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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港城流金》16-20(第7/8页)
,“你现在好喜欢叫我全名——冷冷冰冰,叫人伤心。”
“不理你了。”她提起裙摆转身就走。
“何诗——”燊阔步追在后面,“你给我站住。”
她果然站住,回过身,在他开口前,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他斜眼看她:“又来这招。”
“因为你最吃这一招。”她说完就再次提起裙摆,转身跑了起来。
忽明忽暗的光影落在她的身上,羽毛刺绣灵动闪耀,似一只因为贪恋人间新奇而从伊甸园逃出来玩的精灵。
燊抿起唇,纵容且无可奈何地笑道:“别让我抓到你。”
那时候他真是有点担心地想:不会真为她解除婚约吧。
诗绮踩着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哪里跑得快,三两步就被燊追上。
他从她的身后抱起她的腰,她因突然的悬空而短促地叫了一声。
他微仰起头,在她的耳边说:“还跑吗?”
“你一松手,我即刻就跑。”
“那你没机会了。”
他放下她,搂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缠绵地吻了上去。
光影婆娑,海浪霞光潮涌。
所有情诗的暧昧,都不及这短暂一刻的浪漫。
那边的赵士珍也收到了一条新闻,是天体物理学家梁文进在研究天体变化时,发现了一颗新的小行星,并为其命名为“士珍星”。
又谐音为“是真心”。
彼时的赵士珍心想:不会真的要私奔吧。
第20章 跌红尘 ·
“施先生, 你看——”诗绮朝施华燊展示蒙利安·弗兰克林寄过来的邀约信。
信中内容大约是赞许她当时的工作状态很不错,很有自己的想法和创意,如果她愿意, 日后可以考虑到他的工作室工作。
燊接过信快速扫了几眼, 清楚恩师并不会因为他的关系而给她这样一封邀约信,蒙利安完全就是看中她的工作能力和想法创意。
燊再抬眼看向笑得似朵花一样的诗绮,发觉她回国后,就一直是这样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时而看向他时, 还会流露出一种“你被我看穿了”的窃喜感。
思及此处,燊暂时将邀约信夹在食指与中指间晃动, 挑起另一个话题:“我发觉你最近望我的眼神奇奇怪怪,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整个人躺进沙发里, 玩着自己的头发,鬼里鬼气地说:“噫,小人才不够胆打施大人的主意。”
燊早就习惯她发神经,呵笑一声:“我看最大胆的那个就是你。”
诗绮抿唇笑起来, 随即扔掉手指上缠绕的发丝,翻过身趴在长沙发上去看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燊。
“都是你允许的。”诗绮露出狡黠的表情。
燊看着她慢慢笑起来。他惬意地靠在软靠上,双肘搭在扶手上, 双手随意交叠在一起,与她眼神交缠:“说来听听。”
诗绮往前一挪,双臂交叠搭在沙发扶手上, 下巴磕着小臂, 略微抬眼看他,毫不避讳地开头:“大约十年前,你做出了一个选择, 但你始终好奇另一条被你放弃的路,到底能不能够走出令你满意的结果。”
“于是,你将这个期望放到了我的身上。你要我,去走你之前已经放弃但始终念念不忘的路。”
这是诗绮在蒙利安·弗兰克林团队工作时意外发现的事情,也因此解答了她一直好奇燊为什么对她与其他人如此不同的疑惑。
燊细细地看她的脸,见她始终平静:“看来你接受了。”
诗绮翻过身,重新仰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松软的扶手,伸手捞过边上的抱枕抱进怀里,盯着光影交叠的天花板一角,不甚在意地说:“没所谓,反正我也是利用你。”
没有施华燊,她哪里能住着1.5亿的豪宅,躺在二十万的长沙发上,抱着一只三千元的抱枕,百无聊赖地看下午越过维多利亚港和重重玻璃大厦照进来的阳光。
人得到了无法靠自身得到的东西,就理应付出对等的代价。
她一直清楚,也无谓生气与否。
燊听了她的话,煞有其事地叹了一口气:“之前还甜言蜜语地说爱我,现在口口声声都是利用了。”
诗绮“哼”了一声,坐起身将怀里的抱枕扔到他身上,趿着拖鞋大步流星地书房走去。
燊将接住的抱枕扔到一旁,对她突如其来的小姐脾气感到莫名,但当下他并未多想,只站起身跟在她后面走,说回方才邀约信的事情:“我看你现在拿到邀约信之后,整个人就好似吹胀气的气球一样浮了起来。”
“那请问施先生有何指教?”
“俗话都有说,真金不怕火炼。刚好有个设计比赛招募设计师,你去报名参赛,看看现在的自己有几斤几两。”
“好哇。”
“我不会给你任何的帮助。比赛期间,你只是一个没权没势又没钱的大学生参赛者。”
诗绮回过头看着他:“我一直都是啊。”
燊“啧”一声:“这句话是骂你自己还是骂我?”
诗绮不搭腔,自如地走进堆满东西的书房。
本来宽敞的书房因为放了三个立体人台和三套华奢瑰丽的高定裙装后,已略显拥挤。
再加上她从回国后,就开始手动缝制自己设计的衣裙,缝制工具放一边,布料放一边,半成品放一边,各种服饰书籍等资料又放一边,以致于她现在进书房都得小心翼翼地侧身踮脚,以防弄倒什么东西。
燊站在书房门口,皱着眉:“请问这位何小姐,我现在是不是到了垃圾场?”
诗绮头也不回:“是啊施先生,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还是即刻离开这里吧。”
“你这周必须得给我搬家。”他用的是祈使句。
“搬家这么麻烦——”诗绮抬头望去时,书房门口已经没人了。
她扫视着四周,唉声叹气道这一大堆东西搬起来不要太麻烦。
燊坐在车里,背倚靠在舒适的后座上,抬眼往前看向前窗外的高架横杆红绿灯,正巧看见红灯跳转绿灯的瞬间,他先前有点不解的地方,顷刻恍然大悟。
方才在客厅,若是以前,她那蜜糖润过的嗓音,能说出十来句与“我爱你”相关的情话,但当时,她撒气地抬手将怀里的抱枕砸到他的身上。
——有时,人就是这么奇怪。不爱的时候,说多少句我爱你都脸不红心不跳,反倒是真的爱上了,却连一句也不肯说了。
燊忽然脑子一片空白。过了不知多久,耳旁的声响才渐渐回溯,脑海中的纯白溃散,色彩渐渐涌现,他定定地看着前方不断变化的街景,突然着急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施先生?”副驾上报了三次行程单,叫了他五声的许特助再次开口问道。
“什么?”燊终于听到许特助的声音,抬头朝他望去。
勤勤恳恳工作的许特助将方才的信息再次重复一遍。
燊将手机拿在手上把玩,回复了许特助几点需要修改与注意的事项。
许特助按照燊说的要求即时进行修改,同时他纳罕向来雷厉风行的老板今日却如此心神不宁,便关心地问了一句:“施先生昨晚没睡好?”
燊很浅地笑了一下。“多谢关心。”
“施先生客气。”许特助坐正,不再继续往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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