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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骨狂言》31、第 31 章(第2/3页)
在了桌子上。
当粉包被拆开、热水将辣椒粉的味道冲开之后,他们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辣椒的威力。虎杖悠仁躲开桌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鼻子好痒,”他揉着鼻尖,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有形的气味,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将辣椒捅进了他的鼻子里,“绝对会被辣到哭出来的吧?”
他不是不能吃辣,但也没有那么擅长,吃得多了会涕泪横流,那种时候就会被爷爷嘲笑“为什么哭了”。吸着鼻涕反驳他根本没有哭的时候很狼狈,但下次还是喜欢吃又热又辣的咖喱或者烤青椒之类的东西。
“不要勉强哦。”乙骨忧太将几本杂志拿过来压住泡面的盖子,和虎杖悠仁一起坐在被炉里等待面饼被泡软。卤蛋是便利店里的散装零食,作为配菜很受他们的欢迎。
“院子里最近总能看到小猫脚印喔。”虎杖悠仁说。
积雪还没完全消融的时候,那些可爱的梅花脚印就印在了干净的雪地上,原本那三个雪人中属于乙骨忧太的那一个头顶上也有猫咪站立过的痕迹。
“但是总看不见它们的身影,”下雪的那段时间每天早上推开门看雪地上多了哪些脚印也是一种乐趣,“连猫叫都很少听到。”
虎杖悠仁觉得它们可能只是路过。除过杂草的院子在冬天就显得有些荒凉,它们没有理由在这里停留。他们这里也没有猫可以捕获的猎物,除非它们愿意蹲守一个傻到落在干巴巴的院子里的小鸟。
鸟儿们倒是更加自由一些,无论飞去哪里都能找到可以吃的虫子和草籽。
虎杖悠仁在空中嗅了嗅:“已经差不多了吧?”
乙骨忧太抬起杂志,掀起一个角看了一眼:“再等一会儿吧。面条可能还有些硬,你喜欢吃软一些的吧?”
虎杖悠仁失望地趴回桌子上,刚才从那一个小口中散发出来的气味太过诱人,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只要是面类我都很喜欢的啦。”
二手钟表时常会出现跑慢的情况,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手动调整它的指针。这大概是乙骨忧太最后悔买来的东西,他们又没有另外的可以参照时间的东西,所以每次都只能拖着表盘去便利店里和老板的电子表对时间。
在指针又转动两圈之后,乙骨忧太终于拍板拿开了所有的杂志,底层的书页已经被烫得热乎乎的了。
“忧太要先吃辣的吗?”在得到摇头的回应之后,虎杖悠仁捧住了像是打翻了红色颜料一样的辛拉面桶,仅仅是用筷子搅动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辣椒的气味。他悄悄吞咽了一下,乙骨忧太已经将蛋糕摆了上来。
被辣到了的话还能赶快用蛋糕以毒攻毒、缓解一下舌头上传来的痛觉。
结果最后两个人都被辣得直流眼泪,一边嘶哈嘶哈地呼气一边分吃完了这一桶辛拉面。
虎杖悠仁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甚至被辣到热出汗来。
怪不得电视剧里的人在假哭的时候都会选择在手帕或掌心涂抹辣椒油或者洋葱汁,这样流下的眼泪是生理性的、不可控的,擦干后也不会让眼眶变得明显红肿起来,不过吸鼻子的声音很容易会让人误认为是在哭泣。
“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我的舌头了!”虎杖悠仁大着舌头说,发音含含糊糊的,乙骨忧太和他一样。
将剩下的蛋糕分吃之后,辣椒带来的症状才稍微有些缓解,让他们能够继续解决豚骨拉面。
不过经过辛拉面洗礼的舌头已经变得像猫舌一样敏感,接触到还没有完全冷却下来的拉面时还是让虎杖悠仁不由自主地惊呼了起来。
“希望泡面有只有一点点点点辣的口味!要是再有一点绿色的配菜就好了,我还想要大块的叉烧!要是再有两片海苔......”
“只有拉面店里才会卖这种面的吧?乌冬?”
“乌冬面也超好吃!”
“悠仁是大馋鬼吗?!满脑子都是吃的哇!”
虎杖悠仁揉揉肚子,心满意足地说:“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啊,那我们约好了。”乙骨忧太和他拉勾,立下了约定。
粉发的孩子高举双手欢呼道:“想去哪就去哪!”
“嗯,想去哪就去哪。”
晶亮的琥珀与夜一样深邃的黑交织在一起,乙骨忧太只能看到虎杖悠仁灿烂的笑容,听到他郑重地说:“那我们约好喽!绝对不能反悔!”
于是他也笑着回应了。
等到积雪彻底融化,靠近岸边的冰面变薄,如果用力将石头丢下去的话就能听到清脆的裂响,砸出一个巨大的冰洞。
有一只懵懵懂懂的、绒毛还没褪去的小鸭子从还没有复苏的水草丛中摇摇摆摆地走出来。
“野生的?”
乙骨忧太侧身看了过去:“好小。”
虎杖悠仁蹲在河堤上:“它的父母把它照顾得很好。”
这种季节本不应该有新生命的诞生,寒冷和饥饿让成年野鸭自身难保,可这只小鸭的父母却将出生在错误季节的它成功孵化,等到了春天渐近的脚步。
他撕下了一小块面包扔了过去,却将那个幼小的生命吓跑了。
那个咒灵非常狡猾。它游荡在村子里,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外出活动的白天,专门在夜里活动。据说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死而复生”的女孩,她还穿着生前那套华贵的衣服,独自走在街道上。
她就像属于冬天的幽灵,如阴云一般久久不散。
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终究没有改变他们的生活轨迹。没有特意去寻找过咒灵,也尽量避开了人群。他们能够感受到从村民们眼中射出的目光变得越发不善,虎杖悠仁只愈来愈觉得这群人脑子有什么毛病。
在春天到来之前,又有一个精神不正常的流浪汉和一个独居的老人被发现冻死在了无人的角落。
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村子里的人全都变了一副面孔。和去年山王祭开始前的那两天时似的,只要是摆放着石像的地方都能看见有人跪在前面参拜,孩子们拿着白色的布、提着小水桶挨家挨户地清洗着石像。
虎杖悠仁觉得这个村子的信仰是个很任性的东西,大人们需要的时候就将它摆到台面上来,不需要的时候就完全将其抛在一旁。
这天神社里来了一个穿得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的胳膊里夹着一份公文包,看起来就像是在会社里兢兢业业上班的工薪族。他敲开了社务所的门,弯下腰和虎杖悠仁打招呼:“你好,请问宫司在吗?”
他说了一个名字,可虎杖悠仁并不认识。现任的宫司并不叫男人说的那个名字,神社里也没有叫这个的工作人员。
穿西装的人似乎也非常困扰,他几度打开手机确认着什么,在他决定拨出电话之前,宫司回到了社务所。
西装男说的名字属于前任宫司,怪不得虎杖悠仁他们不知道。后续的谈话在西装男和宫司之间单独进行,孩子们被“赶”了出去,左右无事,他们准备去河边看望野鸭一家。
靠近河边的时候已经能够听到潺潺水声,每当虎杖悠仁想要靠近的时候,总会引得乙骨忧太忧心忡忡。松下的事无形中又加深了他对河流的畏惧,初春的冰面和沼泽地中的草丛一样危险。
“忧太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察觉到乙骨忧太的紧张,虎杖悠仁不再执着地向河岸边走,转而问起了即将到来的生日。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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