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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安身立命》50-60(第10/17页)
来。
中秋前一天宋清文和周蔷便启程了,主要是两位老人想孩子。
宋聿和许金花半天功夫到几处送完节礼,便也到科学院去看了一眼,陆谦、齐纪深、徐骋都在,里头正在铺石子路,他们站了没一会儿,许良提着三份冰茶回来了,懊恼道:“少了两份!”
“我们刚吃过午饭,喝不下了,你快跟我说说这桌椅选哪个好。”许金连忙转移话题,掏了几张图出来,这是他和相公婚宴的桌椅样图,婚宴是叔父和叔母帮他们办,千里迢迢寄了图样过来,他们还没选出来。
两个双儿窃窃私语去了,陆谦吊儿郎当地靠近宋聿,压低声音问道:“大舅兄,你说是不是青底金字的珐琅牌匾更霸气?”
宋聿:“额?”
“我都听到了。”齐纪深幽幽说道。
宋聿不解:“怎么回事?”
“齐兄说用桃木牌匾好,素雅低调,陆兄说用珐琅牌匾好,日久经霜。”徐骋一板一眼地总结整件事。
齐纪深:“珐琅太奢华了。”
陆谦:“桃木太不经用了。”
宋聿沉思。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宋兄你决定!”
宋聿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不如用乌木,低调,刷些桐油,也很耐用。”
“好主意!”齐纪深想象了一下,“雅!大雅!”
陆谦还想争取一下珐琅,宋聿说道:“内堂各室的匾额可以用珐琅,比较小,好看也不显眼。”
陆谦舒坦了,拍拍宋聿的肩:“大舅兄,雅!大雅!”
宋聿:“……”
工匠铺了一圈儿,他们几个闲着没事干,便穿上护衣去里头看工匠打磨锡片。
里头有些炒,陆谦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声问道:“大舅兄,你琴练的怎么样了?”
宋聿默了一下:“还行。”
陆谦嘿嘿一笑:“要不我教教你?”可算有一件事是他会宋聿不会的了。
工匠各司其职,他们盯着看了一会儿便出来了,书童抱了徐骋的琴过来,宋聿坐下伸手按着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许良有点好奇,问许金:“堂兄那么忙,竟还能挤出时间练琴?”
许金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相公已经练了两天了。”
其他几人:“……”
许金见他们不相信,连忙说道:“相公弹得很好听的!”
宋聿有点脸红,轻咳一声,随手拨了一下,徐骋这张琴的确是上品,不过他作为一个弹了十一年吉他的人,实在不太喜欢横着拨弦,正在努力改变肌肉记忆。
他十分想把琴抱起来弹,按耐住这个想法,宋聿慢慢地弹了一首曲子。他手法生疏,但耐不住曲子极佳,又有基础在,竟然弹的还算不错。
陆谦感叹:“大舅兄你又诓我,你这弹琴的水平比当初写诗的水平高得不是一星半点。”
许金:“相公抱起来也——”
“抱抱抱!”宋聿连忙起来轻轻搂了少年一下,生怕许金脱口而出他平日都是把琴竖起来弹。
许金懵懵的,脸后知后觉红了起来,迎着其他几人打量的视线,羞得躲到了宋聿身后。
齐纪深一脸幽怨,“我还没娶妻,宋伯匀你太过分了。”
陆谦把徐骋往他身边推了推:“别管是男是女是双,先凑凑得了,你俩孤零零,我们四个也不忍心。”
这话伤害力颇大,齐纪深看着两位朋友都有了家室,心里也起了一点意思,只是他平日里总说自己不想娶妻,现在想法改变,也拉不下脸说不出口。要是告诉老头子,定会被笑话。
齐纪深脸皮厚,也全当陆谦开玩笑,徐骋面皮薄,直接臊红了脸,几人分别后齐纪深请他去家里赏古玩,徐骋有些犹豫。
“连你也嫌弃我了。”齐公子失落道。
徐骋忙说不是,走了一段路看到齐纪深脸上笑意,臊红脸恼羞成怒:“你又诓我!”
齐纪深绷不住,一边道歉一边还笑着:“他们随口调侃而已,你别往心里去。”
徐骋哪会计较这个,只是他连话本子都没看过,不免有些在意。
远处,宋聿和许金正往回走,无意间看到那两人姿态,脑子里似乎闪过什么东西,却没抓住。
“相公,”许金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这秋梨好新鲜。”
“那就买点吧。”宋聿没太在意,将这事抛到脑后。
……
科学院发展缓慢,宋聿几人忙着读书,一时也没什么好点子,直到一个月后。
太阳灶这件事,说起来纯属偶然。
九月中旬放了一天假,宋聿午后在科学院后院翻看徐骋带来的几本海外杂记,其中有一页画着个凹面镜,底下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徐骋凑过来看了一眼,说这是他在闽地见过的东西,本朝古书亦有记载,番邦商人用它聚光取火,但用处不大,太阳不够烈的时候还不如火折子方便,还是海上更常用。
宋聿盯着那幅图看了半晌,忽然说:“如果我们把它做大呢?”
齐纪深从一堆书册里抬起头:“做大?做什么用?”
“烧水,煮饭。”宋聿说,“不用柴火,不用炭,只要有太阳,或许在北方和西北地区会有大用。”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陆谦理解了,放下手里的瓜子瞪大眼看着他:“大舅兄,你是说造一个不用柴的灶?”
宋聿点点头。
齐纪深已经彻底兴奋,第一个跳起来:“那还等什么?”
说干就干。
宋聿大概算了下曲率,画了张草图,陆谦负责去找匠人打凹面锡镜。陆家的瓷器铺子和锡器铺子有来往,找匠人不难,难的是“凹面”二字。
“匠人说,打磨成平面容易,凹进去就难了。”陆谦跑了一趟回来,满脸无奈,“要一片片铜皮敲打拼接,再整体打磨,费工费时,一面就要几十两银子,这若是做出来,怎能叫家家户户都用上?”
宋聿想了想,掏出准备好的钱袋子放在桌上:“先做一些小镜片,再拼到一起试试。”
齐纪深掏钱快,直接从袖子里摸出一锭十两银子拍在桌上:“算我一份。”
徐骋也不甘落后,默默从荷包里倒出几颗金瓜子。
陆谦看着那几颗金瓜子,嘴角抽了抽:“徐兄,你出门随身带这个?”
徐骋面皮微红:“出门时随手抓的,没细看。”
齐纪深笑了一声,把那几颗金瓜子拨回去:“收着吧,这点银子我和伯澧兄还出得起。”
陆谦本想说“你们俩还算一家?”,转念一想这灶要是真能成,往外一说,多少人家抢着来订,又能挣银子了。他立刻换了副笑脸:“应该的应该的,您二位爱怎么着怎么着,我们快点做吧。”
齐纪深看了他一眼:“你方才是不是在想什么生意经?”
“没有没有。”陆谦摇着扇子,笑得一脸无辜。
镜片做了大半个月。
期间宋聿还画了支架的图纸,让铁匠打了可调节角度的铁架,又让许金帮忙缝了一个厚厚的棉布套子,说:“不用的时候罩上,免得落灰。”
许金一边缝一边问他:“相公,这东西真能不用柴就烧开水?”
宋聿想了想:“应该能,就是慢些,。”
“慢些也没关系。”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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