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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40-50(第7/21页)
:“京郊早已数年没有山匪,那些人再如何嚣张也总归会有忌惮,将你的衣袍给我,等会儿我同他们说理,能拖延多久且看天意了。”
“至于你,想必你是懂武之人,骑上快马跑一趟京畿大营,那里有我父亲部下,你只消报上我的名字,他们自会派人前来搭救。”
说话间,谢慕清早已在脑中设想好一切,等会儿她穿着裴季衣袍在外与那些人周旋,就看救兵何时来了。
稠江半响不动,眸光幽幽望着眼前之人,就在谢慕清等不及想来脱他衣袍时,制止道:“不必麻烦,你既猜到我会武,就与他们一道躲在学堂中即可,无论救兵到与不到,那些人都不可能活着离开。”
稠江眉梢冰冷,说话间眼眸毫无波澜,反佛那些人命在他眼中犹如草芥般。
只在看向谢慕清时,终是有着几分担忧。
有他在,何须她涉险。
他的身上,藏有无数蛊虫,那些人想怎么死,几时死,皆由他说了算。
“不可胡来。”
谢慕清知晓稠江说的并非玩笑话,初见他时,她便觉此人身上有一股熟悉感,今日在瞧见那一条小金蛇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幼年之事。
当年,她曾亲眼瞧见一个少年只动了动手中瓶子,那些绑架他们的人突然间就惨死了。
这一幕,她本以为随着时间流逝会渐渐忘记,不曾想,随着故人出现,深藏的记忆依旧清晰。
那少年身边的小金蛇,曾真真切切地救过她。
“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谢慕清心跳不止,她在赌,赌稠江会对她妥协。
一路而来,他几动杀心,若是没有她悄悄跟着,那些人恐怕早已葬身荒野。
稠江瞧着眼前之人毫不惧怕,眼中没有丝毫意外,眸光终是动摇,挫败下来退而道:“你想如何做我不干涉,但我要守在你身旁,何人敢伤你,我必十分报复。”
说完,稠江也不相让地望着谢慕清,二人彼此对望,一样的执拗倔强。
“好,去京畿大营搬救兵一事可以交由他人,但你跟在我身边,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手伤人,否则……。”
望着稠江那不再掩饰担忧自己的目光,谢慕清终是狠心说不出让人心伤的话来。
“我应你。”稠江却是不做他想,满口应下。
“还有一件事我想麻烦你。”二人谈妥后,谢慕清望向稠江,语气放得轻柔道。
“你说。”稠江不疑有他道,对着眼前之人,终是狠不下心来,那是他一生唯一想贪恋的温暖。
“我想见一见当年救过我的小金蛇。”谢慕清启声道。
稠江闻言默首,随后取出藏在袖口中的小金蛇,任由它盘在食指上,慢慢递到谢慕清身前,一边留意着她的反应。
小金蛇能感知到稠江心底的喜悦,如今正乖巧地探首,一双猩红眼眸落在令一双清浅而饱含和善笑意的眼眸中,脑袋懵懵的,半响不敢动作。
“我能摸摸它吗?”谢慕清眼底隐隐有着激动道。
稠江并未言语,小金蛇却是听懂了,不由探首主动触碰谢慕清手心,动作轻柔无比,一下一下的,似亲昵撒娇般表达着心中的欢喜。
作者有话说:
这周15000,谢谢宝子们,虽然还没有到入V收藏,但是已经很不错啦,让我们一起加油!
第44章
稠江站在一旁看着一人一蛇互动, 玩得格外开心,唇畔终是荡漾开来。
眉眼间噙着一抹温柔悦色,那是霜雪时节, 冰雪初融最美的颜色。
小金蛇能察觉得出谢慕清不惧怕自己, 甚至是有些喜欢, 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想缠到谢慕清身上去。
那里, 有它熟悉而怀念的味道。
稠江察觉到小金蛇似乎想肆意妄为出格的举动, 暗中崔动体内蛊王, 想要限制住它。
哪料却是无用,蛊王似乎也察觉到他的心意,不愿控制的小金蛇靠近。
倏然间,小金蛇越过稠江手指,缠上谢慕清那触目温热的手腕,举头更近一步望着她,却也不敢再进一步轻举妄动。
谢慕清被小金蛇这般可爱模样取悦, 脸上不见丝毫地害怕嫌弃之意, 相反, 眼中有着欣然兴趣。
小金蛇见状经不住吐出蛇芯,似献媚讨好地同谢慕清亲近。
稠江在旁咂舌, 却也没有阻止。
她愿意接纳他的小金蛇, 他是开心的。
“不好啦,学堂门外来了一伙人,叫嚣着要找出老千的小贼,叫我们将人交出去。”
院门处,一名学子顾不得仪容,急匆匆跑来报信道。
好在此前有谢慕清通风报信, 云瞻此时还尚算镇定从容,今日休沐,大多数人都待在学舍中休息,故而此时学堂中并无太多人,得了消息后,如今都聚在正堂中,脸上不免有些慌张。
“同学们,勿要慌乱,廷尉府的人很快便会赶来,你们好好待在学堂中,待会儿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许出门来。”
云瞻立在学子当中,拿出师长威严道殷殷叮嘱道。
学子们闻言齐齐露出悲恸来,望着往日里和蔼可亲、敦敦教诲地夫子挺身而出来保护他们,心中顿时感动地五体投地。
“夫子……”有人忍不住哭唤出声道。
紧接着,呼唤声接二连三,满身不舍。
云瞻再难掩动容,眸光闪烁,几经克制,这才不让自己落下泪来。
谢慕清此时也与稠江交换完衣服,瞧见动静,不免蹙眉,行至云瞻身侧,低声道:“舅父,学堂中您亲自坐镇,外边交由我应付,有莫时在,您放心便是。”
方才同云瞻说起此事时,谢慕清留了个心眼,只说叫人去通知廷尉府了,却没说是谁去的,为的就是怕云瞻阻拦自己,不让她涉险。
闻言,云瞻抬眸瞧向身旁面色坦然、毫无惊慌错乱的侄女,虽说她有贴身暗卫保护一事他是知晓的,但于公于私,他都不想让娇娇涉险。
“不妥,我为山长,遇事本就该担起看护学生之责,娇娇你一个弱女子,即便有暗卫相护,也不该蹚浑水,让自己置于险地。”
说罢,云瞻再不耽搁,毅然往学堂门前而去。
谢慕清见劝说无果,果断取出自稠江那里拿来的金针,封住了云瞻穴道。
霎时间,云瞻脚下再无法动弹,谢慕清走上前来,连上带着笑意道:“舅父,不曾想我第一回 使用针灸之术便是在你身上,多有得罪,待此事事了,娇娇再亲自同你赔罪。”
说罢,谢慕清越过云瞻,径直往学堂门前而去。
稠江跟在身后,危难之际,二人挺身而出。
云瞻焦急呼唤,却是发不出任何声响。
谢慕清走前,不止封住了云瞻动弹,还一并封住了发声。
眼瞧着学堂门被打开来又落上锁,云瞻心如死灰,心头俱悔,以娇娇的性子,他该想到的。
只是如今为时已晚,唯盼着援兵速速到来。
学子们在身后瞧着这一番变动,心中对那二人,只剩下满腹敬佩。
医学堂门外,赌场打手也做了山匪装扮,一群人叫叫嚷嚷围在外,等了半天,只见里头走出两个人,瞧那模样,似乎只是平头学子,连夫子都算不上。
“好好好,忙活半天,只出来两个不怕死的。”山匪中,为首之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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