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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君不厌食(美食)》40-50(第6/14页)
这波孝敬,她笑纳了,至于锄强扶弱什么的,那都是顺带手的事儿。
她靠在草堆上,闭目养神,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巡逻的脚步声,间隔一刻钟左右,换岗时的对话含糊不清,远处茅屋里的鼾声,此起彼伏。
半个时辰后,山寨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火把的噼啪声。她坐起身揭开绳子,从门缝往外看。
门外是个院子,十丈见方。对面一排茅屋全熄了灯,唯独最右边那间门廊下挂着两盏灯笼,门口站着个打哈欠的守卫。
守卫两人,一明一暗。
明哨在灯笼下,暗哨在左边屋檐阴影里——那片阴影比周围深了些,孟娇能看见半个鞋尖。
她退回窗边,窗户是用木条钉死的,但木料已经腐朽。她握住中间两根,缓缓用力,“咔咔”两声木条从中间断裂,声音轻微。
缝隙刚好够一人侧身通过,她先探头观察,确定暗哨的位置没变,这才轻巧地翻出窗外,落地无声。
夜风呼啸,吹得火把摇曳不定。
孟娇贴着墙根移动,每一步都精确避开光影交界处。上辈子的潜行技巧在这个世界依然奏效,控制呼吸,压低重心,利用一切掩体。
她先摸向最右边那间挂灯笼的屋子,从刚才疤哥和其它土匪的对话里,她判断那是土匪头目的住处。
守卫靠着门框打盹,脑袋一点一点。
孟娇从空间取出一支细竹管,这是她之前准备的吹针,针尖涂了强效麻醉剂。含住竹管,瞄准守卫的脖颈。
噗,细微的破空声。
守卫身子一僵,软软倒下。孟娇闪身上前,在他落地前托住,轻轻放倒在地,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侧耳听门内的动静,有鼾声,两道,一粗一细。
嘎吱,门开了条缝,孟娇闪身进屋,反手关门。
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个箱子。床上躺着一男一女,男人鼾声如雷,应该就是疤哥口中的大当家,女人背对着,看不清面貌。
孟娇的目光落在箱子上,第一个箱子没上锁。打开一看,里头是些衣物,底下压着个木匣。孟娇取出木匣打开,银票、碎银、几件金饰,粗粗估算,约莫二百两。
她手一抚,整个箱子收进空间。
第二个箱子上了锁,孟娇从空间取出细铁丝,插进锁孔,左右试探。不过三息,锁簧弹开。
箱子里东西更多,整锭的官银估摸有五百两、珍珠项链三串、玉镯五对、还有一叠地契和借据,孟娇全部收走。
床上,大当家翻了个身,嘟囔了句梦话,女人也跟着动了动。
孟娇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等鼾声重新响起,她才走到床边。
她从空间取出一小瓶药水,倒在帕子上。这是她用曼陀罗花提炼的高浓度致幻剂,见效极快。
帕子轻轻捂住口鼻,大当家猛地睁眼!
但已经晚了,药效瞬间发作,他眼珠上翻,四肢抽搐两下,彻底陷入幻境当中,旁边的女人也被孟娇用同样手法放倒。
孟娇将大当家拖下床,用绳子捆结实。然后她取出银针,在他的侧穴位刺入。
这是审讯技巧,刺激特定穴位,能让受审者在幻象中流露出潜意识,同时放大痛觉。
大当家身体开始颤抖,孟娇掐住他的人中。几息后,他睁开眼,眼神涣散。
“谁让你抓我的?”孟娇声音冰冷。
大当家刚开始还咬紧牙关,后来一阵胡言乱语,眼含热泪哐哐磕头。
“天菩萨!天菩萨显灵了,您终于来接弟子回仙班了!只是您赐下的琼浆玉露劲儿太大,弟子凡胎有点扛不住……”
孟娇只想呵呵,现在知道给姑奶奶我磕头了?就算嗑出火星子来也没用!
她不废话,银针换了个穴位刺入。大当家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额头青筋暴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声带被银针封住了。
这种痛苦远超常人承受极限,不过五息,大当家的眼睛开始充血。也终于搞清楚面前的不是什么天菩萨,分明是个女魔头。
孟娇拔出银针:“说!”
“是…是陈老板牵的线!”大当家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雇主是谁?”
“不,不知道,只说是京里来的,要抓一个叫孟娇的姑娘,给我做压寨夫人……”
“京里?”孟娇眯起眼,“具体什么人?”
“真不知道…陈老板说是京城侯府的贵人!”
侯府,孟娇心头一沉,“陈老板还说了什么?”
“说…说你现在只是个村姑,没人会管你死活。”
果然是安远侯府的真千金在作妖,明明已经被认回侯府,却总三番五次派人来村里找茬。上次是收买柳三郎下药砸她摊子,这次直接买凶绑人。
好你个大丫,若不是自己现在腾不出手来,真该杀到京城去狠狠教训一顿!
“山寨有多少人?分布如何?”
大当家已经崩溃,问什么答什么:“五十三个…能打的三十二个,今晚喝了酒都在左边三间屋……”
孟娇记下所有信息,又问:“金银宝物都藏在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发大财啦 密室与囚徒
“仓…仓库。”
“除了仓库呢?”
“没, 没有了。”
孟娇盯着大当家的眼睛,人在极度痛苦时很难说谎,他应该没说谎。
她又扎了一针让大当家彻底昏死过去, 然后走到那个女人身边。
女人三十来岁,脸上有淤青, 看样子还是被抢来的。孟娇给她松了绑,又在她枕边放了五两银子。
孟娇转身准备离开时, 余光却被墙角的挂画吸引。
她走进细看, 是一幅三尺见方的绢本设色画,装裱简单,与这土匪窝的粗陋格格不入。
画上描绘的既非山水也非花鸟,墨绿近黑的密林中, 几竿青竹掩映着一间竹屋。
屋前站着两个人, 一人身着玄色劲装, 侧身而立, 只能看见半边模糊的轮廓, 腰间佩剑的样式却十分奇特——剑柄镶嵌着一颗血红的宝石,在画面中格外醒目。
另一人则着月白长衫, 背对观者, 正仰头望向竹屋飞檐上悬挂的一串青铜风铃。
画风细腻, 竹叶的脉络、青苔的斑驳、甚至竹屋台阶上的水渍都描绘得栩栩如生。但最诡异的是, 整幅画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丛林过于浓密,光线昏暗得不合常理,那两个人物虽姿态闲适,却莫名透着一股对峙的意味。
“好家伙,打劫是主业, 搞艺术鉴赏是跨界兼职?土匪窝里挂这种东西,本身就不对劲。”孟娇嘴角抽了抽。
指尖拂过,触感微凉,绢面似乎比寻常画作更厚实些。她仔细观察,发现画框边缘有几处颜色略深,像是被人反复触摸过。
孟娇心中一动,想起前世在古书中见过的机关暗格。她试着按照画面上几个特殊位置——竹屋的门环、白衣人袖口的褶皱、黑衣人的剑柄宝石……依次按压。
“咔嗒。”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从画后传来。
孟娇退后半步,只见挂画下方的地面微微震动。她俯身查看,发现桌底的地板正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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