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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30-40(第9/14页)
行,试探只是想要一个决心,但具体要不要做,他从来没有考量过。
他拢住褚砚的后脑,先是凑上去亲了一口,“时间还早。”
褚砚将玫瑰放好,问,“那要先洗澡吗?”
“你先洗。”
“可以。”
褚砚这便边走边脱衣服,行到卫生间前,上半身已经脱了个干净,池隋雍收回不安分的目光,找了个离卫生间较远的地方坐着。
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只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曾对自己有过开发的池隋雍知道自己的号码,相较于褚砚而言,这已经算得上是很有经验了,但是开发别人他是真的无从下手。
哪怕褚砚对此没有表现出半分在意。
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办?
褚砚洗澡的速度也是快到不容他多想,十多分钟后又光着上半身出来了,拆了头发,整个人顶着头顶的光,好看完美到几乎要突破次元壁。
换成谁都该有些敬畏心的。
“池医生,睡衣我已经放在里面了,去洗吧!”
池医生没表现得像他来时那么着急,甚至有些磨蹭的举动,待他进去后,褚砚拿起池医生带来的那个袋子,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然后像个好好学生那般,研究着包装上的说明。
套子,润滑剂,还有事后药。
池医生是有些职业病在身上的,考虑得还挺全面,只是这盒套子,怕是没什么用武之地。
等研究完,褚砚便拎着东西坐到了床上,紧等慢等,都快一小时了,池医生还没出来。
卫生间的换气系统不至于让池医生因缺氧而昏厥,里面也有水声传来,褚砚想推门进去看一眼,但把手一拉,发现是反锁了的。
于是他敲了敲门:“池医生,怎么还没出来?”
里面的人艰难开口,“快好了。”
是因为水气的缘故嘛?池医生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垂垂欲坠的破碎感,褚砚没作他想,又折返回去。
大概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池医生终于出来了。
他先是一圈圈将缠在手上的防水膜撕下,往床边走的整个过程头都没抬起来,褚砚歪着头,只看他对方泛红的耳廓。
“池医生,你不舒服吗?”
池隋雍抬头,“没有。”
比褚砚更先让池隋雍注意到的是床单,丝绸质感的酒红色四件套,褚砚盘腿坐在中间,手边是被拆得七零八落的事前事后的用具包装。
池隋雍按下不表,只将视线对准褚砚,“床单换了?”
上次来褚砚这里,他是进过这个房间的。
褚砚手指抚过被面,随后拍了拍,“我觉得这个颜色和池医生的肤色很搭,特意换的。”
“什么时候?”
“就池医生洗澡的时候。”
“哦……”
褚砚随即翻了个身,趴伏在床上,而后拿起那盒唯一没被拆开的套子,直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说道:“池医生,我橡胶过敏,所以这个用不了,如果不介意,就来吧!”
“你先坐起来。”
褚砚撑起上半身,“是要聊会儿天吗?”
是的,池医生有些紧张。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知道褚砚是怎么做到这样面不改色的,“嗯,不着急。”
褚砚听话坐起,眨了眨眼,“ 池医生以往和别人做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样?”
“没做过。”
褚砚:“……”
池隋雍挥了挥手,“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池隋雍赤着脚上床,身上的睡衣略大,不过还是将他包裹得严实,褚砚则靠坐在了床头,光着上半身,健美的体魄让人难以移眼。
他直接跨坐在了褚砚身上,与之面对面,贴合在一起的肌肤热度成倍增长。
褚砚说得对,他想聊聊天,用以缓解紧张的情绪。
脸长得那么乖,身材却……
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
池隋用有些看得移不开眼。
褚砚拉过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手心朝里覆了上去,“池医生喜欢吗?”
池隋雍也不客气的捏了捏,手感弹性十足。
褚砚笑道:“有点痒!”
“喜欢……”池隋雍凑上前去亲吻他的唇,手指插进发缝,被长发包裹住的手指正轻颤着,将这些难抑的激动一点点传递到了褚砚大脑皮层。
褚砚直起后背,两只手扶住池隋雍的腰,有些笨拙地将这个吻一点点加深。
就这一点技巧,还是在对方那里学会的,但并不妨碍他以此来占据主导地位。
他渐渐感觉到,池医生在卫生间的那一个小时里,是在做什么准备工作。
一个长吻过后,褚砚捏了捏池隋雍的腰,问道:“池医生是打算这样……办我?”
池隋雍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整个人由内到外烧了个透,与依旧冷静的褚砚形成鲜明对比。
还没开始,就已经见了真章。
忽而语气变得认真无比,“褚砚,先前问你愿不愿意,也只是想要一份安心,你既给出了答复,我便没必要真的去实践。”
褚砚主动亲吻他,“那池医生教我。”
池隋雍一边从对方密密麻麻的吻里抽出空隙,一边给出总结:“我是学医的,对人体生理构造没太多羞耻感,我也接受自己的感觉。
“嗯……反正看我反应再进退,这个能做到吧!”
突然,池隋雍被死死压住,一点动弹不得,褚砚的脸逆着光,沉寂中掺杂着蓄势待发的凶狠。
新鲜的事物,新鲜的人,新鲜的感受……
一切都变得收不住,前一刻池医生还叮嘱过的事项被抛至天边。
屋里的灯准点进入休眠,智能窗帘将交织的体温封进密室,越是压抑越是膨胀。
原来这就是如何占有、拥有一个人最完美的形式。
夜风拍打着窗户,将那天在池隋雍家里意外发生的场景妥投过来,交织缠绕着将一直埋于深处的欲念分离出来。
褚砚此刻才真切的感受到那份欲念,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有,想要将这个人完全裹进胸膛内的那份躁动,在初见时就露出端倪。
只是他来得快,去得也快,每当被世界隔绝时,这份欲念便也被深埋。
它不是消失,而且被夺走,在褚砚脱离自身掌控时。
过往被屏蔽的疼痛与欢愉,由远至近的袭来,离他最近的是池隋雍,他感觉到了因此人带来的所有情绪,这当中有让他甘于就此被束缚一生的安宁,还有对生活另一种形式渴望的热烈。
这份热烈也牵扯出远处那些密密麻麻的痛。
那是一旦缠上来都怎么也摆脱不掉的阴霾。
是四岁时母亲温岩的骤然离世,是在他需要安抚找到齐清禾时被冷漠的拒绝,他一遍遍的向其哭诉,对方的不耐烦和暴怒将四岁的褚砚撕得面目全非。
在那个将他禁锢的狗笼里,褚砚找到了能够出去的办法,那就是保持安静,不要哭闹。
他等着齐清禾不再生气,不再对着温岩的铁塑发呆,再凑上去讨要一点安抚。
但每次都被恶狠狠推开,再接着又是回到狗笼。
失望积满,褚砚成就了一套自我保护机智,摒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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