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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60-70(第11/16页)
见一丝惊慌,甚至还有余力将怀中的酒壶放置在脚旁,双目蓄力望向那失控脱缰而来的马儿,浑身散发出强大的震慑气场。
谢慕清怔怔望着,便连一旁的莫时也大为震惊,二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猜到了那人打算,但人力如何能与正在暴怒失控的烈马抗衡,在二人看来,这无疑是以卵击石罢了。
那马儿似乎也被这番挑衅激怒个彻底,面对着那人巍然不动的拦截身影,卯足劲狠狠冲撞而来,天生的王者孤傲驱使它想要狠狠教训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
但下一瞬,马儿轰然倒地。
谢慕清满眼错愕,周身甚至还有人震惊地倒吸口凉气。
眼前这个不修边幅,落沓尽显的男人正毫不费力地收回手,眼中神情散漫,斜挎松散的束发歪朝一旁,青黑胡茬下,唇畔冷峻。
场面静谧无声,倒地的马儿发出阵阵痛苦哀嚎之声。
那男人却是旁骛顾虑地拾起一旁被马儿摔倒时震翻的酒壶,在无数目光注视下,大步朝前行去,醉态依旧。
“马儿,我的马。”马主人急急寻来时,街上早已不见那男子身影,望着轰然卧立,躺在地上只剩抽搐的宝马时,焦声道。
马主人身后,还带着一群粗犷,样貌凶神恶煞的随从。
“谁干的,有种站出来。”马主人大力嘶吼,发泄着失去爱马的愤怒。
跟随一道而来的还有常年同马儿打交道的医师,不消多言,任谁瞧那珍品良驹如此痛苦模样,也知晓那马儿必然是活不了了。
众人冷眼旁观,无一人应答。
对马主人非但没有同情,甚至还有些许鄙夷。
若非瞧那人嚣张跋扈、气焰高涨模样,那些因马受伤之人早已上前讨债。
谢慕清自是不怕那马主人,但也不愿在异国他乡与宵小无赖这类地头蛇扯上联系。
那人眼中毫无对生命的敬畏,对人命的怜惜,她自是犯不着多管闲事。
是以冷哼一声后,径直转身离开,不再多作停留。
二人归来时,一眼望见汀兰独自一人无精打采地抱膝蹲在街头,那可怜模样,实在惹人垂怜。
谢慕清知晓她是因忧心自己才会如此,心头一片柔软,快步上前来,柔声道:“我回来啦。”
听见熟悉声音,汀兰怔怔抬头望来,见但真是郡主归来,一改迷惘无措,脸上露出极深笑意来,起身靠近,挽住谢慕清的手腕,依恋声道:“公子终于回来啦。”
“嗯,路上耽搁了会儿。”谢慕清似安抚般轻轻拍打着汀兰,细语轻柔道。
“公子由外归来,想是累了乏了,咱们入内歇歇,换身衣裳也是好的。”汀兰舍不得撒开谢慕清身侧,是以二人边走边说道。
“好,都听你的。”谢慕清笑声温柔,由着汀兰带着自己往里走。
身后处,莫时自是没什么好说的。
街头巷子当中,不久前还在人前醉气熏天、一拳能打死一匹马的郁久闾大檀倚在一扇院门前,目光却是看了过来。
若是没记错,方才在人群中惊呼出声,有意提醒他的人便是那位,而且,他没看错的话,那人似乎还是女子。
随着人影慢慢消失在眼前,郁久闾大檀淡然收回目光,再次推门而入。
柔然边境,裴季一行星月兼程,跨过色楞格河,贝加尔湖,穿过广袤草原与茫茫大漠,再往前走便是河西走廊,翻过祁连山,便是吐谷浑王都所在伏俟城。
暗哨最近一次消息,他们要寻之人最后出现在伏俟城。
一路行来,守元看着他家郎君愁眉不展,神情始终恹恹,不免话少了许多。
入吐谷浑前,裴季终于没再让人疾行赶路,歇在了一处隐藏在黄沙溶洞的据点中。
溶岩浆石下,水声滴落,在昏暗之中尤为清脆。
小童守元本是疲惫,但奈何受水滴落之声影响,翻来覆去始终无法沉沉睡去,心情浮躁,眼中满是戾气。
一旁处,裴季合衣跪坐,就着石壁上一盏摇曳微弱烛光,查看着吐谷浑与西域各国地舆图。
眉心敛着,神情算不得好,眼底一片乌青,便是身上衣袍也多日未换洗。
此番日夜兼程,当真是累人至极。
守元见公子这般,浑身燥意消散不少,收回目光后,蹑手蹑脚往洞外而去,小解后折返,这回终于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色乌蒙,身旁躺着自家公子,看样子,尚在沉睡中。
守元不敢打扰到他家郎君,但又憋不住肚子疼,只能再次蹑手蹑脚起身。
待神清气爽归来时,天空乍然泛起鱼肚白,身旁的不少随从也醒了过来,众人默契地压低声量,唯恐扰了公子休息。
下一瞬,裴季睁眼坐起身来,神情淡漠,道:“一刻钟后,出发。”
荒漠之中,怪石嶙峋,戈壁滩上,唯有几株瘦弱红柳顽强生长。
黄沙过境,砾石漫天,谢慕清一行跟随商队绕开险峻沙丘,好不容易寻了一处暂避之地。
这里是通往西域的必经之地,又名魔鬼林,沙风呼啸,声响凄厉如同鬼魅呼喊般,天光被漫天沙尘遮挡,更添恐怖。
除谢慕清一行外,商队之人都不是第一次到访,众人紧紧捂住口鼻,蜷缩着身子,焦躁不安地等待着这一波暴烈风沙过去。
好在商队准备充分,随着熊熊篝火燃起,萦绕在众人心头的烦躁与不安慢慢消散,彼此间围地而坐,就着干粮肉干,絮叨着闲话。
这回的商队是由诺夸筹一手亲自安排的,商队首领别克林虽不清楚谢慕清真正身份,但来前得了交代,此番一切行事皆听她指挥。
是而,商队众人瞧见首领态度后,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对几人虽不至于恭敬有加,但也做到不主动打扰。
做他们这一行能长久干下去的,除了能吃苦外,便是嘴巴严实,知道不该管的不管,不该问的不问。
简单填饱肚子后,商队之人各自寻了一处靠地,闭目养神,等待风沙消停后上路。
“公子,您吃点东西吧。”篝火最里处,汀兰从包袱中拿出点心,递给身前之人道。
饶是胡饼再好吃,他们吃了一路也早腻了,临出发前,汀兰特意向诺夸筹打听,这才买到产自中原,味道勉强尚可的点心。
帷帽之下,谢慕清取过一块点心,轻声道:“你也吃。”
此番出行谢慕清不愿打草惊蛇,行来一路从未在人前露过面,是以此时也并未摘下帷帽。
莫时立在二人旁侧,时刻留意着外头动静。
除却猜到向导所说的秋霜很可能是来人特意准备的迷雾外,谢慕清还怀疑过是否是商队之中有生了异心的内鬼。
“公子,咱们今日还要继续西行吗?”汀兰坐在谢慕清身侧,二人吃着手中点心,还不忘匀出一些给莫时。
“嗯,风沙一停,咱们就走。”谢慕清喝了一口茶油酥,回道。
出了魔鬼林,再往前不久,便是商队出事之地,谢慕清筹谋多时,便是等着这一刻的引蛇出洞。
“公子,奴会好好陪着你的。”随着这一路行来,汀兰虽不知郡主全然打算,但能让她如此焦灼烦心之事,必然不会太平。
“记住,无论何时,都一定要先护住自己。”谢慕清也不知前方面对的敌人到底如何打算,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看到有人因她而出事。
生命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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