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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60-70(第8/16页)
新鲜热乎。”
说话间,汀兰脸上笑意不减,又给二人各倒了一碗羊杂汤,头上飘着油腥,好在她带了羊皮袋子去,这汤虽称不上鲜美, 但也尚算凑合。
二人就着羊杂汤直直吃了三个饼才停下。
夜幕时分, 谢慕清一行抵达吐谷浑地境, 那里早有商号之人提前打点好一切。
穹庐毡帐外,谢慕清换上当地女子常穿的绯红百褶裙, 发丝用五彩绳编成数根细小辫子, 额前贴着一枚银制花钿。
轻柔月光下,晚风徐徐,带走盛夏燥意,秋来清爽。
放眼望去,大片橙黄橘绿的草原山坡上,白顶帐篷错落有致, 篝火明亮,胡琴声悠扬,载歌载舞声不断,那是独属于草原人民的热闹。
吐谷浑南临晋国,北接柔然,往西走穿过祁连山便是西域诸国,天然的经济要塞之地,商旅荟萃,很多牧民不再仅仅依靠放牧为生,他们开始效仿汉人建城邦,学习儒史,教化子民,但也保留了原本的饮食居住文化。
谢慕清脑中千头万绪,饶是入了吐谷浑,心中困惑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少主,您要见的人已带到。”
谢慕清入吐谷浑后,吐谷浑话事人诺夸筹亲自接待,办事细致周全,颇具效率,唯恐有一丝怠慢。
“带上来。”谢慕清慢慢回转过身来,眸光轻飘落在人身上,容不得人小觑。
身后处,莫时与汀兰也身着吐谷浑服饰,安静立于一旁。
不过片刻,诺夸筹再来时,身后跟着一人,那人衣着质朴,但尚算干净,自始至终沉着脸,不敢有一丝的逾越窥视之举。
“少主,此人乃商号常年雇佣的向导,不会说汉语,属下可代为转达。”
诺夸筹身体里有一半汉人血统,长于外邦,但常与来往商队打交道,脑子活络为人稳重,机缘巧合下入了四方商号,一步步从底层爬起来,倒也算个人物。
谢慕清未闻,兀自走近,站在那人约摸三步处,用一口流利的吐谷浑语道:“事出前,可有异常之处?”
那人不禁抬眸望来,眼中有着震惊,不曾想过传闻里那位比天大的人物竟是一位看起来娇滴滴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谢慕清眸光沉了沉,目光犀利,紧紧盯着那人反应。
一旁的诺夸筹闻风不动,脸上并无惊讶之色,眸光死死落在那人身上。
毕竟小小年纪却能服众之人,又岂是没真本事的。
莫时与汀兰自然也时刻注意着郡主身边动静。
那人察觉到落在身上的几道晦暗目光当中不乏危险之意,再次将头埋得更低。
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才道:“异常倒是没有,只是今年的秋霜来得过于早些,不过沙漠之中气候本就多变,倒也说得过去。”
向导仔细回想,实在想不出再多的了。
出事那夜,他吃坏了肚子,暂离队伍,待归来时,发现商队早已不见踪迹,便是连骆驼的踪迹也不可寻。
他独自一人归来,将事情禀报上去后,被不少人问过这个问题,但只有今日才突然想起来此事。
今年的秋露,似乎来得过于早些。
谢慕清见再问不出其他,转身带着满腹疑惑回了毛毡中。
向导听见脚步声离远后,终于敢松了口气,直起身后,控制不住好奇地抬眼往那毛毡处瞟。
“想要活命,嘴巴给我闭严实。”诺夸筹冷冷瞧了他一眼,眼神威胁道。
四方商号之中,除了少数几个有话语权的话事人外,还无人知晓少主真容。
自然也不知这偌大商号背后,竟是一个不过及笄之年的少女在背后掌控。
“是是,小的惜命,知道哪些不该说。”那向导自然知晓眼前之人手中势力,颇为识趣地应承道。
毛毡中,谢慕清将从向导处得来的消息一遍遍推翻,又一遍遍重演,却越发深感觉深陷迷雾之中。
“郡主,连日赶路辛苦,先歇下吧,您都亲自来了,再如何紧急也不差这几日,您瞧您,下巴越来越尖细了,这要让家主与夫人瞧见,指不定得多心疼呢。”汀兰端来一杯热羊乳,操不完的心道。
她也深知郡主此行目的关乎重大,但瞧她这般草草应付了事,不将自个儿身子当一回事,便忍不住啰嗦道。
谢慕清将最后一条可能性划去,眉心紧紧深锁,第一批下落不明之人从失踪之日算起也快有一月了,她至今尚无头绪。心中始终压着一块大石头。
放下手中碳铅笔后,汀兰适时将盛放在瓷碗中的羊乳端来,亲自盯着谢慕清喝下后才肯离开。
谢慕清无奈一笑,却也无法反驳她的一番好心。
第二日,谢慕清换上一袭轻便七色花绣裳,腰上习惯性地挎着小羊皮带,坐在骆驼上,往祁连山身后处的伏俟城而去,那里是吐谷浑都城所在,再往西走,便是入西域诸国要塞关口,商队便是在那里出的事。
临安城中,谢母忧心女儿,虽不至于茶饭不思,但悬着的心始终不宁。
苏宁时常来过府探望,陪着谢母一道吃茶聊天,权作慰藉。
漠北一入深秋,河源断流,草木枯竭,入目之处,漫无边际的荒芜。
抵达伏俟城后,石砌碉楼渐渐多了起来,吐谷浑人崇尚七彩之色,入目处,外墙之上色彩缤纷,给人一种在荒原之中热烈的感觉。
商队未多作停留,入城抵达歇脚之地后,众人终于可以摘下厚重帽衫,抖落下不知何时沾染上的风沙。
梳洗一番后,谢慕清还是选择换上汉服,在这里,她还有另外一身份。
“将这封信送入王庭。”
碉楼堡中,谢慕清身穿银月束身长袍,外披一袭灰色狐裘,面容白净,身影虽不比男子修长,但眉眼间充满俊秀英气,在一众粗犷草原人眼中,这位来自富庶中原的汉人真真是一位勾人的小白脸。
入了城中,街上随处可见羊车,这里的人崇尚自然,除了七彩颜色外,还受西域诸国影响,不少装潢富贵、金光闪闪的鎏金建筑混杂其中,商旅交错,不仅西域诸国,便是中原、柔然之物在这里也随处可见。
吐谷浑如今的当权者是一位包容百川、心胸开阔之人,不仅大力扶持外来商旅,还自发鼓励本土人也开始经商,这才成就如今的繁荣景象。
谢慕清从前跟随商队历练没少来此,对于这充满异域风情的外邦并无陌生。
诺夸筹派人将信送出去后,早早备好羊车,方便少主出行办事。
“公子,我们能逛逛吗?”汀兰从未出过远门,除了临安城外,从不知天地之大,竟还有这般鲜活而迥异的外邦。
莫时默默抱剑跟在后。
他很早以前便是郡主暗卫,郡主到哪,他便跟到哪,面对眼前之景,心中不为所动。
谢慕清回头望了一眼对啥都感到新奇的汀兰,弃了坐车出行的想法,一行人连着侍卫往集市而去。
“谢谢郡主。”汀兰忍不住笑着跟上前来,眸光亮澄澄的,面对新奇之物,不免要多瞧上几眼。
谢慕清瞧着她这般天真新奇模样,眸光里的沉寂终被一颗坠入湖心的石子打破,眉眼间不再阴郁。
左右她人已经在这,那躲在暗处之人过不了多久必然会现身。
过往商旅皆无事,唯独四方商号离奇失踪,这是一场刻意的针对之局。
“郡主,你瞧那红彤彤的装在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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