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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三岁穿越,我在北宋卖薯条》150-160(第13/18页)
安好”反倒叫平安有点不放心了。
冬至休沐七日,赵暻一直没再露面,之后休沐结束,却听说官家一连两日都没上朝,传言圣驾“偶感风寒”。
汴京城中却也悄悄起了些臆测。不管真假,平安一连多日没见到四哥,有点坐不住了。
她想了想,便拿起床头她平日翻看的一本唐人诗集,拿匣子装了,叫紫芝:“叫人把这个给四哥送去。”
诗集是上午送去的,午后平安便得了回音,傍晚前在集禧观见到了赵暻。这厮还真“偶感风寒”了,鼻子里塞着两卷纸,戴着个口罩没精打采窝在塌上,一瞧见平安进来便指着她:“别过来,离我远点,传染你!”又叫内侍,“拿个口罩给五娘子。”
平安:“……”
“你就不会叫人捎句话!”平安气道,“风寒了你还往外跑!”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赵暻道,“毕竟外头都不知道传言我怎么样了,我就装个病吓唬人,再吓着你。”
平安看着他无奈,忍不住想打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8章
平安没接内侍奉上的口罩, 随意走到赵暻对面书案后头坐下,蹙眉道:“四哥,你不是每天跑步锻炼吗,怎么还风寒了, 你身体怎么这么弱。”
一言既出, 赵暻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一打挺从塌上坐起来, 抗议道:“谁弱了, 我身体好得很, 伤风感冒而已,你自己试试,好几日吃不好睡不好,这么冷的天坐敞车在外头吹风。”
也是,平安说:“那你吃药了吗,你看你这么瘦,你身体抵抗力不行啊, 你得多注意。”
赵暻:“……”
谁不行了!赵暻懊恼了一下, 完了, 平安不会真觉得他身体不好吧,嫌他瘦, 嫌他不够强壮……可是他才二十岁, 正常来说还处于青春发育期呢,瘦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赵暻这会儿觉得自己有点蠢了, 以前他还不止一次跟平安提过,他小时候体弱,加上他那么多哥哥姐姐都没保住,以至于宫里宫外整天等着他哪天夭折, 结果竟给了她一个他身体弱的固有认知。
可那时他主要是为了教育她注意身体加强锻炼,叫她在古代这医疗条件下学会惜命,结果呢,人家一小姑娘家整天身体倍棒没病没灾的,他一大男子汉倒是一个风寒就病了。
没法子,他先天体质确实不好,再说医疗条件就摆在这儿。
赵暻心里懊恼了一下,改成盘腿而坐,琢磨着得怎么让她改变“他身体弱”这么气人的印象。
屋里四角都生着炭盆,平安进来一会子就热了,随手把大毛斗篷解下来丢在旁边圈椅上。
赵暻无奈道:“你注意点儿,你还是把口罩戴上吧,万一传染你叫你难受。”
“没事儿,”平安笑嘻嘻道,“我跟你说,我身体可好了,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病,我连苦药都没喝过。”
“小时候家里小孩多,我哥哥姐姐、堂哥堂姐他们有一个发烧咳嗽流鼻涕的,很容易就会传给其他人,弄得一大家子小孩都流鼻涕,但我就没事,就算流鼻涕过两天自己也就好了,我哥我姐他们就要喝姜汤、灌苦药。所以爷爷总是说,咱们家平安,有天神护佑的。”
赵暻眯眼看着她,忽然想起来一个事儿。
这小孩三岁来的。也就是说,她应当已经接受过完整的现代预防免疫了。再说单从基因进化角度,人类的体质应当也是在不断变强的,现代人对多种历史上的致命病毒都拥有免疫记忆。
再换到古代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的自然环境,她可不就有“天神护佑”了吗。
赵暻羡慕不已说道:“护佑你的也许不是天神,是你小时候打的那些预防针。”
“是吗?”平安笑,打针什么的,她还真没什么印象了。
不过赵暻还是不放心,?催她把口罩戴上,两人都戴口罩,那飞沫传染的病毒好歹能有点用吧,平安被他唠叨得没法子,只好把口罩戴上了。
两人就一个盘坐塌上,一个坐在书案后头的圈椅上,戴着口罩说话。
“四哥,南郊这次,究竟怎么回事?”平安正色问道。
赵暻讲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当时经过一处官道,即便官道也就那么宽,当时路两旁都是农田、大场,结果忽然就有一群牛疯了似的从大场上冲过来,一共七头牛,事发突然,随行禁军和宿卫反应算是快的了,迅速拦截围剿,不过疯牛群冲撞起来可想而知,有两头牛没拦住冲入了仪仗队伍,有十几名禁军或轻或重受伤。
“我没事的,你放心。”赵暻道,“宿卫当时把车驾团团围住,牛群冲过来时马匹受惊,不过御驾用的马和车夫都是经过训练的,很快就稳住了。”
“那牛做了手脚的,表面查出来就是意外,田庄赶牛准备翻耕,说是被野兽惊到了,忽然发疯冲过来。并且那一片地方还是归属于稻田务的官田,也就是说是我自己的庄子,当时在场的农人目前看来也无可疑之处。”
“不过慢慢查下去就知道了,再说我心里多少也有数。”赵暻道。他甚至都打算好了,查出来就查出来,查无实据他索性就栽赃,敢跟他动手,那他正好也趁机动手清理一波。
“那些人想干什么?”平安说,“你身边有那么多人,这个几乎不可能伤到你啊。”
“也不一定是要伤到我。”赵暻道,“能伤到我他们当然就赚了,七头疯牛还是够杀伤力的,我还没有儿子呢,伤了我这好处能落到谁头上都不用问,不过他们在冬至大祭搞这种动作,大约要趁机造谣制造舆论,说我变法逆天而行、倒行逆施、违背祖宗家法,祭祀出事在许多人看来是不吉之兆,把此事说成天降凶兆,触怒祖宗什么的。”
“反正就是制造舆论压力攻击呗,伤不着我也给我添堵,想逼我妥协放弃变法。若推波助澜操作得当,世人多迷信,没准就形成声势了。”
“所以我当时宣称受了惊吓,装个病。”赵暻道,谁知道那么巧,真病了,一场伤风感冒叫他在平安面前丢人。
圣驾受惊避不见人,吉凶未知,朝野上下也不知道官家究竟是何情形,可有受伤、病体如何,一时间人心浮动,魑魅魍魉可以趁机出来舞了。
赵暻当时一口咬定是有人谋逆刺杀,抢先给这事定了性,当即令三司彻查,同时取消冬至宫宴,回来就装起了病,令皇室宗亲一律闭门不出为圣安“祈福”,等同于软禁了,一来限制防范背后之人趁机制造谣言声势,二来拨草寻蛇,必然有人要坐不住了。
想他八岁登基,跟他娘孤儿寡母地长大,这点小手段就想对付他。
不过赵暻其实还是很高兴,他怕她担心,明明第一时间就叫人传信给平安,跟她报平安了,但平安还是担心得不行,你看,明明平安心里是有他的。
…………
年轻的官家整整“病”了五六日,六日后如常上了朝,太后大娘娘也陪着官家一起临朝了。
文德殿曹太后一通哭诉痛骂,将一帮老臣骂得狗血喷头。似那帮顽固守旧的老臣资格老,官家年岁轻,平日总得照拂三分,但太后可不管这套,敢动她这一根独苗,那她怎么能善罢甘休。
疯牛之事彻查需要时日,但官家震怒,随即便有人因“疏忽渎职”“妖言惑众”被罢黜贬官,年前一拨贬黜者离开了汴京,再有新的一拨人填补上来,朝臣们谁都不傻,若有心人仔细琢磨,便会发现此次被贬出京的,几乎都是反对变法跳得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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