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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30-40(第4/15页)
到不引人留意,手中食盒特意寻了一块不起眼的布料遮挡,避开人群后,二人悄悄溜进学堂中,直奔云瞻居所,这个时候,那里不会有人,谢慕清打算先去那里用过早膳后再露面。
无人留意到的院外角落中,稠江身披玄色挡风罩衣,将头脸完全包裹在内,只露出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睛来,甫入初冬,身躯早已抵挡不住寒冷,唇色冻得发绀,手脚冰凉得早已没了直觉。
身体里的寒毒每至立冬之日便会发作,若非南疆宗门立在一处四季如春之地,得温泉药浴相佐,他只怕熬不到今日。
但今年,他并不打算回去。
小金蛇天生体热,察知到主人体内的寒毒开始发作后,他便窝在主人腹部,利用身躯之热给主人祛寒,可惜始终杯水车薪。
三日前,他初到临安城,那日立冬,寒毒发作最甚,他晕倒在街头,在乞丐窝里醒来已过去两日,寒毒发作呈周期性,自立冬之日起,三十日为一周期,周期内递减,再至下一周期时,寒毒便会加重,痛苦俞盛。
绕是他有南疆百蛊之王护体,也只能勉强够护住性命罢了,寒毒发作,痛不欲生。
醒来后,稠江第一时间放血,凭借体内蛊王操控小金蛇,寻着那人身上气息,跟来此地,奈何这里人太多,小金属一时分辨不出,他只好来了着僻静之地,躲在角落稍作休息。
一辆马车驶来此地时,藏在腹部处的小金蛇突然开始躁动,稠江抬眸望向那辆马车,正值一女子由人搀扶而出,稠江愣住,找寻多日之人,终于出现在眼前。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她是谁。
无人留意处,稠江怔怔望着,终年如冰寒般不染一尘的眼眸终是被丝丝悦意晕染开来,小金蛇自领口探头而出,随主人般望着那人,瞳光泛红。
谢慕清带着汀兰一路小心地避开行人,终于到了云瞻在此地的办公之地,毕竟是医学堂话事人,居所之地一应之物具有,谢慕清早已轻车熟路,想来是云瞻已来过此地,故而门锁开着,谢慕清心喜,未做他想,直截了当地推门而入。
门扉开合后,谢慕清终于放松下来,对身后的侍女汀兰忍不住抱怨道:“不晓得阿母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早起便也罢了,马车颠簸一路,早知道还不如骑马来,还省功夫呢。”
屋中二人自顾自说着话,自然没留意到书架后的另一人身影。
“近来霜雪大,女娘身子弱,还是坐马车得好,免得染了风寒。”汀兰一边笑着听郡主抱怨,一边将食盒中的吃食往外摆。
“哎,这才三日,往后还要修习一年呢,春夏秋之日倒还好说,秋冬未免过于折腾人了。”谢慕清倒也不是打算放弃,只是推己及人,想到往后不止她一人需得如此颠簸,不免感慨道。
汀兰知晓郡主性子,不过随口抱怨罢了,一时并未接话。
毕竟来前她们在暗卫营里听过不少小郡主的事迹,十二岁的小姑娘便能离开家门,独自跟随商队游走四地,有这样胆识与魄力之人,又岂会但真在意眼前这点小苦,郡主可不是一般女子。
摆好早膳后,汀兰将筷箸递到郡主手中,听着她继续道。
“汀兰,你说这里要是有学舍就好了,这样冬日天冷,学子们就不必来回奔波,何况昨日登记的学子里,大多为外乡人,他们在这里求学,还要另外租赁房舍,岂非更不方便。”谢慕清接过筷箸,并未立即动筷,而是顺着飘飞的思绪说道,眼里有着惆怅。
汀兰闻之也觉郡主说得有理,想入医学堂习医之人并非只有本地人,学堂虽不收学子束脩,但衣食问题还得靠学子自行解决,何况医学堂还设在郊外,于家境一般的学子们可谓极为不便。
“郡主,奴觉得您思量得极对,西郊偏远,于学子们而言,衣食住宿,确实不大好办。”汀兰思虑后,顺着话道。
作者有话说:
现生的事小小告一段落了,后面不会轻易断更了,舟舟给大家的保证就是一周五更及以上,前段时间实在抱歉,因为实验一直不顺利,所以就无法兼顾,每天都内耗自己。
第34章
书架后, 裴季站定,静静听着二人说话。
倒不是他有意隐瞒,只是云瞻到任后还不曾收整过, 书架位置恰被屏风遮挡一半, 裴季正好立在那片阴影里, 外面之人若是不仔细, 自然瞧不见里面的人。
二人旁若无人地说着, 谢慕清推己及人, 想到这往后一百来人的食宿问题, 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不过距离此地不远处有一处别墅,正是谢家私产,回去同阿父阿母说上一声,谢家可以将私宅让出来,正好给学子们当学舍。
问题有了解决后,谢慕清当即再无顾忌, 眼前一桌早膳若非放在特质保温的食盒里, 只怕早已凉透了, 此时再不吃真就吃不了了。
说罢,谢慕清开始慢条斯理地用起早膳来, 食不言, 寝不语,姿态优雅端庄。
“白圭……”
院门外,一道呼声传来,由远及近,闻声知人,谢慕清半个虾仁蒸饺尚在口中, 屋门被人自外推开来,谢慕清与汀兰朝门口望去,三人面面相觑。
“娇娇,怎会是你,白圭呢,方才我与他一道同来,又被人叫去了,你来时没瞧见他吗?”云瞻难掩惊讶道。
“云叔,白圭在此。”
裴季走出书架,应声道,面上一贯温和,看向谢慕清时,眼中含了几分歉疚之意,并非他有意偷听,而是两人进来时动作过于娴熟快速,他尚来不及提醒便听见主仆二人自顾自地说起话来,叫人实在插不上话。
望着裴季在二人身后现身,谢慕清呆愣住,口中虾饺滑落,瞳仁里闪过微微震惊,屋中何时有这么一个大活人。
瞧这二人这般模样,云瞻如何猜不透,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揶揄笑意来,闲然在旁瞧着二人将如何说清这一误会。
“郡主,裴某并非有意如此,只是太过巧合,未能及时出声提醒,还望见谅。”裴季朝谢慕清拱手道,这番凑巧,实在叫人始料不及。
谢慕清从云瞻那话里如何不知此事并非一人之错,身为后来人,她才是真正的惊扰者,好在方才她并未做出出格之事,所说之言也无疏漏错处,倒也无甚大事,左右在府门前已有过一回糗事,只要没人点破,怎么都能糊弄过去。
而今裴季主动揽错,她自然顺阶而下,面上笑意盈盈,故作大方道:“裴大人客气,您还未用早膳吧,不若一道?”
“多谢郡主相邀,佳肴香味扑鼻,着实令人腹中意动,裴某便不与郡主客气了。”裴季从善如流道,目中温和有加,话落后,自行至案几一侧落座。
“舅父也一道吧。”二人许久不曾一道同桌而食,裴季这般靠近,倒叫谢慕清生出些许不适来,故而唤来云瞻,如此也能自在些。
好在汀兰临行前多带了一副碗筷,算上云谷主正好。
相邀时,谢慕清唯恐云瞻不愿,主动将身侧垫席拉开来,目光灼灼,含义不言而喻。
云瞻如何不懂侄女心思,想起出门前那番自作主张的旧账,母女二人又都是不肯吃亏的主,如今再不尽力挽救一二,只怕回去他连谢府的门都进不去。
“谢家厨子手艺可比御厨还厉害几分,白圭身为天子近臣,不妨品评一二。”云瞻落座后,有意地含笑朝对侧的裴季道。
“舅父还是好好地认真用膳吧。”谢慕清瞧了眼正认真用膳的裴季,睨了眼身侧没话找话之人,暗暗咬重语气道。
这般没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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