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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向往灿烂的嘉禾》11、第11章(第2/3页)
爱,所以,他们的相处没有排他性,没有磨合期,自然而然地就处成了相亲相爱的姐弟原本应该有的模样。
那时候赵嘉禾十二岁,梁献三岁,她尚且需要弯下腰才能与他平视。
她捏着他软乎乎的小手,纠正他:“献献,是奉献爱心,不是奉献生命,记住了吗?你要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你要为人民群众奉献爱心。”
这个早晨后来拓在赵嘉禾的记忆里,属于她内心珍藏着的为数不多的柔软时刻。
而此刻,没有阳光,只有打碎的灯光和嘈杂扰耳的人声。
“那他们还是姐弟恋呢。”
“什么姐弟恋,这分明是童养媳。”
“我说大嫂这么好心呢,为了供一个外人的孩子出国念书,宁可卖掉唯一的住房,去租房子住,原来是在培养儿媳妇啊。”
“好心啥呀,大嫂可不是省油的灯,她那套房子哪里来的?还不是大哥给的分手费?”
“不是大哥主动给的,是大嫂硬要的。”
“拿大哥的钱供别人的女儿出国念书,这不是趴在我大哥身上吸血吗?”
“精明的大嫂好大一盘棋,竟把大哥当日本人整。”
“……”
“这是什么?【图书出版合同】【影视改编合同】,唷,献献还是个大作家呢,《影子爱人》这部电影我看过,虽然我是睡着了,但是往上口碑很好,被网友夸得天花乱坠,说是什么be美学天花板。欸,那电影讲的好像就是弟弟爱上姐姐的乱/伦故事吧?”
“把对你姐的不良心思搞成了纯爱电影,还是你小子会谈爱情嘞。”
“那还等啥,登记结婚呗,可千万别忘了给我们都包个大红包,啊。”
李姓一家,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吵得赵嘉禾脑袋生疼。
没什么逻辑的胡话,赵嘉禾懒得回应一句。
某个时光的罅隙里,她看向梁献,梁献也同她一样没有作出回应,他只是背过身,进了自己的房间,但赵嘉禾留意到他肩部塌下去的那一抹落寞,而后心脏产生了钝钝的痛感。
……
民警在这个时候敲开门:“你好,我们是观棠派出所的。”
“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入室盗窃,请问是哪位报的警?”
民警身后还站着一位老人,是住在楼上的邻居余书伦。
梁献从房间里走出来,沉默一晚上,始终置身事外的他终于开口:“是我。”
民警拍照取证后对着一室人道:“那就都去派出所坐坐吧。”
-
“真闹到派出所里去了?”于倾可问。
接到群聊视频的时候,赵嘉禾已经从派出所里出来了。
她沿着马路走了一会儿。
这会儿,路灯昏黄,她疲惫地靠着一棵根筋粗大的树,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
对于李姓的一家亲戚,赵嘉禾是打算置身事外的,但梁献漫长的暗恋心事确实给她造成了一些情感上的负担与愧疚。
那些梁献沉积在岁月里的,压抑在小说、电影里的感情,早已不再是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光光是靠言语或者心理引导就能够去解决的事情。
她这一晚上都在复盘,究竟是哪一步出错了?
是不是她在经年的相处中,没有把握好对待弟弟的分寸感?
她为什么没有能够及时察觉到他的感情,早些时间做出干预?
听完赵嘉禾的转述,两位闺蜜也为她出了些主意。
隔了一会儿,甘露突然感慨:“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京古寺好像有点灵啊。”
赵嘉禾和于倾可脱口而出:“你跟严泽柏复合啦?”
什么脑回路?甘露急眼:“这次到底又有严泽柏什么事!?”
紧抿的唇微微一松,赵嘉禾问:“那它灵在哪里?”
视频当中,甘露右手的食指小心翼翼地伸出来,于倾可很快意会过来,竟还默契地伸出了左手食指,两人隔着屏幕对了对食指,而后,两人又同步着眉眼一扬,食指指向屏幕,异口同声道:“灵在你身上了。”
赵嘉禾:“……”
三个人的友谊,注定拥挤。
好想跟自幼儿园时期就亲密无间的两位好友绝交。
赵嘉禾脑补了一下,绝交后两闺蜜跪地求她原谅的模样,无意识地舔了下唇角,紧抑的情绪松解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赵嘉禾突然又想到了那天在山顶偶遇林树沉,他说:“求姻缘,这边不灵。”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亲身求过,也亲身验证过。
总之,他讲得对,京古寺求姻缘,的确不灵。
不灵就算了,还张冠李戴了他人的心愿。
其实,那天在山顶分别之后,赵嘉禾还见过林树沉一次。
那天她从外地出差回来,乘坐公交回家,经过一条宽阔的湖泊,她逆着光看向窗外,孤山、空树、成排的电线杆和铁塔,错落成一丛丛油画。
林树沉骑行的身影穿梭其间,晚风追着他洒下了慷慨的细纹,这些细纹在树叶的缝隙里碎成斑驳的光阴,公交车也同晚风一样追随着他的车辙缓慢行驶,那一路静谧的湖面,淙淙粼粼。
夕阳美景,大自然用画笔画出一幅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画卷。
这一幕让赵嘉禾想起了网络上,时常有网友无意间抓拍到陌生人封神的照片。
赵嘉禾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打算拍摄下来送给他作为收他巧克力的回礼,转脸一想,他们并不熟,不熟但又不是完全陌生。
于是赵嘉禾收起手机,也收回视线,作了罢。
一晃而过的走神,再回神时,赵嘉禾的心脏软了一塌。
甘露说:“老板支付给我们薪水,指望我们给他们打工。那我们给菩萨烧点香火,不也是指望他们给我们打工吗?”
“打工人共情打工神,菩萨们在办业务的过程中犯点小错,张冠李戴,也是神之常情嘛,罪不至死。”
“再怎么张冠李戴,也不能乱点鸳鸯谱。”
赵嘉禾反驳:“我跟献献,怎么谈?”
“你跟献献,怎么不能谈?反正你跟你那个上司也没可能了,怎么就不能给我们献献亮盏灯?我们献献长大了,既是一位畅销书作家,又是军校名校的大学生,年轻,身体素质好,体验不一定比你那上司差。”
“体验什么?”
甘露开始闪烁:“这那……那这……”
赵嘉禾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这个月都gap了些什么?”
“利用视频教学和文字资料提升我的文学素养。”
赵嘉禾无言可对:“要不你还是找份工作干干吧。”
虽然创业约等于找份工作自己干干,但也时不时会到一些比较复杂的网站提升文学素养的于倾可悄咪咪地转移话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我们就再给菩萨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叫他们也点点你跟其他人的离谱,不是,鸳鸯谱。”
“?”
“没准儿,还有别人也爱了你多年。”
一辆出租车在赵嘉禾的面前停下,问她需不需要打车,赵嘉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她不太习惯在乘车的时候接视频,这就准备退出群聊了。
“……”结束通话之前,赵嘉禾这心里突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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