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30-40(第12/15页)
一筹莫展,针灸之术只可压制,无法根除。
稠江取过后一碗饮尽,面上始终无动于衷。
随后出去将碗刷尽后,递还给整日在耳朵旁啰里八嗦的老头。
诸葛仪望着脾性比自己还大的少年,眸中气焰终是消散,小金蛇探头过来,蛇芯子轻轻抚过老者手心,随后跟随主人继续上塌休息。
一人一蛇同老者待在此已有大半月,稠江再次醒来时,见老者不在,将门窗掩好后,往医学堂方向而去。
不知今日能否……碰见她。
正午时分,医学堂外,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随着铜锣声响,朱红堂门由内打开来,围观百姓纷纷翘首以望。
药王谷谷主云瞻依旧一身白衣先行而出,身后处,跟着同样一身白衣的老者。
“师傅,今日是学堂放榜之日,这第一批学子名单,交由您来唱和吧。”
二人身后处,跟着督办裴季及余下的药王谷和医令署之人。
在面对老者时,众人脸上俱是敬重。
看着云瞻拱首递来的红册,诸葛仪抬眸,目光慈祥地掠过在场之人。
今日来的多是参与遴选的人与城中百姓,天幕阴沉,在这一刻,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稠江立在人群中,身影修长,神情淡薄,一双眼眸平静视人时,带着几分瘆人凌厉,叫人不敢接近。
诸葛仪看过来时,一眼认出了稠江。
二人目光短暂交汇,随即错开来,诸葛仪神情有些恍惚,凝眉沉思。
那小子独来独往,浑身冰冷带刺,不喜同人接触,如何会出现在此。
“师傅,这医学堂是我药王谷入世后一力倡导所为,意义不凡,还请您亲自唱和名册。”
云瞻见师傅久久不接,怕师傅推拒,不由再次恭请道。
“还望诸葛先辈莫要推脱。”云瞻话落,医令署为首之人紧随劝解道。
在民间时,诸葛仪早有神医之称,一手金针之术出神入化,救人无数,备受天下医者追捧,便连当今医令署首医也颇为推崇,极为敬重。
诸葛仪思绪回落,望着众人殷殷期盼的目光,终是接过名单,亲自唱和。
随着唱和名单传扬开来,在场学子中,等待着心情复杂,心悬半空似被无数蚂蚁啃噬般焦虑不安。
在册者欢呼雀跃,如同春日里枝头的鸟儿般,整个人由内而外透着欣喜。
望着这一幕,忙碌数日的云瞻及诸人脸色终于有了些许欣慰。
随着唱和声渐进尾声,诸葛仪抬眸望了稠江一眼,在最后一刻念出了他的名字。
“稠江。”
诸葛仪放下手中名册,二人再次隔空凝视,顷然间,那张一惯冷漠如寒冰,只见恹恹神情的人终是露出一抹轻笑来。
旋即又恢复一派淡然,孤身走出人群,身影单薄如野里孤狼,来也无人在意,去也无人关心。
诸葛仪不知自己这番决定是否正确,但若是渡人者自渡,或许于他而言并非坏事。
当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时,云瞻神情微变,这份名单乃是他亲自整理的,在册的一百名学子中,不曾有过一人是叫此名的,只是不知为何师傅独独帮了那人。
一旁的裴季也留意到了此人并非名单中所有。
随着唱和声结束,招生事宜也算告一段落,三日后便是医学堂正是授课之时。
裴季袖中握有一道明黄旨意。
“云叔,白圭来前,皇后娘娘曾交由在下一道懿旨,今日正是公开良机。”
裴季眼中噙着满目笑意,说话间少见的故作神秘道。
云瞻愣然,他竟不知女儿还有一道懿旨。
“你念吧。”
既是宫中过了明路的文书,云瞻也不好当众在人前打听,只是从裴季的神情中,可知此事必然有益医学堂。
铜锣声再次敲响,门堂前尚在欢呼的人群暂时安定下来,裴季立于人前,手执明黄圣旨,身前百姓跪拜在地。
药王谷众人与医令署之人也随之跪地,云瞻正要搀扶诸葛仪跪地时,裴季先一步恭声朝二人道:“来前陛下吩咐过,药王谷两位谷主不必行跪拜之礼,只管站在一旁听旨即可。”
闻言,二人立在一旁,随众人等候宣旨。
“妾为女子,居于宫闱,自知无缘与诸生同习医、修本草、悬壶济世救民,愿在此尽绵薄之力,将西郊芦溪别墅赠予医学堂,供予食宿,望诸生学成之日,铭记此心,造福百姓。”
裴季栩栩道。
学子们听在心中,帝后拳拳惜才之心,明了于心,人心炙热,满腔敬佩。
“这封召令出于云姝皇后之手,便是盼诸君将习医初心缅记在怀,为医者,当谨记仁义二子。”
四地鸦雀无声,裴季不想让众人觉得得来轻松。
促成此事的幕后之人,想看到的是天下富足、四海归一、海清河晏,世上在无一人惨遭不公。
“草民谨记,不忘为医之心。”
入选学子中,众人不住高呼道。
声势浩大,气势如虹,此间盛况,造福后世无数子子孙孙。
人群身后处,一辆华而不显的马车掩在一处僻静官道上。
马车中,谢慕清与云姝听着远处动静,脸上有着欣慰笑意。
“娇娇,你若是男子,谢相之后,必为首辅。”
云姝望着身旁及笄不过半载,本该是明媚张扬,被千娇万宠教养长大的女孩,却是将万民系与心上之人。
“阿姊,我若是男子,表哥该同我抢妻了。”话落,谢慕清捂唇痴痴笑道。
“嗯,你若是男子,我便早早弃了陛下,投你怀抱。”云姝宠溺笑道。
“回去吧,今日一道随我入宫,陪我住上几日。”云姝望着脸颊略显消瘦的谢慕清,忍不住心疼道。
姨母入宫时说起过,娇娇进来查账,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她尚未踏出屋门前,无人敢前去打扰。
“好说好说,阿姊每日陪我,好吃好喝奉上,我必然乐不思蜀。”谢慕清倾头靠在云姝身上,两姐妹自顾自地玩乐道。
“对了,明日苏宁回京,我邀她一起,咱们又可以聚在一块饮酒玩乐了。”
成婚后,宫中规矩森严,陛下与太后绕是有意迁就,但她居深宫许久,也不经怀念宫外三人自由无拘无束的闲散日子。
谢慕清静静听着,云姝阿姊无意间若隐似无的轻叹,叫她心中不免升起疼惜来。
宫闱高苑,哪怕再多偏疼,也终究是困住了一颗不受约束的少女心。
“好呀,咱们聚在宫里一块围炉煮酒,吃着腾腾羊羔肉,划拳行酒令,再命宫人舞上一曲,岂不快哉肆意。”
谢慕清笑声应和道。
二人说着说着,车中满是欢乐之声。
人群散去,裴季独自行在医学堂中,望着此间一屋一堂,一草一木,心间终是有些许动容。
待授课后,他将被召回朝堂,少有清闲来此。
“白圭,去我屋中坐坐。”
将师傅送回山中小院后,云瞻折返,离去前,意外碰见了立在落败枫树下的裴季,身影孑然,透着几分萧瑟孤寂。
云瞻不免心头有话道。
昭明殿中,晋明帝待在御案前批奏文书,心思却是落在别处,今日医学堂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