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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骨狂言》110-120(第17/22页)
一个人守在天元旁边。
“你早就知道了?”她质问道。岐阜那边有乙骨忧太,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就让她卑鄙地相信一下痛失所爱之人向世界发出的诅咒吧。而且西宫桃带着狱门疆·里很快就能到,能解封五条悟的天使也在,伏黑惠他们多少还是会想方设法做到的吧?
天元否认:“那是羂索亲自设下的‘帐’,连我也难以窥见其中发生的事。”
它顿了顿,终是说道:“飞驒灵山净界的基底附近保存着两面宿傩的即身佛。”
宿傩的确是寿终正寝。他死后尸身不坏,血肉本就含有剧毒,拒绝了一切虫蚁的靠近,在生命走到尽头后,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死去了。
至于究竟是何人将他的尸身送到了飞驒灵山净界,又是谁为其披上袈裟与僧帽,像是真正的得道高僧一般“供奉”着千年往事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九十九由基撑着头,她依旧没办法适应与天元和平相处,它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她不忿地哼出声来。
“你除了相信他们能够替你解决掉所有的麻烦之外,难道没什么办法提供一点帮助吗?”
“”天元沉默了一会儿,遗憾地说:“我的术式只是‘不死’,除了结界术之外,在战斗方面一窍不通。而现在我进化之后甚至无法脱离空性结界将自己显现出来,仅剩的能够被称之为本体的东西已经与这棵御神木融为一体了。”
“啧,你还真是老样子。”
“你应该听说过天元、六眼与星浆体之间的联系。三位一体的因果命运之所以在这一个五百年的周期内被破坏,究其原因是出现了一个脱离咒术存在的‘异端’。”天元的话让九十九由基思考起来。
“你是说伏黑甚尔?他现在因为尾神婆的降灵术复活了他本人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天与咒缚,但若以他为范本来让全人类脱离咒力,会比夏油选择的那条路还要艰难吧?你究竟想说什么?”
究竟是异端搅动命运,还是命运造就了这些人呢?
一如那个困扰了很多人的疑问。受选者到底是受到了命运的青睐,还是从出生起就得到了它的诅咒呢?
虎杖悠仁不肯放弃。他绝不会放弃反抗,哪怕只是在讥笑者眼中值得嘲弄的垂死挣扎,哪怕这样的行为只会滑稽得引人发笑,他也依旧要反抗强加在他身上的、他不接受的命运。
这片空间大抵与他曾进入过的心象空间类似,只是某种意志的投影,所以他还能在深池中呼吸、还能发出微弱的呼号。
他绝对不能在这里死去!他还有想要见到的人,还有当斩之物,还有理想——
他已纵身迈入火焰,若不甘心只做燃尽的薪柴,那就只有撕裂自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冲出去才行!!
“乙骨——!!!”来栖华在半空中大喊着乙骨忧太的名字。全力施展的术式不光能对受肉|体造成伤害,普通术师也会受到影响。
“华!来不及了,直接发动术式!!”已经有斩击从地面上飞向了来栖华,天使急切地催促道。
乙骨忧太听见了她的喊声,依旧头也不回地冲了上去。宿傩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加快了移动速度避免被重力绊住手脚。毕竟现在他受肉的根基不稳,天使的术式多少还是能对他造成一些威胁的。
祷言已出,来栖华手持黄铜喇叭让神圣的光阵代替了星月,装点深远的夜幕。头戴头骨面具的小天使们奏响圣乐,少女的发丝向天上飞去,鼓足力气彻底吹响了手中的号角。
可怕的术式范围将山脚下的这片密林全都笼罩了进去,她身后的圣光宛若日轮,照亮了被惊醒的大地。
沉闷的轰隆声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听不真切,却能感受到其与心脏的共振。
戒律降临。
“停、下来!!”乙骨忧太面上的阴影被光芒驱散,灵魂被摇荡的痛觉让他误以为自己也是什么会被净化的“异端”,但至少在被绑在柱子上烧死之前,他还记必须想办法让宿傩留在天使的术式范围内。
咒言仅仅困住了诅咒之王片刻,不知道是他还是宿傩的嚎叫刺穿了鼓膜。乙骨忧太感受到言灵的桎梏被破开的刹那立刻创造出了一片重压区,但他和宿傩之间尚有一些距离,只能看着宿傩行动受阻,却没有完全被留在不可抵抗的超重压范围内。
里香也在尖叫着。
乙骨忧太的耳朵里嗡鸣着,尖锐而刺耳的噪音让疼痛从大脑深处爆发出来,在某一瞬间他完全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看见了诅咒之王的嚎叫。身负咒纹之人的外表发生了恐怖的异变,一会儿像是变回了身为容器的咒灵的模样,一会儿又将不断挣扎着想要跑出体外的什么东西压制了回去。
“真是的,”重压和圣光扭曲了宿傩在乙骨忧太眼中的模样,可那道变化的身影却说明了一切,“不管在哪个时代,你们可都有够烦人的啊——”
四手两口,异形的身体恰恰在咒术的对战中完全占据了优势,手持武具的同时也能结成掌印,让咒词与讥讽之言一起传入对手的耳中。
斩击被送上天空的时候,天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次攻击的与众不同。无形的斩击扭曲了空气,连降下的光也被切得粉碎。天使的声音比方才焦急了数倍,试图用这种态度拎着来栖华躲开这张网。
被碰到的话就完了——连来栖华都能感受到它致命的威胁,迅速向旁侧飞去,“雅各布天梯”也随着她的离开从源头开始熄灭。
“他恢复原身了!!”
“四只手臂?!!这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来栖华用出了毕生的力气让自己逃出了那张网她庆幸自己为了全力施展术式而飞得足够高,宿傩的攻击也因为灵魂受到冲击而不那么完美。
面甲覆盖住了被乙骨忧太的“捌”伤到的右颊,可怖的猩红副眼扭动,落在了终止了术式的黑发少年身上。
诅咒之王咧开了嘴,了然地笑了出来。
第119章
不适合用来剪头发的剪刀在虎杖悠仁手中还算乖巧,但受制于不那么合适的工具,修剪出来的发型谈不上有什么造型,只能说不至于影响视线或者总是扫到脖颈。
“好厉害啊!”乙骨忧太左右转头,在镜子中看着长度刚刚好的发尾,再一次感叹道:“好厉害啊悠仁。”
虎杖悠仁被他直白的夸赞击中,鼻子简直要昂到天上去:“勉勉强强啦~”
粉发少年转到了乙骨忧太的正面,挡住了他望进镜子里的视线,准备给他修修刘海。倔强的头发们已经找到了各自最舒适的位置,被打湿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微翘着。
虎杖悠仁用掌根将它们完全推了上去,把额头露了出来。
“?”
乙骨忧太瞪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虎杖悠仁凑得近了一些,一本正经地指着他眼下的地方说道:“忧太,为什么你这里总是红红的?也不是黑眼圈啦,看起来总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有吗?”手掌下的头扭了扭,乙骨忧太有点不太好意思地向后退了一点。
虎杖悠仁郑重地点头,并且用一种惊奇的语气叹道:“你看!现在越来越红了!”
“诶啊、这个”乙骨忧太向后仰着头,实在没办法用其他方式来“逃避”所以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
身前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凑得有点太近了。
“我说,你不会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吧?”虎杖悠仁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打趣似的笑意。
乙骨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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