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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60-70(第6/16页)
欺打辱骂的丈夫一顿,这往后半年,怕是再下不了床,想想那一对可怜的孤儿寡母,汀兰一点也不心虚。
在打人前她也打听过,那婆母也不是什么好人。
“郡……郎君说不用在意。”汀兰硬着头皮道。
除了暗卫营里面的人外,她甚少与人打交道,除了打打杀杀外,还真不知该如何同人相处。
郡主却是例外,她从来的那日起,便能感知到郡主对她的好。
话落,谢慕清将手中乖巧婴孩递到汀兰身前,柔声轻哄道:“让这位姨姨抱抱。”
汀兰怀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软乎乎,四目相对时,彼此眼中清澈,耳畔只留有孩童欢快脆嫩的笑声。
谢慕清在旁笑望着,忍不住地俯首继续逗弄着婴孩。
“走吧。”石桥外,裴季目光留恋地望着那张笑颜,终是无声道。
“郎君既是专门来看望郡主的,为何不去当面道别?”守元从那淡淡两字中察觉到他家郎君心绪一般,不敢前去打扰,但忍不住同车夫道。
车夫这次也猜不透郎君心中想法,故而没接话,赶着马车往城外而去,此行山水迢迢,再归来,又是一番变化。
送走前来感谢的妇人后,谢慕清忙碌一会儿,午后时分归了府中。
自上回遇上生产妇人后,她再次重拾医书,将前未涉及的医书找来,打算静心研习。
书房之中,地上猫儿打闹正欢,谢慕清正巧放下妇论集,轩窗底下,一排蔷薇正茂。
作者有话说:
最近在忙毕业的事,顺带抽时间整理了后面的故事,来晚了,宝子们多多见谅~
第64章
漠北之地, 草旷荒芜,自魏国覆灭后,散落部族重返沙漠腹地, 追随先辈, 逐水草而居, 数十年间, 逐步壮大, 改名柔然, 如今可称得上雄霸草原, 对中原富庶依旧心存觊觎。
如今的可汗郁久闾跋提正是一手壮大柔然之人,他是北魏最后一位尚书,曾亲眼见证过那样一个建立在汉庭的王朝繁盛兴衰,一心向往之。
短短二十年不到,贼心不死,屡屡进犯中原,对晋国北部防线造成巨大威胁, 甚至不惜举国之力进犯, 终是铩羽而归。
随着最后一次败北, 柔然内部日趋严重的矛盾与分裂不断,闾跋提可汗威严不再, 各部族为争抢地盘牛羊, 早已乱成一锅粥。
裴季此番出使,表面为与之议和,实则早已暗中探明柔然各部族局势。
老可汗如今年岁已高,恶疾缠身加之心有不甘,身体骤然间颓败得厉害。
那些归顺的部族看似表面和气,实则为了争夺可汗之位早已斗得水火不容。
裴季路上耽搁一月, 到达漠北时草原可见漫黄,夏日的最后一波燥热如同烈火般烤着整个鄂尔浑河。
河道干涸,放牧的牧民赶着成群的羊与牦牛往更南边而去。
落脚后,裴季与小童守元乔装成商人,跟着商队混入弱洛水城中,与隐藏在此的暗哨打探清楚消息后,再潜入王庭所在之地鹿浑海。
此行真正目的,是为扶持一位没有野心的可汗即位。
一座毛毡营帐中,裴季刚与守元换下厚重袍子打算透透气时,隐在城中的接头人寻了来。
裴季如今的身份是乌孙商人,到中原采购丝绸、茶叶与瓷器,沿路贩卖,经柔然、高昌回乌孙。
“小人徐宾,见过大人。”来人身着当地人衣袍,头发梳成辫,被粘毛帽檐压盖住,下巴留着粗犷卷发,若非颧骨平坦,眼窝处没有阴影,嗓音纯脆,丝毫叫人瞧不出是中原人。
为谨慎起见,裴季特意包下这一带的营帐,既用来掩人耳目,还刻意坐实身份,毕竟,他如今的身份可是财大气粗,产业遍布西域诸国的大富翁。
裴季抬眸淡淡看了眼来人,守元默默退去营帐外守着。
“起来回话。”裴季饮下一盏茶后,依旧不解眉心处烦躁,神情恹恹。
“大人可是还不适应这漠北之地的燥热。”徐宾小心起身后,目光暗中瞧了眼这位位高权重,还深得帝心之人。
他可丝毫不敢小觑眼前这位面若冠玉,瞧上去斯文儒雅的俊美郎君。
这段时日,他总算开眼见识到什么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了。
此番能有实力争夺汗位的部落共有五人,在这位郎君来时的短短一个月时间,这五个部落就如同斗兽场上的恶兽,看似凶狠无比,獠牙狰狞,但在这位郎君一步步看似无关紧要的引诱拨弄下,不过是伤及元气的自相残杀罢了。
到如今,尚有余力且胜算最大的唯有老可汗侄子郁久闾步鹿真,但他知晓这位被众人看好的下一任可汗继承人却非最终人选。
他只是这位郎君选中人选的最后一枚棋子罢了。
“我要你找的人如今在何处?”裴季耷着眼皮,不怒自威道。
徐宾闻言哪里还敢放肆,躬身回禀道:“大人,您吩咐属下寻的人如今已不再柔然境内,据得来消息,那人最后一次现身是在柔然与吐谷浑接壤的小镇上,再往西便是西域诸国,若那位大人当真去了西域,属下的人再无法寻到。”
徐宾不敢有丝毫隐瞒,神情紧绷着,心头布上一层惧意。
裴季闻后眉头蹙了蹙,薄唇紧抿,硬朗面容中难得地有几分憔悴之意。
营帐中寂静无声,徐宾本就心中没底,如今越发是慌乱不已,唯恐办不好差事。
裴季陷入沉思,眸光动了动,脑海中思付着对策。
这一年来,他让暗哨搜集了不少柔然王庭内部所有可能的继承人信息,经层层筛选,终于敲定了这样一位既得民心,又有治理之能,厌恶战争,不把开疆扩土作为毕生追求的域继承人。
战争多为满足少数及个别人的私欲侵略,但被战争荼毒的却是万千之人。
为了两族往后长达数十年的和平,裴季愿意花费再多心力,只为普通百姓都能过上和平富足生活。
“你带人暗中潜入金山,在局势尚未完全安稳前,控制住铁矿,一丝一毫也不能落入他手。”再抬眸时,裴季肃然道。
“是,属下万死不辱使命。”徐宾心中凌然,带着使命躬身而出。
金山乃柔然最大矿场,本是老可汗私物,内乱后,尚且无人顾及,此时正是空虚之时。
徐宾离开后,裴季抵不住燥热,唇畔干燥,泛起一圈白皮,再次灌下一杯茶后,燥意依旧如无底洞般,挥不去,叫人心头烦闷得紧。
守元在归来时,手上端着一盘梨子,并着一碗酪浆。
“公子快来尝尝,属下在集市瞧见有人在卖黄橙橙的秋月梨,特意高价买来的。”守元欢呼道。
至于这酪浆,则是徐宾来时带来的。
不止他家公子,连他也有些受不住这漠北之地的燥热,听闻在弱落水城不远处有一座火山,那里专门还住着无所不能的巫师。
集市里还流传着那些巫师能通鬼神的传闻。
守元不信,但不妨碍说与他家公子听。
许是突然间瞧见产自中原的梨子,裴季取下身上弯刀,认真削着梨皮,脑中难得地不再纷乱。
“公子,你说这世上真有鬼神吗?”守元将听来的佚闻讲完,一边啃着梨子问道。
“鬼神若不能让我如愿,我自不会信奉鬼神。”裴季将洁白水润的梨块放入瓷碗中,一块一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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