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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80-90(第15/15页)
刺喇喇伤痕,深深望了二人一眼,随即略过目光,面含柔光朝她道:“谢郡主,闻你师从药王谷,可否替本汗包扎一番。”
好巧不巧,那伤口正在额头眉心处,一眼望去,恰如点缀容貌的美人痣般,在男子脸上竟也毫不违和。
谢慕清愕然,望着那显眼伤口,眼中含了些许笑意,并未回绝。
郁久闾大檀挑了个离她最近位置坐下,阴测测望向正心虚的二人,道:“两位将军日后行夜路时,仔细脚下,莫遇蠢驴。”
二人明目张胆被讽'蠢驴',当即面上不好看。
一旁的汀兰却是突然反应过来,在旁强忍着笑意。
凌长风早看不惯他这般嚣张,刚要有所动作时,被一旁的谢铭安拉住,暗暗摇头。
“可汗方才是如何叫那般大臣离开的?”谢慕清手里拿着匣子折返,好奇问道。
“我同他们说了一句‘国君颜面有损,不宜见人’。”对上谢慕清含笑目光时,郁久闾大檀不再计较那两竖子所行之事,眼中含着深情。
“原来如此。”谢慕清笑了笑,不去看那双灼热目光,洗净手后,开始细致地为其处理伤口。
郁久闾大檀闭眼认真享受着一双温软柔荑专注地摆弄。
一旁处,凌长风看得牙痒痒,恨不能上前来将那人暴打一顿。
但手却被身旁的谢铭安紧紧拽住。
对方如今已是得朝臣认可的柔然可汗,他们再看不顺眼,也不可如同昨日般胡乱非为。
下一瞬,营帐帘子再次被人由外掀开来,裴季探目望来,见到眼前一幕,眼底深处嫉妒汹涌澎湃,指节深深攥紧。
还是汀兰察觉动静,有礼唤了一声“裴大人到了。”
众人这才留意到。
谢慕清闻声抬眸望去,四目相接之际,收回目光来,装作无事人般自不去理会。
正在谢慕清短暂失神间,郁久闾大檀已然睁开眼,目光炯炯望着来人,眼中含着耐寻意味儿。
“裴大人,我正有事寻你。”谢铭安不察屋中气氛,只怕凌长风再待下去闯出祸事来,拉着人往外走去。
裴季脚步微动,眸里含伤地望了她一眼,这才迫于无奈离开。
“郡主拒绝我,莫非是对裴大人有情。”众人离开后,郁久闾大檀再无忌惮,一把握住谢慕清的手腕,眸光幽深望来,强势道。
一旁的汀兰想上前来阻止,却被谢慕清眸光制止。
谢慕扬眸望去,神情毫无畏惧,冷声道:“我喜欢何人,与你无关。”
说罢,趁其不备之际,将手抽出,不愿再搭理。
郁久闾大檀目中却是掩不住的笑意,若她心中无情,那自己尚且还有机会。
离开时,郁久闾大檀心情大好,唇畔难得地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三日后,可汗王庭举办大典,那日大雪初歇,难得碧阳映天,雪地中,彩旗迎风而舞。
郁久闾大檀在朝臣与民众殷殷期盼下,顺利继任汗位,同时下令撤军,延续老可汗与晋国议和之事。
谢慕清禁不住爱凑热闹的谢铭安与凌长风再三劝说,只好跟着使臣团一道出席。
谢家郡主容貌姝丽,一身锦绣胡服,缎发束顶,安安静静地端坐其中,身旁风华正茂的谢世子与凌小将军争相讨好,众人想要不识也难。
“阿姊,尝尝这奶酪酥饼,虽比不上阿娘的手艺,但还勉强能入口。”谢铭安端坐其右侧,无视高台之上的热闹,一个劲的往其跟前凑道。
凌长风不在耳边吵吵,他终于能同阿姊好好说说话,姐弟情深了。
“好。”谢慕清浅尝了一口,入口微甜,吃起来有一股不知名的果子味,倒也新鲜。
谢慕清将那块奶酪酥饼吃完后,让汀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柔然人不喝茶汤,眼前只有马奶酒,谢慕清不喜,故出门到哪都让汀兰用特制的水囊装了热水出行。
“阿姊,我也要。”谢铭安瞧见后,将酒水倒在一旁,递来空杯道,眼巴巴道,难得见到几分少年稚气。
“好好好。”
谢慕清忍俊不禁,从汀兰手里取过水囊囊,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慢些喝,不够还有呢。”
姐弟二人许久不见,感情甚好,叫一旁的人看得羡慕。
左侧处,裴季目光虽望向前方高台,余光却是时刻留意着身旁。
那水囊他也瞧见了,只是如今二人关系尚未缓和,他也只能装作不知,叫其不自在。
“多谢郡主记挂我家公子,自得了香囊,郎君每日里都能睡上四五个时辰了。”一旁处,守元见郡主心绪不错,有心提起道。
他家郎君如此不主动,如何能讨得郡主欢心。
那日收到郡主遣人送来的香囊时,他家郡主高兴地差点被雪地里的石子绊倒,嘴上不说,眉眼间却是一副喜不自胜模样。
这话说得突兀,在座三人俱是一愣,身后处,另外身后处的使臣官员们却是再难平静。
晋国尚儒,自谢相改革后,倡导男女平等,鼓励女子科举经商,随着社会风尚的改变,男女交往虽不再如从前那般规矩严苛,但要知道尚未婚配的女子是不能轻易赠送男子香囊的。
此物一直被视为男女情意相通之物,如此说来,郡主对裴尚书,余情未了?
两国邦交,免不了一番视作相互友好的文化交流,宴席上,除了各个部族首领外,还有不少民众参与其中。
柔然人载歌载舞,胡琴幽幽,众人却无心欣赏,纷纷倾耳听着,脸色满是好奇与八卦。
裴季目光微沉地瞟了一眼意识到说错话的守元,朝谢慕清看来,面上端得儒雅亲和,拱手柔声道:“郡主赠药之恩,在下铭记于心,来日必当答谢。”
谢慕清愣了愣,知晓身后处不少目光看着,也有理有节地客气回望来,谦和笑与:“裴大人客气,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一旁处,谢铭安瞧着二人在人前这般客气疏离,目光不屑扫过裴季,轻笑收回。
这人从前那般伤害过阿姊,好在他尚有自知自明,没在人前落人话柄,损阿姊名声。
众人听得事实并非迤逦暧昧,顿时歇了心思,不再紧紧盯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