可权力放在自己人的手中,才能放心,帝王之策,本就在于驾驭朝臣,圣上这样做,也是人之常情。
江充特意命人去打听了一下,发现催促着陛下做出这样抉择的,竟然另有原因。
皇后一直在帝王耳边说着大皇子年岁已经大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了,又言永安侯府嫡女温婉大方,是个不错的人选。
帝王本就忌讳重臣与皇子联姻,见皇后这样热络,心里一清二楚皇后打得什么主意,迟迟不同意这门婚事,又觉得侯府权力过大,惹人觊觎,于是便暂且同意让大皇子代理京郊大营的兵权。
江充将这些事告知江婉,又皱眉说道:“婉婉,再过不久便是重阳节,父亲可能要回京述职了。”
江婉顿时高兴起来,“哥哥,父亲一年到头在京的时候少之又少,回京是件好事啊!”
江充见她高兴,揉了揉她的头发,隐下心底的担忧,说道:“那婉婉好好准备迎接父亲吧。”
作者有话说:
开学事多,日更困难,希望小可爱你多多体谅哦
第33章 选拔
江婉次日便进宫学和元涿烟言明了周善水的处境。
元涿烟宫宴那日是见过周善水的,她仍然记得,周善水温厚敦和,待人谦和有礼,落落大方,是个值得一交的女子。
由此,元涿烟随即派了伺候她的女官,带着她的私印去了侍郎府邸。
周家二媳妇卓氏原先也不过是个乡野妇人,因为跟着当时还是穷秀才的周沉,发了迹,在她眼里,皇亲国戚都是天,哪里敢得罪涿烟郡主这样的红人,立马便替周善水收拾了新衣裳新首饰,又安排了最舒适的马车,将周善水送到了宫里。
周善水来时,教授贵女舞乐的夫子袁慧正在安排重阳节的选拔事宜。
大梁先祖在九月初九重阳节这一日建国立下了祖宗基业,历代君王都格外重视这一日,每每要安排祭天大典。
而祭天大典最重要的步骤,便是少女祈福这一项,按照往年的旧例,少女祈福往往由皇室公主操办,但今年十分特殊。
特殊之处就在于,皇后的嫡公主长安公主忽然生了病,缠绵病榻,这样辛苦的差事,长安公主自然不会再做了。
于是皇后便给阖宫下令,言今年的祭天舞的领舞将从宫学的贵女们中选出来一位。
要知道,祈福的少女,被视为神的使者,受人尊重不说,更是为家族的荣光加砖添瓦,荣耀门楣,这样的好处,贵女们无一不是挤破了头想要去。
元涿烟对此嗤之以鼻,磕着瓜子和江婉闲聊道:“祭天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群人把希望寄托在飘渺无踪的神明身上罢了。”
江婉笑了笑,“长安公主生病无法参加,你这尊贵的郡主说不得要顶上,若不然,让卓然郡主和嫣然郡主得了头筹,你又不高兴了。”
元涿烟将瓜子皮一扔,嚷嚷道:“我就算再不顶用,也比那两个强,从小夫子就夸我跳舞有天赋。”
江婉笑得眉眼弯弯,不再激她。
周善水一早就进了宫,女官先领着她去涿烟郡主宫里谢恩。
涿烟郡主的长欢殿堆金砌玉,殿中摆放皆是珍品,沉水香的烟气袅袅升起,周善水在外听闻涿烟郡主嚣张跋扈,性情顽劣,一时间心里没底,也有些紧张。
元涿烟同江婉坐在绣凳上,两人闲谈,乐趣无穷。
周善水走上前,行了个大礼,道:“臣女周善水见过涿烟郡主。”
元涿烟见来人一身淡紫色宫装,眉目艳丽,腰身纤细,气质出尘,便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本郡主听闻你二婶婶苛待你,本来这是你的家事,本郡主不该过多干涉,但既然你求到婉婉面前,本郡主也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周善水连忙摇摇头,说道:“臣女多谢郡主与江小姐的解围之恩,无以为报。”
江婉见她紧张到话都说不出,便笑着对元涿烟说道:“郡主,袁女傅选拔的时辰也要到了,善水不熟悉到宫学的路程,不如我们带她去,如何?”
许是看惯了元卓然元嫣然那样外表楚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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