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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扮演人类幼崽的一天》80-90(第6/14页)
然很伤心。
“你别哭了。”灵灵抱住唐冠英给她擦眼泪,“要不我们去打刚刚那些人一顿!”
“我没事了。”唐冠英抽泣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阳崽看唐冠英不哭了,松了口气,她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说周桃花是很好的人啊。
三个幼童玩了一会儿,唐冠英跟她们道别,独自往家走去。
周桃花在忙碌着准备飧食,唐冠英趴在东厨的窗户往里看,母亲手脚麻利地把切好的萝卜放入锅中,整个东厨热气腾腾的。
“怎么在那儿趴着。”周桃花抓了几颗准备跟萝卜一起炖的红枣递过来,“饿了吗?吃几颗枣子垫垫。”
“阿娘。”唐冠英捏着红枣,“为何你要在东厨做饭呢?家中有仆从呀。”
“为丈夫炊爨,是为人妻子的本分。”周桃花随口答了一句,听到门口传来唐书达的声音,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擦了擦手迎了出去。
唐冠英没有说话,含了颗红枣在嘴里,跟在后面看母亲服侍父亲在桌子边坐下,又亲自端来茶水。
什么狗屁妻子的本分,她鄙夷地盯着唐书达,明明一切都是这个懒货要求的。
唐冠英笑了一下,在母亲离开后,规矩行了礼,微笑着开口嘲讽,“父亲,你听说过‘无功而食,禽兽犹不可’吗?”①
作者有话说:
①原句出自宋初石介的《原仕》。
第85章 童谣 父慈子孝的
唐书达黑了脸, “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唐丁香,你学的礼呢, 简直反了天了!”
“父亲。”唐冠英不生气, 她微笑着再次行礼,还亲自奉了杯茶过去, “父慈则子孝, 夫信妻贞, 家之福也。”①
唐书达反唇相讥, “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②
“听不懂。”唐冠英很无赖地摇头, “我只是个幼童, 父亲,‘孝子亲则子孝’啊。”③
唐书达气的要死, 想骂她无礼,但唐冠英姿态恭敬,语气温和, 乍眼一看, 似乎找不到什么破绽。
“这是做什么?”周桃花端着饭食进来,“夫君, 冠英惹你生气了?”
“你怎么教的孩子!”唐书达怒目而视,“妇主中馈,亦掌子女教化!你看看她,顽劣无状,哪有为人子女的样子!”
“父亲说的是。”唐冠英低着头有些想笑,轻咳一声话音一转, “可养不教,父之过,《礼记》也云‘夫妇和而后家道昌’,母亲日夜操劳,您又如何能苛责母亲呢?”
“你”唐书达颤抖着手指向唐冠英,随后一甩衣袖,愤然离席。
“夫君!”周桃花要追出去,唐冠英立马拉住母亲。
“父亲刚刚说他不饿,又被我气到了,待会儿我亲自盛了饭食去给他道歉吧。”
“也好。”周桃花坐下,絮絮叨叨地叮咛女儿,“你不要倔脾气,你父亲在外也很辛苦的,要懂得体谅他。”
“嗯嗯嗯,我知道了。”唐冠英随口敷衍,“阿娘,这个萝卜好吃,甜甜的。”
切,辛苦个屁,她白日也大半时间在公主府待着呢,那懒货一个边缘闲人,根本没事干好吗!
胡算木着一张脸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该死的郑风遥,干嘛给她说这些话,搞得她脸都有些热。
“嗯。”郑风遥小幅度点头,有些不舍地盯着胡算,“你真的不住郑家了吗?”
说完这话他觉得不对,找补道,“我爹娘都很想你回来住。”
更不对了,感觉。
他慌慌张张地解释,“我爹说你是他的学徒,你还没学完东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
郑风遥说不下去了,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看郑风遥耳朵都红了,一脸呆的样子,胡算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等我想好了再给你说。”
“好好”郑风遥尴尬地紧攥着衣袖。
“那再见。”胡算挥了挥手。
“再见!”
一直等看不到胡算的背影了,郑风遥才傻傻地转身回家。
郑医师见郑风遥走进来,跑去门口看了下,“郁林呢?”
“没有回来。”郑风遥还在回味胡算俏皮的笑。
郑医师随手抄起棍子,怒吼道,“没有回来你回来干什么!”
郑风遥被吓了一跳,急忙跳开往房里跑,“我总不能强拉着她回来呀!”
“夫君!”胡香茹拦着两人,“先听阿遥怎么说,你别发火!”
郑风遥闻言有些脸红,一脸羞涩道,“阿娘,你先给我准备聘礼。”
胡香茹一喜,急忙问道,“郁林答应你了?”
“她说想好了再给我说。”
“那你羞涩个什么劲儿!”郑医师怒不可遏,抄起棍子就敲了上去。
“阿娘,阿娘!”郑风遥捂着屁股,“你快拦着啊,阿爹是要打死我啊,到时我伤了屁股如何娶郁林!”
胡香茹搓了搓脸,不想再管这糟心的儿子,“就让你爹打死你吧!”
“”
无情,冷酷,这个家他是待不下去了!
郑风遥忿忿表示他成婚了要分家!
公主府,胡算待在自己的房里,忍不住拿出郑风遥吃饭那会儿送的木梳。
这木梳打磨得极为光滑,没有一丝毛刺,触手温润如玉,上面还刻了鸳鸯的图样。
她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拆了头发试试。
天色暗下去,暖黄的屋子烛火幽幽,胡算坐在铜镜前,一下一下梳着头发。
“胡女郎。”舒宁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抖,“你在干什么?”
“殿下!”胡算手忙脚乱放下木梳行礼。
还好是人,舒宁松了口气,“我不是故意进来的,只是你没关门,我在门口叫了几声你没理,才自作主张进了你的屋子。”
“没关系。”胡算深吸了口气,“殿下这么晚来,是有要事吗?”
“确有一事。”舒宁开门见山,“我想要你借天象编一段童谣。”
“北辰乱,龙惘惘,雄主气竭魂将散,赤地千里禾苗枯,千村万落少人烟”
不知从何时开始,平洲城流行起了这首童谣,听懂了的大人惶恐不安,生怕有人来找麻烦,但一直无人禁止,日子甚至有些难得的平静。
清原书塾放了年假,幼童们领了礼物,呼朋唤友地往外跑去。
“阳崽,阳崽!”
阳崽疑惑地回头,一个有些眼熟的妇人在朝她招手。
她有些犹豫,见那妇人穿着朴素,主动让杨桃拎着她过去。
“夫人找我有事吗?”阳崽歪着头问。
“是我啊。”刘氏挤出笑脸开口,掏出饴糖递过来,“我是刘庭耀的母亲,之前跟你一起来平洲的呀。”
阳崽恍然大悟,她就说有些熟悉嘛。
不过她没有接糖,疑惑道,“刘夫人找我何事?”
“拿着。”刘氏强硬把糖塞进了阳崽背着的书囊,“我就是想着大家一个地方来的,庭耀以前不懂事冒犯了你,我来替他道个歉。”
“?”阳崽不是很明白,她都好久好久没见过刘庭耀了呀。
“夫人到底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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