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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献欢》90-100(第11/21页)
婧华笑,“那看来,我快有嫂嫂了。”
谢瑛叹气,语气怅惘,“筱筱居然也要嫁人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要嫁女儿的娘亲?
萧婧华正要安慰,谢瑛蹭地站起,“早知道该让钟统领也跟着上山,我想跟他打架很久了。”
萧婧华:“……”
念着萧婧华和陆埕是夫妻,阿沐在收拾屋子时直接给他们二人安排了一个屋。
出门在外,容不得她任性,萧婧华安慰自己只有一晚。
以往欢好后,她从不准陆埕留宿,头一次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加之下午小憩了片刻,萧婧华原以为自己仍会失眠,可怪的是,闻着他的气息,她竟不知不觉昏昏欲睡。
迷糊间,察觉到手被人握住,萧婧华正要收回来,却听他口中小声哼唱。
低低的轻柔歌声绕在耳侧,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她睡着了。
……
翌日上午,几人准备辞行。
山微拿了张卷轴出来,递给萧婧华。
她打开,“开源”二字映入眼帘,行云流水似游龙腾飞,隽秀潇散,恍惚间,眼前似有山岚散去,两峰之间有瀑布奔腾而下,生命源长。
山微笑着指着阿沐抬出的书箱,“这是我这些年的手札批注,你一并带下山去吧。”
萧婧华收好卷轴,郑重施了一礼,“姨祖母大义,萧婧华感激不尽。”
山微笑了,“你既称我一声姨祖母,总不能让小辈白跑一趟。”
“我觉得,纪夫人或许尚在人世,倘若有了消息,我再来拜访。”
山微愣了片刻,眼角湿润,“好,有劳你了。”
到她这个年纪,极少有事能放不下,唯有这个弟子,午夜梦回时,总让她揪心。
阿沐站在山微身旁,握住她的手。
山微拂了拂眼睛,“这书箱重,让阿沐送你们下山吧。”
“不必劳烦沐爷爷了。”
谢瑛抢先几步,笑着一把扛起书箱,“我一个人就行,姨祖母,沐爷爷再会。”
云慕筱福身,“此行收获匪浅,慕筱感激不尽。”
山微笑着看着几个孩子,“去吧,再晚就赶不上进城了。”
几人拜别,往山下去。
蓝天碧云之下,苍山幽幽,竹影深深,两道人影立在树下,遥遥望着他们的身影。
竹涛阵阵,花香弥漫,经久不散。
第96章 “不会怀孕。”
钟文几人守在山下, 见谢瑛扛着木箱下来,谢春忙上去帮忙。
“把箱子放进婧华马车。”
谢瑛吩咐了一声。
谢春:“是。”
萧长瑾抬首望天,“时辰尚早, 现在就出发吧。”
萧婧华正要登上马车,角落里一个小身影炮仗似的冲了出来,在她面前停下。
小姑娘神色有些不安, 双手慌乱绞着, 脚下碾着落叶, 活像只骤然见了人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小兔子鼓起勇气问她, “我可以问问,那个书院叫什么名字吗?”
萧婧华笑道:“它叫开源。”
陈大丫歪头不解,“开源?”
“是啊。”
萧婧华蹲下身, 捡了根树枝, 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
“开源,是河流的源头,是新生,也是初始。”
陈大丫盯着地上的字看。
萧婧华丢了树枝, 认真看着她,双眼弯弯, “以后, 你会知道的。”
陈大丫抬起小脸, 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好了, 快回去吧。”萧婧华站起身。
陈大丫点点头, 小声说了“谢谢”, 一溜烟跑没影了。
萧婧华转身, 见众人都看着她, 不解道:“都看着我作甚, 走啊。”
萧长瑾失笑,率先翻身上马。
云慕筱和谢瑛也进了马车。
萧婧华扬了扬眉,扶着觅真的手上去。
陆埕紧随其后。
马车徐徐行驶,他低声问:“书院的名字,就这么定下了?”
“开源不好听?”
萧婧华反问。
陆埕摇头,“极好。”
她开拓了一条新路,开源着实再好不过了。
“那不就得了。”萧婧华皱着鼻子哼了一声。
陆埕唇带浅笑,凝视她的侧颜。
她现在,也极好。
……
回到陆府已近傍晚,陆夫人算着他们将要归来,早命人将饭食备好,等人一进家门就能吃上热饭。
萧婧华一见她便迎上去,亲亲热热地挽住陆夫人的手,“娘等很久了?”
陆夫人眉开眼笑道:“没,还不到一炷香。此行可还顺利?”
“顺利。”
萧婧华说着,携了陆夫人进屋,两人完全把陆埕扔在了后头。
跟出来的孟年同情瞥他一眼,假模假样问:“大人此行可还顺利?”
陆埕冷淡点了下头,越过他追上前头的婆媳俩。
孟年:“……”
他就多余问这一嘴。
用过晚饭,萧婧华回了屋。
箬兰箬竹早就候着了,见了她忙上前伺候。
由着箬竹替她脱下外衫,萧婧华问:“这几日可还顺利?”
箬竹回:“顺利,起初奴婢有些手生,多亏了汤总管指点。”
萧婧华点头。
卸去钗环,她道:“箬兰,你明日回趟王府,差人去查个人。”
“郡主要查什么人?”
“山文君的弟子,纪淑然。据说是营州人,去查查她家乡具体在营州何处,最后一次现身又是在哪儿。”
箬兰点头,“好,奴婢知道了。”
嬷嬷抬来热水,萧婧华痛快地洗了一通。
天渐渐热了,昨夜没清洗,她总觉得身上难受,如今总算是舒服了。
在妆台前落座,箬兰为她擦头发。
擦到半干时从镜子里窥到陆埕的身影,萧婧华让箬兰退下,拿起木梳,顺着长发往下一梳,随口问道:“你这是在当门神?”
陆埕进门,往妆台上放了个木匣。
“这是什么?”
她随口一问。
陆埕轻声,“生辰礼。”
梳发的动作一顿,萧婧华半阖眼睑,眉眼淡淡,“倘若我没记错的话,我的生辰好似已经过了。”
“抱歉。”陆埕解释,“原本准备的并非此物,可临到头又觉得它更合适些,便把最初的弃了。”
萧婧华抬眼。
镜子里,陆埕站在她身后,眉眼被灯光渲染出温柔。他透过镜子与她对视,双眼似宝石,即便身处黑暗,亦能生辉。
萧婧华放下梳子,缓缓打开木匣。
出乎意料的是,并非什么钗环首饰,而是一枚印章。
玉做的印章有她一指长,玉色纯净,白如凝脂,上头刻的依旧是三大三小六片花瓣的不知名小花,似一只安静停留的白蝴蝶。
最下方刻着“萧婧华”三个字。
他的字极为好看,便是刻在玉上也不逊色,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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