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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绅士daddy的喂养日记》20-30(第15/16页)
故事的内容很糟糕,但温如霆的气息和体温让他觉得,自己能睡个好觉。
第30章 第30章[VIP]
简澄发给温如霆的是一个网盘链接。
里面的文件, 是他这么多年来的诊疗记录。
这份诊疗记录里,简澄反复回忆伤口形成的那一天。
再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
这个方法,在心理疾病的治疗中很常用。
要根治某种恐惧, 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正视它。
常依晴收养简宴之后, 就将人带去了宴家。
她还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新人设。
说因为宴令仪曾经帮助过她,所以她才选择成为简开霁的秘书。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追寻宴令仪, 简澄只是一个意外。
宴家人并不完全相信她的鬼话。
但她不再要孩子的承诺和领养了简宴的动作, 多少平息了宴家人的怒火。
简开霁也觉得常依晴做的很好,因为简宴的出现, 他和常依晴之间的关系渐渐缓和了下来。
甚至有点夫妻之间和睦恩爱的感觉了。
这些大人们心知肚明的龌龊,却被小简澄轻而易举的戳破了。
他听到保姆的八卦后, 在晚饭的餐桌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 问出了两个问题。
‘是不是因为我长得不像画里的那个小男孩, 所以你们都不喜欢我?’
‘如果我也能换成钱的话,你们是不是就会爱我了?’
首先有反应的是简曜。
他冷冷的笑出了声, 用鄙夷的目光, 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
然后扔下碗筷, 走了。
简开霁是第二个扔下碗筷的人。
但他比简曜要激烈很多。
他几乎是直接掀了桌子, 饭菜的残渣飞溅得到处都是。
还有一碗粥,直接被掀翻在了简澄脸上。
“看看你生的好儿子!”简开霁指着常依晴的鼻子,撕下来之前伪装出的所有体面。
“废物, 坏种!妈是坏种,儿子也是垃圾!”
常依晴开始哭, 不断地哭,嚎啕着哭, 捂着脸哭。
所有人都忌惮她的神经质,悄悄离开了餐厅。
只有小简澄想留下来安慰妈妈。
他轻轻地拽着常依晴的衣角,“妈妈,别哭了。”
可常依晴一把将他掀翻在地上,拽着他的头发将简澄拖进了厨房。
森凉的刀刃抵在简澄脖子上时,他整个傻掉了,只知道在地上颤抖。
常依晴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你这个垃圾,能不能听话?!”
“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说呀!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小简澄哪里还答得出话,他只会摇着头,不断地掉眼泪。
“你怎么不说话?嗯?”
“你这个废物,连话都不会说了!”
“要是再不听我的话,我就杀了你。”
“反正你现在已经没用了,你是我生出来的,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管我!”
“说话!”
常依晴不断地嘶吼,问简澄能不能听话,并且要他回答。
可年幼的简澄只会发抖。
常依晴又吼他没出息,果然是个废物。
简澄惊恐发作,越抖越凶,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事情发生的那一刻,他实在回忆不起来了。
他忘记了是他撞上去的,还是常依晴动了手。
刀刃就那么割开了皮肉,切断了血管,溅开一身的血红。
见了血之后,常依晴的状态又变了。
她哆哆嗦嗦的往后退,嘴里不断呢喃着,“不是我,不是我弄的。”
“不是我。”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冷静,冷静。”
被刀刃划开的时候,简澄是不觉得疼的。
他只是害怕。
可渐渐地,就被疼痛包裹了。
小孩子皮肉嫩,这一刀又长又深,皮肉都翻开了,锁骨处甚至隐约能看见骨头。
大量的失血让简澄眼前一片朦胧,意识也模糊。
他只记得常依晴将刀具洗净收好,连地面的血渍都擦干净后,才用什么布料捂住他的伤口,带着他往外走。
她没有拨打120,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叫车。
没有抱起简澄,甚至没有牵着他的手。
简澄迷迷糊糊,本能的跟在常依晴后面。
只能听到她说,“走快点,要是死了可别怪我。”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简澄彻底失去意识。
但前面发生的种种,包括那道伤疤本身都不是简澄的心魔。
后面发生的事才是。
小简澄在医院醒来后,面对的是两个陌生人。
如果不是这两个警察在执勤时,正巧路过了他昏迷的那条暗巷。
简澄就会在那条暗巷的垃圾堆里,孤零零地死去。
他的妈妈,因为害怕被追究责任,将他扔在了那里。
就像扔掉一件真正的垃圾。
简澄在医院待了好几天都没有人来认领,警局也没有收到丢孩子的报案。
小孩子醒了之后什么都不说。
他们也无从查起。
民警去走访调查,才有人认出了简澄,通知了简家人。
这时距离出事,已经过去了10来天。
常依晴一口咬定,是简澄自己顽皮,跑出去玩,他们已经尽力寻找了,可依旧没有找到。
在跟民警道过谢、清缴完医药费后,小简澄又被带回了那个随时能要了他命的家。
温如霆将所有简澄自述和记录的文件都翻看完,东方已经亮起了鱼肚白。
他揽着简澄的手紧了又紧。
怀里的人自己调整着姿势,窝成了非常乖巧的一个团,那道伤痕从薄毯底下露出来一点。
温如霆的指尖轻轻抚上去,贴着痕迹慢慢向下。
那里凹凸不平,皮肉拧在一起,显然是在受伤后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导致伤口感染。
拆线后也没有进行任何祛疤的处理,有很多增生的肉芽。
他无法想象那时只有4,5岁的简澄,到底有多疼。
温如霆闭了闭有些酸涩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
“还疼吗?”
他不敢问清醒时的简澄,只能问一问熟睡中的人。
简澄绵长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很快又变得平稳。
他听见了这个问题。
但他没有动,也不敢醒。
有什么液体一滴滴的砸在简澄脸侧和脖颈,咸涩又滚烫,他甚至不敢猜,那是什么。
简澄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在一个稳定的频率,就像还在熟睡那般。
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几分钟,又或许是更长的时间。
温如霆带着浓重的鼻音,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恨她吗?”
简澄的身体因为这个问题僵直了一瞬。
为了不被发现,他故意轻轻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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