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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失忆后,身为反派的我成了末日救世主[无限]》19、青霖旧梦(完)(第2/5页)
却像被无数条无形的线牵引,不受控制地调动每一处肌肉,僵硬而诡异地朝着玉走去。
“回家……回家……哈哈哈哈哈!”
李慈嗓子里挤出凄厉的笑声,如果说她平日的嗓音是清冽甘泉,此刻这笑声就是胡乱拉扯的小提琴琴音,刺耳又陌生。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眼前的一切都在疯狂放大。
回家……她要回家,她要离开这鬼地方。
念头如同藤蔓般疯长。
“李慈!回来!那里不是家!”
李慈异样的举动反而促使花时宜清醒了过来,真正的安全出口怎么可能这样蛊惑人心!
她厉声大喊,可那道身影却像完全听不见,依旧麻木地朝着红光挪动。
花时宜不再犹豫,快步向前,边走边从口袋里拿出团成一团的红绫,快速展开,往李慈的方向一抛,末端缠上李慈的腰腹,花时宜猛地发力把她回拽。
李慈脚步一顿,身体仍在本能地往前倾,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在与花时宜较劲,要将她拖进那片猩红之中。
她眼神空洞,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
花时宜咬紧牙关,双臂绷紧,拼尽全力将人往回扯,红绫在掌心勒出深深的红痕。
“别听它的!那不是出口!是陷阱!”
李慈能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把她往后拽,还在喊她的名字。
那些声音被她当作白噪音屏蔽,因为她分明看见,父母和师傅就隔着那条缝,朝她打招呼。
是谁要害她,不让她前进?
突然,她脑子像断了线一样,大脑深处反复冒出一行字:别过去,保持清醒……保持清醒……保持清醒……
她猛地摇头,一下子清醒过来,再着眼看,那条窄缝后面,哪有什么她想见的人。
她冰凉的手抚上额头,刚才是不是有人提醒了她?难道是花时宜?但是脑海里的字也不可能是花时宜的呐喊,是谁?
不管发生了什么,她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转过身面对着花时宜,不再看那道红光。
她这才发现,花时宜刚才跟拔河似的,一直在拼命把她往回拽,可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场面莫名有点尴尬。
花时宜见她还发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李慈连忙按住她的手:“好了好了,我醒了,现在清醒得很。”
花时宜感觉有点不对劲,她怀疑李慈依靠了某种外力才突然清醒,她无暇细想,目光移向远方,思绪也飘到别处。
身后的缝隙还在不断传出细碎的呓语,玩家一直在缓慢地往外爬,肩膀一耸一耸。
两人站在这陡峭的肩头上,一览众山小,此刻的她们进退两难。
世界开始崩溃,天边的山峦像被剥皮的野兽,筋肉翻转,扭成麻花。
河流倒悬在天空,水的形状本该由容器决定,此刻脱离了限制,它们如同无数根湿滑的触须,在风中舞动,宣誓着主权。
天从内部往外鼓,裂了一道口子,挤出无数层褶皱,每层褶皱里都挤满了东西——它们在看,在笑,在把目光伸进脑子里搅。
小镇居民像巢穴被灌水的蚂蚁,从四面八方窜出。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皮囊还撑着内在的东西正从七窍往外淌,淌成黏稠的物质。
悦宾楼还屹立在小镇中央,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谢云踪诈尸了,花时宜隐隐约约能听见那里传来的唱腔,和宾客推杯换盏的声音。
无处不在的柳树仍随风摇摆,挥舞出密密麻麻的眼睛,代替了柳絮。
世界在崩溃,巨人的肩头虽然是尚未沦陷的孤岛,但被卷入其中只是时间问题。
花时宜感到深深的绝望,她的那些小伎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尤为可笑。
她低头,看向自己红润的手掌,生出深深的无力感。她向内心深处的自己祈祷,要是这时掌心迸发出一股强大的、足以碾压一切的力量该多好。
她定要把这片污染区;不,全世界的污染区都掀个底朝天!
可惜,世界在她许愿的时候格外遵循唯物主义,愿望并没有显灵,她的手掌依旧空空如也,还被气得有些颤抖。
“你还好吗。”李慈望着怔怔眺望远方的花时宜,声音充满担忧。
“还好……”
花时宜回头,瞬间瞪大了双眼,所有的胡思乱想顷刻间灰飞烟灭!
她惊觉,李慈的脸被密密麻麻的红字覆盖,从额头到下巴的肌肤,全都用扭曲的字迹写着同一句话——
她有事瞒着你。
她……有事瞒着你。
她有事……瞒着……你。
半秒钟后,那些字从她的脸上,飘到空中,汇合成一句全新的话。
【规则十一:同侪之心,藏事必剖,言出方得生机。】
“恭喜宿主,您的异能升级了,规则显化(初级)已升级至二级——真相洞察。宿主在有较低概率触发隐藏的真相、关键节点、危险和生机。该功能形态不定,除宿主之外,无人可见、无人可察。详情内容需要在面板内部查看……”
“知道了。”
花时宜在脑海里打断了系统播报。
异能在这时升级,却带来了李慈可能背叛她的消息。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和系统相处了数日,花时宜除了用异能之外不怎么跟它交流,她对李慈这个真实存在的人反而有着更深的感情。
是相信异能的提示,还是相信眼前没认识多久的同伴?
又或许,李慈瞒着她的事不是坏事,是她理解有误?
李慈看不到漂在眼前的字,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用手戳了戳脸蛋,疑惑地看着花时宜:“我脸上有东西吗?你别一直盯着我,怪吓人的……”
花时宜眼皮微垂,睫羽半遮着眼底,严肃地看着她:“实话说,我的异能提醒我,你有事瞒着我,而且事关我们的生死,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哪怕有什么难关,我们也可以一起解决,好吗?”
把事藏在心里只会越憋越大,既然嘴长在人身上,那就干脆把事情摊开了说。
李慈的脸色忽明忽暗,先是惊讶,然后抿着嘴,微微低头,一副心虚的模样。
她看着地面,犹豫了几秒后缓缓开口:
“我怕你灰心,开始没敢跟你说清楚,每个大型污染区,都有一个主导者。可能是模因生物,也可能是变异种,不把它打服,大概率……百分之99是出不去的……”
花时宜听到这个答案气得差点要吼出来,本以为涉嫌到李慈的个人隐私,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理由。
她压制住音量,尽力平和地从喉咙里憋出几句话:
“所以我们根本没有钻空子的机会?所以我们对玩家造成的伤害根本不足以让我们出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们可以提前做打算。”
“我怕你失去希望……就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对不起……”
一股闷火堵在喉咙,队友之间共享关键信息是合作的基本,她恨铁不成钢——哪怕用意是好的,但李慈擅自揣测她承受不住,根本没问过她接不接受。
她所有决策都只能基于眼前的信息,李慈的隐瞒,只会让判断出现偏差。
她很快冷静下来,规则说让同伴吐露真相能有一线生机,说明事情还没那么坏。
花时宜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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