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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遗忘之前[破镜重圆]》9、Chapter 9(第2/3页)
之的这位朋友,先前听他提过几嘴,梨衫没注意,在她眼里,爱玩的富二代都一个德行,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她印象中,这位酒店的公子哥特别喜欢收藏葡萄酒。
梨衫翻了翻列表,上个月去珠市出差,认识了个老板是葡萄酒发烧友,办公室里专门辟出一整面酒柜收藏名酒,临走前对方还送过她一瓶法国红酒,只是她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至今放在家里落灰。
她编辑了一条消息,虚心请教那位土老板帮她找一瓶年份久远且价格不菲的葡萄酒,最好是特别一点的。
发完消息,她又打开购物软件,下单了一罐顾霖之喜欢的进口咖啡,打算事后一起送去。
人情往来从来不是一锤子买卖。
别人愿意帮忙,她总要记得。监控有些敏感,必须要有点表示。二来借着消息和老板维系关系,下次办事更方便。
范总的事应该不会再出岔子,就算他咬死是她做的,没有证据也只能吃哑巴亏。
梨衫定了定心神,范总在公司臭名昭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骚扰过好几个女员工,她手底下的人他也敢动,她就撞见过躲在厕所哭着打电话要报警的小姑娘。
结果都不了了之,甚至有两个投诉到董事长那里都被压下来了。
他在一天,就会继续为难梨衫,直到把她架空,赶走。
这一次,她要让他也尝尝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滋味。
这事算是妥帖了,梨衫打车回家,躺在床上,天花板烟雾报警器亮着微弱红点,她这才有时间把裴聿南的话拎出来,一句句琢磨。
今晚的意外让她慌了心神。
在他面前,她已经尽力卑微,处处小心翼翼,不去招惹。
他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得到,为什么偏偏要瞄准她?
因为她知道,只要他愿意,他有太多办法毁掉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来的一切。
越想越心慌,她不敢和他纠缠,当初犯的错历历在目,她后背冷汗冒出,面如土色。
不能再等了。
上周和顾霖之聊天,愿意给粥粥手术的教授最近就会回国,等她手术做完,再过两三个月,最迟半年,她们就能去别的地方生活。
梨衫迅速查了手机存款,输入密码,是她比较心安的数字。
还有几个月,她得动作快点,再抓紧跟个新项目,拿下最后一笔钱。
离开京市,离开裴聿南,是梨衫从未动摇过的想法。
失眠到三点多,梨衫在脑海中再次细细规划,确保每一步都踏踏实实走,这才安心睡着。
失眠的人不止一个。
裴聿南从酒店离开后,本想直接回去睡觉,恰好朋友打来电话叫他去喝酒。
他很久不去花红柳绿的酒场,今晚一团气憋着,有了依靠酒精疏解的冲动。
vip包厢内人不多,贺耀言翘着腿窝在另一边打游戏,茶几上横七竖八摆着几个空酒瓶和吃剩的果盘。
看他来了,贺耀言放了杯子:“哥,还真来了啊,我可好几个星期没见你了!”
裴聿南随手把外套扔在扶手上,淡淡说:“前天你喝多了玩牌输钱,不是我去捞的?”
“我那是被人坑喝了假酒,可别说了,丢死人了。”
“来这边坐。”翟杭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贺耀言比他们小几岁,小时候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叫着,为了这么几句哥,裴聿南到现在时不时还得给他擦屁股。
裴聿南只穿着件白色衬衫,领口敞开,贵公子纨绔的模样,看了眼翟杭:“有家室的人还半夜跑出来玩?”
翟杭一年前就结了婚,老婆青梅竹马,是银行副行长的女儿,他笑笑:“她跟闺蜜国外找了个小岛潜水去了,把我扔家里两周了,怎么着,这是打算打小报告?”
裴聿南没理他,拿起桌子上的红酒,自顾自喝了一杯。
看这架势,贺耀言狡黠一笑,“光顾着喝酒,哥,你最近还真有情况啊?”
裴聿南看他一眼:“有屁快放。”
贺耀言手指一捏,拉链封嘴,指指旁边的翟杭。
翟杭一副看八卦的模样,说:“今晚佢丽酒店,谁又招惹你了?”
“消息这么快?”
他差点忘了,那酒店是翟杭家的产业。
“今晚巧了,老头子让我去拿季度报表,顺便去酒店看了眼,刚到就听说有人动手,我还以为谁胆子这么大,敢在我家酒店闹事。”
贺耀言问:“那视频里的秃头是谁啊?”
“一个科技公司的小领导,查了下,没什么来头。”翟杭弯着唇,意有所指:“我看八成是为了走廊站着的那位美女,冲冠一怒为红颜,是吧?”
裴聿南眉心微蹙,“没有的事,路过,顺手帮了一把。”
两人自然是不信,相视一笑,恨不得把他嘴撬开挖出秘密。
“再给我看看视频。”贺耀言拿过手机,“我倒要看看是哪位美女,能让我哥顺手帮一把。”
视频来来回回拉了好几次,定格在女人那张清丽漂亮的脸上,五官秀气,长发散在肩上,画质模糊却依然藏不住气质脱俗。
只是,越看,越觉得眼熟。
贺耀言看看手机,笑意越来越淡,良久反应过来。他性子直,嘴快舌长:“这个人…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像乔、乔乔乔…?”
话到嘴边,想说不敢说。
裴聿南眼刀扫过去:“乔什么?”
贺耀言摸摸鼻子,闭了嘴。
翟杭眼神在他俩之间瞟来瞟去,没说话,默默收了手机。
提到“乔”这个姓氏,那可就有意思了。
几年前,还真有个姓乔的姑娘,差点就进了裴家的门,让他念念不忘多年。
但这事在裴聿南这里也是忌讳,没人敢提,谁提他跟谁翻脸。
都知道他恨死那姑娘了。
沉默了一阵子,裴聿南一杯接着一杯,故意买醉似的喝。
贺耀言还是没忍住,探头问:“不会真是她吧?”
裴聿南没搭理,他却来了劲。
“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要是放不下人家,大不了追回来得了,她还能不愿意跟你?”
谁知,裴聿南倏地发怒,心里那团火翻涌上来,杯子啪地扔在茶几上,红色液体四溅,“追回来?她当初怎么对我的?怎么对我们裴家的?做了那么多错事还敢回来,我不弄死她就算手下留情了。”
她把他骗得团团转,像扔垃圾一样扔了,说不要就不要,要是再主动巴结着舔回来,就是天底下最没骨气的人。
他会放着好好的总裁不当公司不要,跑去低声下气追她?可不可笑,怎么那么贱呢?
贺耀言叹了口气:“是这个道理,但那事阿姨也确实不对…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耿耿于怀干嘛?”
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也许是今晚发生的事太荒唐,裴聿南靠在沙发里,忽然觉得太阳穴一阵阵发胀,他头疼的毛病隐隐发作,包厢里的音乐声都变得虚幻遥远。
今晚明明没喝多少,脑子里却乱得厉害,否则怎么会任由自己在车上对她胡作非为。
阖眸,眼前还是她那张潋滟动人的脸,眉目如画,脸颊上、脖子上泛着粉,含水的双眸。
挥之不去。
当初在一起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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