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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100-110(第14/14页)
暗哨们一门心思都在夜郎太守身上,眼见盯梢松懈,谢慕清趁机混迹人流中,不动声色地悄然离开。
夜郎太守见目的达成,一改慌乱咋呼。
而早先落水之人本身就枭水,不待人去救自个儿就已经游上了岸。
夜郎太守心虚地对着被无辜牵连的百姓诚恳道:“对不住,我汉地之人并非人人会水,适才惊慌过度,多有打搅。”
众人望着晋使文质彬彬,谈吐文雅,与早先的慌张无措简直判若两人,好在并未当真出人命,不懂汉语的百姓们听了身边人的解释后,心中早没了芥蒂。
随即摆摆手自行离去。
二宗老这时遣了手下人过来关切一二。
夜郎太守远远朝其对不住地笑了笑,随后整理衣袍,悠闲怡然地带着随从走入被包场的酒肆当中。
“你们晋人少见多怪,我南疆山川菏泽遍布,哪还有人不会水的。”
二宗老并未起身相迎,只将手里的酒盏往前推了推,满是玩笑意味儿道。
夜郎太守上前落座竹席,面上浅笑,未将这番嘲讽放在心上。
“是是是,我汉地地大物博,物产丰饶,北临渤海,与番邦港外商贸不断,汉中平原所产麦粟可养活整个关汉之地,南边九衢水系灌溉稻谷,时人喜文弄墨,画舫游船,早不苦于生计奔波。”
夜郎太守并非言过其实,所说不过晋地九牛一毛。
如今的晋国内说安定,欣欣向荣,难得的百姓富足、河清海晏之地。
二宗老是去过晋国的,知晓他所言非虚,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好在夜郎太守晓得时局,此时还不到撕破脸面的时候,主动端起酒盏,笑声转移话题道:“相请不如偶遇,来来来,喝酒喝酒。”
二宗老见他言辞诚恳,并未主动相争外舌,端起酒盏从梯子上下来。
“后日大宗老继任宗主之位,二宗老怎还有空出来寻酒喝。”
夜郎太守趁此之机,适时同其打探消息,手中自然地接过了酒壶,姿态放低道。
“宗闱之事,我不便多言,今夜月色好,既是有缘偶遇,何故浪费。”二宗老和煦无害道。
夜郎太守也知眼前之人最是藏得深,缄外不再继续追问。
酒过三巡,二人脸上都有了几分醉意,远处渔舟唱晚,孤月高悬,大半个被乌云遮挡。
但泄下的光辉足以看清各人脸上情形。
趁着醉意,二宗老状似无意提起,道:“不知晋使外中画舫为何物?”
夜郎太守始终保持三分清醒,见这老家伙被他灌了如此之多的酒,竟还能保持神智,一句多言之语也不肯多说。
“这画舫呀,就是文人雅客谈风弄月、饮酒玩乐之所,算不得稀奇,要说真正稀罕物,还得是我王手上的楼船。”
为了套近乎,夜郎太守想要趁机打开老家伙的话匣。
“楼船,这又是何物?”听到夜郎太守的解释后,二宗老对画舫有了轻视,注意力被转移到了新鲜事物上。
“所谓楼船,顾名思义,便是硕大如楼,高耸之物,我也不曾得见过,唯有我朝最得宠的汝阳郡主才体验过。”
夜郎太守知之不多,他倒是有意再多说几句,就怕无意间反倒暴露太多。
见他也说不上来太多,二宗老只能作罢。
毕竟是大国重器,不是他小小苗疆能够觊觎的。
二人分开前,二宗老佯装不经意地拍了拍其肩,醉酒道:“宗主继位那日,使臣可要早些来宗府呀。”
回到驿馆中时,夜郎太守始终心神不宁,大长老要在城中祭坛继任宗主一事人尽皆知,他不相信二长老会将此事说错。
唯一的解释,那便是城郊继任是假,瓮中捉鳖才是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