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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骨狂言》140-150(第7/28页)
或者说,妄图挑战四百年前的最强的挑战者们。
“情况不太对,”日车宽见打断了秤金次劝鹿紫云一赶快少说两句的话,他皱着眉头紧盯显示屏,每每只有遇最棘手的难题时他才会露出这副想不通的表情,“乙骨手上没有处刑人之剑。”
脱离了结界的两道人影之中,乙骨忧太仍旧一手握刀,一手拿着法槌。由附带“没收”的死刑判决召唤出的十字细剑并没有显露真身,而且式神审判者的模样也有些奇怪它居然出现在了乙骨忧太的正前方,甚至它的身影完全挡住了黑发少年的视线,和他面对面,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盯着乙骨忧太黑色的眼眸。
日车宽见从未见过它会在审判后以这样的姿态出现,一时难以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脱离了“诛伏赐死”的五条悟居然也没有趁机发起进攻的意思。白发术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撇着嘴试探性地做出了抓握的动作。
“日车先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不是死刑判决,只是普通的有罪判罚吗?”吉野顺平盯着那两道身影询问道。
“看起来”精英律师的话还没说完,乙骨忧太的身影消失了。他再一次被黑色的结界包围了进去,但这一次的结界范围要比上一次小很多,而且——五条悟被留在了外面。
夜蛾正道推推墨镜,沉默地看着战场上发生的异状。新宿的战斗已经远超他们能够理解的局面,不管是领域展开后无视熔断继续使用术式,还是这两度展开的“诛伏赐死”。
他们没有等上太久。第二次踏出结界的黑发少年终于真真正正握住了闪烁着刺眼光芒的十字细剑,将触之即死的诅咒拿在了手中。
第144章
“日车先生没这么用过吧?”乙骨忧太举起处刑人之剑,十字细剑的光芒映在了他的脸上,比日光更灼人。
原本的刀具落回影中,他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异质咒力气息,缓缓说道:“毕竟这对术师本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这可真是惊讶到我了,忧太,”五条悟抬起手指向他,“你现在比我想象中疯狂多了。”
面对五条悟的“指责”,乙骨忧太却没有任何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他其实有一套能够说服自己、也能够用来回应他人的说辞,比如“谁叫我的祖先最后变成了特级怨灵”、“这身诅咒之力已经注定我不会是个什么正常的人”,甚至于用“这就是我啊!”来终结一切质疑。
但归根究底,他还是想这么说:
“因为我讨厌这个总是随随便便就能诅咒他人的世界。”
战斗的理由、成为术师的理由、迈动脚步继续在这糟糕透顶的人生中走下去的理由,乙骨忧太也找到过答案。
它会变化,偶尔变得丰盈又满是生命力,偶尔又充斥着心中不可言说的执念与阴暗的想法,但毫无例外,他已经获得了足够支持他继续前进的力量。
其实大部分时候他觉得这世界没那么不堪,有那抹樱粉色陪伴在身边的日子总是阳光灿烂。可越是日头高照,脚下的阴影越是凝实。
再加上他其实自私得很,明明没什么出息却狂妄得过分。比起就这样接受,他更想要让诅咒这东西彻底从他们眼前滚开。
哪怕就算没有诅咒和咒灵这世界也不一定变得有多好,但不这样做的话不这样做的话!!!总会有人盯着他的宝物,盯着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盯着他的太阳。
他绝不允许。
“如果刺中的话,这一局就算老师输了怎么样?”乙骨忧太歪着头,视线从面前的光剑上错开,注视着五条悟。
白发术师抚着后颈,像是面对着叛逆期最难搞的学生一般,露出了和日下部笃也嫌麻烦时一模一样的生动表情:“那玩意儿只要在刺中的瞬间断离肢体就能躲掉吧?四肢可不行,至少得是心脏或者大脑这种地方才能算你赢。”
末了,他收敛表情感叹道:“真亏你敢直接上手,就不怕那东西连剑柄上都是诅咒吗?”
因为和宿傩战斗的时候已经亲自体验过了,所以如今才敢直接握上剑柄。
乙骨忧太微微弓身,磅礴的咒力积聚在脚下:“那就这么说定了!”
少年手中的剑附加着触之即死的诅咒。那是货真价实的处刑人之剑,但日车宽见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管是两度展开的术式领域、异样的审判者、还是只有术师一人进入的“诛伏赐死”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日车?”夜蛾正道发现他的神情发生了变化,试图从他口中得到一些解释。
“那把剑,”日车宽见的声音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是诅咒他自己的剑。”
处刑自己的审判之剑对术师本人而言没有“意义”,因为由负面感情转化而来的咒力与咒术总是被用来诅咒他人,所以天才如日车宽见也没有意识到“诛伏赐死”居然还有这种使用方式。
从得到的答案反推过程反而轻松了很多。
“诛伏赐死”内的审判实际上还是遵循了咒术中追求恒等的特性,是个略微偏向术师的、“公平”的法庭。术师本人能够在审判者的帮助下提前拿到“证据”,但这份证据不一定能够证实被审判者的罪行。在接下来的陈述环节,双方都只有一次机会来进行自辩和反驳。
为了切实地定罪,日车宽见会用手中的“证据”击溃对方。
但如果站在同样席位上的人决定说谎呢?
乙骨忧太做出了虚假陈述,并且毫不遮掩。紧闭双目的审判者一如主动蒙住双眼的正义女神,做出了公正的裁决。
驳回所有诉讼请求,对进行虚假诉讼的术师开启新一轮的审判。可是因为现在的这个“诛伏赐死”终究是属于术师的术式,并非真正公正的法庭,所以第一条判决并未生效。
五条悟将在“诛伏赐死”的术式效果持续时间内失去【无下限咒术】,按照乙骨忧太的估算最多只有五分钟吧。
他手里这柄从审判者手上抢过来的剑也是一样的。
乙骨忧太的剑术依旧混杂着无数人的影子,没什么像样的套路也不够锋利,但他的所作所为都旨在贯彻一个词——挥刀。
就像无名的剑豪大笑着说的那样:挥刀只需要一步!!
处刑人之剑没有实体,是纯粹由咒力构成的产物,能够切断碎石与建筑物,在地面和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刻痕。单纯地用咒力包裹手掌没办法拦住它的突刺。
五条悟甩开手掌中淌出的血液,伤口眨眼间便被反转术式修复。
没有【无下限咒术】的感觉还挺新鲜的。
身体表面的咒力慢慢向下,最终流淌着团聚在了他的双拳上。
如果抛去咒术的皮囊,真正撑起内里的是这身骨和血这话由他口中说出来难免会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不爽,但像这样单纯地比拼咒力操作的机会也不算多。
而且对手勉强合格。
“再努力一点啊,”五条悟挥拳,爆发的咒力像是他的眼睛一样瑰丽,让人觉得比他们头顶的天空更加宽广,深不见底,“忧太!!!”
——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吗,忧太?”
“因为稍微有点睡不着。”
“不,我的意思是好吧,说实话我现在也超紧张的啊。”
“一点也看不出来呢,悠仁。你看起来就和准备明天去看《蚯蚓人》4567一样期待着诶。”
“哪有那么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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