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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刀口借蜜》☆、Ch.34(第2/5页)
就是为了进了暖烘烘的屋子以后再甜言蜜语的哄着她脱了。
她把围巾一圈圈卸下来的时候,嫩生生的脖子会露出一截来,雪白雪白的,再抱着自己粉色的兔几手套,茫然地眨巴两下眼睛……对方那时候想干什么他还不知道吗?
呵,男人。
呵,畜生。
这如狼似虎的世界……就让这傻白甜自己抱着围巾和手套接受社会的鞭挞。
应如轩被钢笔折断的声音吓的缩回了原位。
不接就不接嘛,干嘛那么凶,他想回铁岭呜呜呜,家乡冬天铁门的温度都比老板脸色高哦。
奚清楷郁火堆积,连着两个电话把高管吓得抖抖索索。
直到他想起来,过两天是年会——
他没记错的话,合伙人吩咐了下属给合作伙伴发过邀请函……
那就那天见。
奚清楷决定为了公平,让这位虞女士也要尝一尝焦心的滋味。
* * *
很可惜,虞女士没来。
两个年会都请假,在家躺尸。
倒霉催的,感冒非但没好,还越来越重了。
祝亦打了一通电话就听出不对窍了。
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一样,提着汤汤水水的就赶过去了,他从来都是行动派。
虞安穿着翠绿翠绿的恐龙服,贴着四个暖宝宝,围了三层口罩,昏沉地开了门,堵在门口:“祝亦,我今天接待不了你,你……”
“给!”
保温袋怼到眼前,晃了晃。
祝亦碎碎叨叨道:“一个鱼汤,一个银子莲耳炖红枣,白米饭,炒菠菜,还有白切鸡和酱料,病了不能吃油的……你怎么,那么看着我?”
虞安倚在门边,笑了,接过保温袋,嗓音沙哑:“知道了,替我谢谢叔叔阿姨。”
祝亦小时候在国外长大,清朗阳光随着年岁增长也不退,仍像他们江边初见戴着耳机时的样子,很容易快乐,但难得,脸红。
他只是不小心想起了那个群。
自从知道他喜欢上了谁,家里老父母远在大洋彼岸度假时都抽出时间建群,拉了三个大表哥,两个堂弟,四个堂妹,两个经验丰富的七大姑八大姨,力争有老有少、丰富多样,共同建了个“恋爱就业娶妻生子一条龙服务八折优惠”微信群组,帮他出谋划策。
Emmmmm。
最有用的时候就是今晚贡献了厨艺。
怎么还被人一眼发现了呢……
祝亦有种“恋爱就业娶妻生子一条龙服务八折优惠”微信群都被发现的扒光感。
东西往人手里一塞,把她往室内推了一把:“赶紧吃了再吃药睡觉,药我也放里面了,我二姑在普外的,说这个挺有效……走了哈,拜。”
虞安抱着袋子慢吞吞走到了餐桌,拉开椅子,坐下来,把自己恐龙连体服的帽子也扯了下来。
她把餐盒拿出来,还不是普通的盒子呢,木制雕花的,凹凸不平的手感,带着饭菜的余温。
生病了其实没什么胃口。
可病了也很容易难过。
这两天她抱着马桶吐了好几次,漱口后一躺回床上立马打开一档综艺,在捧新人,新人……有点……聒噪……
但房间已经那么暗了,天气那么冷,她也不能告诉谁,就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被留在这里。
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很多拽着她往下走的回忆。
所以只要放得很大声,吵吵闹闹的,尬笑和老梗回荡在卧室里,也能好很多。
好很多很多。
看不了,放着也行。
半睡半醒的时候虞安做了一个梦,也是天地昏暗,被雨冲刷,雨幕打在玻璃窗上,映着一路穿行过的城市霓虹,她就那样看着,心里很平静。
身边有个人,一直陪她坐着。
模模糊糊,看不清脸。
虞安醒来愣了好久,摸到枕边一片湿。
她被巨大的空虚击中了,现实与过往交错,勾织出的画卷下意识地让她期待着,期待…… 这里是临安。
期待醒来后,他们都好好地待在自己的房间,厨房里有饭菜香。
饭菜就在眼前。
虞安忍着反胃的感觉,端起浓稠奶白的鱼汤喝了一口,就一小口。
她拿出手机给祝亦发了条信息:【很好喝,替我谢谢叔叔阿姨。
】
下一秒她就冲到了厕所,吐了个干净。
喘气的时候虞安甚至错觉鼻息和呼吸,每一口气都是烧烫的。
手机不长眼地响起来。
并且是一秒三条信息的跳,声音不断。
她刚从外套兜里掏出来,微信消息还没来得及看,铃声便响了起来。
虞安努力看清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唐昱。
嗯……她认识吗?
虞安昏昏沉沉地想起来了,她的确拿到了霂远年会的邀请,转让给了唐昱。
当时女生就兴奋地尖叫,抓着她衣袖说这个场地以前还承办过啥啥大型活动……总之很贵很高档就是了,要求正式晚礼服。
没病她都提不起兴趣,遑论成现在这样。
她接起来:“喂,好玩吗?”
那边急切的女声好像快哭出来了,叫虞姐像扯高音,接下来的话却分贝小了不少:“你能……来这边一趟吗?”
虞安的呼吸很重,她刚想问什么事这么急,退出通话界面就有无数消息紧跟着在顶部出现。
【虞安你在哪?潜艇出问题了,合作方追究下来了,你在哪?!】【小虞你不在年会上吗??赶紧来一趟,现在!】【数据怎么会用私人邮箱发啊??项目怎么泄露了?!】【虞安快过来,出事了,这边紧急开会呢,就差你了!】【你认识华承的人吗?潜艇项目泄露了,细节都抖出去了,你怎么办事的?】虞安听见自己冲快哭出来的唐昱说:“知道了,给我一个小……不,四十分钟。”
她换衣服的时候就把车叫了,脑海里把所有流程理过,最近基本都是整个团队在一起,私人邮箱她打都没打开过,每一次她走得时候都还有至少七八个人在,除了前天……十一点下班那次。
她收尾的。
四十分钟后,她推开了宴会楼上的多功能会议室大门。
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的方形桌,十几个人有坐有站,女的基本都是各异的礼服加坎肩,男士全是正装,一看就是刚从楼下酒会撤出来的。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所有人都下意识朝声源看去。
除了一个人。
事实上,虞安一进门就看到他了,背对着她,是唯一没有转头的人。
坐在主位,仅仅是背影都已透出在位者的疏离感。
奚清楷是那样一种人。
他立在那里不说话时,像清透琉璃,色调清冷,长夜微明。
可在温和雅致底下,分明包裹着秘而不宣的危险和冷意,下一刻就能被撕开伪装,利刃藏鞘,也绝不吝啬见血。
她很快挪开目光,迈开步子走到中间,问:“怎么回事?”
在顶头上司快速解释的过程里,她能清楚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灼然停留。
虞安一心二用,一边抵抗着极端难受的身体,一边用仅存的理智理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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