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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三岁穿越,我在北宋卖薯条》110-120(第17/18页)
宽敞气派的店堂里就只有一套桌椅、两个铺着红绸的高案,案上分别放着三个斗酒的坛子,坛子上贴着红纸,上面写着三个墨字“太平酿”。
正中靠墙一套七件的燕几,几上一样铺着红绸,摆着一排十几个两斤装的四角酒小坛,坛口封着黄封、扎着红绸。整个店堂窗明几净,空旷又安静,桌上燃着清香,墙上挂着字画,弄得极为气派雅致,地上甚至还铺了猩红的地毡。
那店里只一个掌柜、一名伙计,见客人上门,那伙计也不是多么热情招揽,只是友善地起身拱手致意,也不饶舌,安静地跟在旁边,一副任由客人自己参观的态度。
“你家这是酒坊?”客人问道。
伙计微笑颔首,客人再问:“那你家酿酒的地方呢?”
“小铺只用来卖酒。”伙计温言慢语说道,“酿酒之处远在蜀中深山,寻常地方酿不出这般好酒。”
客人被他们这装折做派弄得一愣一愣,谁家酒坊不是大缸小缸水气腾腾,忙碌一团乱,他这铺子却要弄成这样。客人讶然道:“那你这叫什么酒坊,你这不就是个沽酒铺子么,你这三间铺面,就卖这十几坛子酒?”
“正是。好叫客官知道,小铺是正店,有官府酒榷的。”伙计依旧好脾气地微笑。
“那你这酒怎卖?”
“八百文。”
“八百文?”客人一脸惊诧叫道,“市面上寻常的酒不过三百文一斗,你这竟要八百文?什么酒这么贵!”
“好叫客官知道,”伙计依旧笑眯眯道,“小铺这太平酿,八百文一斤,一斗八贯。”
客人:“咳咳……”
客人一脸懵地离开,出了门就跟人讲:“哪有这样做生意的,真是什么稀奇事都有,你瞧瞧,这大相国寺附近的铺子租钱这样贵,他这三间店面就只卖一种酒,拢共摆了十几坛子,竟还要八百文一斤,什么琼浆玉液要这么贵,怕不是脑子有病。”
于是得出结论,这家铺子,撑不了几日就得关门。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汴京城里不少人都听说了,大相国寺新开了一家太平酒坊,卖的酒要八百文一斤。
然而越是这样,越引来不少好奇的人来瞧稀奇,也有人问那酒好在哪里,能不能先尝尝,掌柜自顾自斟茶品茶,伙计依旧客气笑道:“抱歉客官,这酒坛封着的,不好开封品尝。”
于是有那好事者留意瞅着,这太平酒坊自从开起来,十几日下来就没开张过,一坛酒也没卖出去,就问哪个冤大头肯买。
这一日下午,一辆不起眼的青油壁马车停在太平酒坊门口,下来一个少年郎君和一个十来岁上的小娘子。这年纪一看就不是买酒的样子,伙计微笑迎上来拱拱手,就安静地跟在旁边,压根也不指望他们会买。
果然,两人进到店里转了一圈,话都没多问,就自顾自走了。伙计也不饶舌推销,礼数周全地送到门口,转脸回去继续闲坐喝茶。
“怎样?”上了马车,平安得意问道。这店里的事情交给江顺安排的,掌柜和伙计并不认识他们。
“行。”赵暻笑道,“这派头摆得足,看不出来你就是个营销天才。”
“我可不懂什么营销。”平安撇嘴说道,“不就是要弄得很贵很贵,叫人一看就喝不起的样子吗。”
她的酒又不卖给穷人,她不挣穷人的钱,不挣老百姓的钱,太平酒坊只挣达官显贵有钱人的钱。
甚至都没打算挣大宋人的钱。八百文的定价是平安定的,什么叫稀缺,什么叫垄断,樊楼一盘糖拌西红柿卖八百八十文。
对于这个定价,赵暻不光完全赞同,甚至还觉得便宜了,想想他们老家的茅台多少钱一瓶?若不是考虑后续,这价格就该再涨一涨。
两人听说店里开业十几日没卖出一坛酒还挺满意。但是一转脸平安便诉苦道:“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这三间铺面加上装折,还有两个人工,这可见天都是钱。”
几日后,有人给辽国西京大同府的留守将军乌古伦送了两坛酒,小小的四角酒两斤坛子,两坛也不过四斤,说是大宋汴京城市面上最好最贵、最烈的酒。
既然是最好的酒,那肯定得尝尝。乌古伦是一员猛将,却也是一个酒鬼,嗜酒如命,天生海量,喝酒都是论斗的。
乌古伦见了这么小的两坛子酒颇有些嫌弃,但听说这酒在大宋要卖到将近一两银子一斤,轻蔑地跟属下笑道:“南人喝不得烈酒,南人的酒都跟甜水似的,就会吹嘘,且让我尝尝。”
结果一坛子没喝完,醉了。
喝醉了的乌古伦手舞足蹈又唱又跳,在草原上纵马狂奔几十里,亲兵拉都拉不住,回来后酣畅淋漓地呼呼大睡一宿,睡醒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昨日都干了啥,只是觉得无比痛快。
乌古伦从此才领教了什么叫烈酒。可惜两小坛酒,统共四斤,没几顿就喝光了。上了酒瘾的乌古伦抓耳挠腮,喝过这酒,再喝别的酒就味如马尿了,乌古伦赶紧叫人去汴京给他买这太平酿。
宋辽互市已久,两国边境设有多处互市榷务机构,大宋以香药、茶叶、丝绸、稻米等物资与辽国交易,辽国则主要输入大宋牲畜和布匹,贸易使团往来频繁,大同府本就是贸易使团必经之地,乌古伦要买个酒倒也不难。
大半个月后,辽国的贸易使团刚刚入住汴京城外接待使臣的班荆馆,就拉着接官打听“大宋最好的烈酒太平酿”。
接官身居高位不在市井,光禄酒倒是喝过,哪里听说过什么“太平酿”,赶紧又着人去打听。打听起来不难,汴京城中如今不少人可都听说了,大相国寺有这么一家太平酒坊,只卖这一种叫做“太平酿”的酒,价格贵得离奇,居然要八百文钱一斤!
贸易使团在大宋境内不能擅自行动,语言也不通啊,所以完成交易后,由接官陪同专程来到大相国寺,找到太平酒坊,使臣一瞧这太平酒坊,这么奢华讲究,果然不愧是大宋最贵的酒,看着就不能便宜。
太平酒坊冷冷清清摆了一个多月的酒被一扫而空,本来也不多,统共一斗的坛子四坛,两斤的四角酒坛子一共十来坛,一下子全被使团买光了,白花花的银子抬进来,一坛坛的太平酿搬出去。
于是一夕之间,汴京城王公权贵许多人都知道了太平酒坊,知道了太平酿,知道了这辽国贸易使团特意去买的“大宋最好的烈酒”,就冲这名号,大宋最好的酒他们竟然没喝过,赶紧打发下人去买。
结果一波又一波人来到太平酒坊,店里却是空的,两个高案、一排燕几全都空荡荡的,一两酒都没有。
掌柜和伙计依旧悠然自得地品茶闲坐,不急不躁地挨个跟客人们解释赔罪:抱歉抱歉,小铺的酒都卖光了,小铺这酒酿造耗费时日,须得几十道工序、大半年工夫才能开窖,且要从遥远的蜀中运来,客官且等等,且等等。
随着一波又一波人扑空,这太平酒坊日日开门,日日没货,越发吊足了汴京城中一众达官巨贾的胃口和好奇心。
平安懊恼,八百文一斤果然是定价低了。
顾女师家的西屋,江顺瞧着五娘子一个人坐在那儿懊恼地拍桌子,心说好端端的,这是又怎么了?
“五娘子,是不是叫人送货?”江顺问道。
他们的酒存货充足,第一批从沂州运来一船,为了隐秘便利,特意存放在城外一处连通河道的官田庄子里,可铺子那边整日有人来买,五娘子就是不让卖。
“再等等,等十日之后,再给铺子二十坛。”平安说道。十坛指的是一斗的大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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