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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合约而已,你醋什么?》20-30(第12/16页)
好……好隆重。
而且都是自己爱吃的。
叶钧看着分到自己面前的菜,感觉他现在可以给这些菜拍张照片,然后发到社交平台上起号。
标题就叫做《普普通通的一餐》
评论区一半的人会骂他装货,另一半的会说这不如他们家狗吃的。
但同时还会有很多人私信说富哥饿饿。
这真的只是普通的随便做做吗?
叶钧疑惑的,一寸一寸的抬起头看向廖亦言。
廖亦面不改色,他面前是跟叶钧一样的食物,叶钧就算察觉出异样,也无法说清。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廖亦言笑眯眯。
合,相当合,但就是太合了才让叶钧毛毛的。
“没事。”
叶钧又低下头去,填饱肚子要紧,他干脆把那些有的没的抛之脑后。有钱人从头精致到脚,就算说了是随便一餐,也要高级到和餐厅相媲美。
蛮正常的。
他叉了一块牛肉,送到嘴里吃掉。
……!怎么这么好吃!
廖亦言做过厨子吗?哇,简直好吃的无与伦比。
“味道怎么样?”
廖亦言带着希冀询问。他对自己的厨艺虽然很自信,但毕竟是做给喜欢的人吃,心情不免忐忑。
“超好吃!”叶钧猛点头。
食色性也,人之大欲。人天生就是会被美食所吸引,叶钧吃的美滋滋。
“要是我做饭像廖先生做的那么好吃就好了。”
叶钧卷了一叉子意面。
“小钧也会做饭吗?”
叶钧不好意思的笑笑:“会,但是仅限于做熟。”
当时,叶信吃了叶钧做的饭,还没等咽呢就突然站起大喝一声,说她从此刻决定开始液断减肥——饭难吃的差点让叶信看见阎王爷。
“对了,廖先生你为什么要学做饭。”
叶钧吃着吃着突然问廖亦言,他觉得廖亦言这种富家公子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哪用得着自己做饭。请个顶级厨师负责一日三餐也是轻轻松松。
廖亦言温和笑笑,回答道:“烹饪也是一门有意思的课程,我学过一些,但会的并不太多,只是十几二十几道菜。”
“十几二十几道菜已经很厉害了!”
叶钧真心称赞。
做菜不是个容易事,自己做菜就是怎么做怎么难吃。跟着教程来也是两模两样,勉强果腹。
叶钧看着轻易做出美食的廖亦言,不免觉得他形象又光辉了几分。
一桌之隔的对面,廖亦言没怎么动盘子里的菜。他就是专门做给叶钧的。自己的那份到不太重要。
至于那场酒会其实也不重要,只不过刚好凑巧,前两天给廖亦言发过请柬。时间定在今夜。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廖亦言在心中感叹。
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叶钧,廖亦言觉得心里空了很久的地方,忽然满了。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教你做菜。”
廖亦言笑着,他面前的意面错乱纷杂,条条交错,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叶钧还真有点想学。委实说他做菜太难吃,菜切的也不行,土豆丝像承重柱,在厨房里只会给妈妈添乱。
要是真在廖亦言那学会了几道……他眯起眼睛,胡思乱想,那过年岂不是可以大显身手!
“真的吗!”
“真的。”廖亦言笑眯眯的点头,他巴不得叶钧多在他身边留一会。
最好天天来找他,两个人天天黏在一块。
***
叶钧吃完饭,廖亦言换好了衣服。两个人坐车去那个所谓的品酒会。
品酒会的选址在近郊。
一进门就是经典的欧式装修,雕塑,拱顶,光亮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但廖亦言并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带着叶钧踏着石阶去往地下。
品酒会的地点在地下酒窖。
地下的世界相对于地上就显得朴素很多,门是窄细的木板拼起来的,长长短短,木材的纹路清晰可见。
廖亦言转动黄铜把手,微冷的风顺着门缝吹来,叶钧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红酒需要低温避光保存。酒窖的恒定温度一般控制在18度左右,叶钧没穿西装马甲也没穿大衣,他有点冷。
叶钧搓了搓胳膊。
“很冷吗?”
廖亦言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叶钧身上。
冷意瞬间被驱散,但叶钧看着身上重叠的外套有点哭笑不得,“廖先生,这不好吧……哪有一个人穿两件西装外套的。”
“那就换着穿。”廖亦言妥帖微笑,“我外套比较厚,而且我穿了马甲。”
深棕色的马甲勾勒着廖亦言挺拔的腰身,被衣物包裹着的硬朗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中透露出熟男独特的荷尔蒙,直让人心脏怦怦跳。
……
换着穿?也不是不行。
叶钧六根清净,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sexy“男色”,只觉得换外套是个好想法,他穿的太薄了,在酒窖里真有点冷。
而且他今天正好跟廖亦言穿的是同色系,换外套也看不出什么差别。
虽然廖亦言比他高半头,衣袖和下摆都微微长出一截,但还算合身,看不太出来。不至于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那么滑稽。
叶钧整理着袖口,衣服上廖亦言的温度包裹着叶钧的全身,暖暖的。
廖亦抬脚走在前面,叶钧快步跟上。忽然他顿了脚步,把手抬到鼻子底嗅了两下,腕处的衣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廖亦言身上还……挺香的。
叶钧又快步跟上廖亦言。换过了衣服,酒窖对叶钧来说里没那么冷了,他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里面装修非常粗犷复古。
红砖垒起来的墙,砖缝间抹着水泥,风干之后在旧红之间细微的起伏。这里无窗,所有光源全部来自于拱顶上的吊灯。
垂下来的单只吊灯,复古,不怎么亮,但胜在数量多,又有隐形灯带,所以营造出一种光影错落的神秘氛围。
墙边是酒架,木板搭起的格子中横垒着一瓶瓶红酒,格子与格子之间偶尔放着几个橡木桶做间隔,不知道是空的还是存满了酒的。
地面就是普通的水泥地面,让叶钧倍感亲切——这地有点像叶钧老家的地。
有服务生倒酒递酒,他问叶钧想喝哪一种?
赤霞珠,黑皮诺?酒庄又有什么偏好,玛歌,木桐,拉菲,拉图?
年份呢?年份有什么喜好?
叶钧觉得这是属于上流社会的贯口。
尽管对方尽量的放柔声音,笑容亲切到无可挑剔,但自己还是听不懂。
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他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廖亦言,廖亦言了然,替他选了一瓶酒。
明亮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服务生微笑着说了一句请先生慢用。
叶钧端起水晶酒杯,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还行,甜味的。但是没有那次在餐厅喝的好喝。
那次喝是廖亦言的存酒,1983年的罗曼尼·康帝,一支酒的价格估计在九十万上下。
因为需要换算汇率,所以廖亦言其实也不清楚拍卖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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